永康五十八年初,
秦淑華與桑奶娘和丫鬟惜春居住在洛陽城郊外的一處別院……
那日晌午,陽光正好,秦淑華哼著小調(diào)來到河邊。她身一蹲,將臟衣裳放進河水中浸濕,然后用力提起,把衣裳放在搓衣板上。接著,她拿起棒槌,一下下地敲打在衣裳上。
河水潺潺流淌,水面波光粼粼,倒映出天空和樹木的美麗景象。
微風(fēng)輕拂著她的發(fā)絲,帶來一絲涼爽的感覺。
“秦家小妹也在這兒洗衣裳???”秦淑華看見有人過來連忙抬頭回應(yīng)“哎!”
秦淑華洗了好一陣兒,額頭都累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就像一顆顆晶瑩的小珍珠。她停下手中的動作,抬手輕抹去額頭的汗水,這時,又聽到“秦家妹子還沒洗完吶?”
秦淑華笑著回道“許久未洗了,自然需多洗會?!薄澳乔丶倚∶?,我就先走了,家里還有許多事等著呢!”
另一邊,自秦淑華的小溪畔邊朝東行數(shù)十步,有一片竹林。
林中竹子排列整齊,穩(wěn)重而挺拔。一柄長劍穿過竹林的靜謐,穩(wěn)穩(wěn)地刺在竹身上,竹葉緩緩飄落。
只見一個頭發(fā)凌亂,身著臟破青白色華服的少年在茂密的林間穿梭,他的步伐匆忙而慌亂,他的眼神焦急地四處張望,不停地掃視周圍的環(huán)境。
突然,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某個角落疾馳而出,手中的暗劍閃爍著寒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向了少年。
這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少年措手不及,他甚至來不及反應(yīng),就感覺到一股劇痛襲來。
暗劍準確無誤地刺中了少年的肩頭,鋒利的劍尖輕易地穿透了他單薄的衣物,深深地扎進了他的肌肉之中。
瞬間,少年肩頭的衣布被鮮血染紅,形成了一片猙獰而刺眼的血跡。那鮮紅的血液如同一朵盛開的花朵,綻放在他的肩頭,與他蒼白的面容形成鮮明對比。
由于少年流血過多,再加上長時間的奔跑,他的身體開始變得虛弱不堪,眼前的景象也逐漸模糊起來。然而,盡管如此,少年依然緊緊地咬著牙關(guān),拼盡全力朝著前方跑去。終于,他猛地沖出了竹林,踉蹌著向前跑了幾步,然后朝著秦淑華的方向奔去。
“噗呲!”隨著這聲巨響,少年像一支離弦的箭一樣猛地扎進了河里。
他的動作迅猛而有力,瞬間激起了巨大的水花。河水四濺開來,形成了一片晶瑩剔透的水霧,仿佛給整個世界都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與此同時,秦淑華身上的衣裳也被濺起的水呲得近乎濕透。她原本干燥的衣物瞬間變得濕漉漉的,緊緊貼在她的身體上,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姿和曲線玲瓏的身材。她的頭發(fā)也被打濕,凌亂地貼在臉頰上,增添了幾分嫵媚和動人。
秦淑華剛要站起身來對著水里的少年怒罵,可就在這時,竹林間突然傳來陣陣沙沙聲,這聲音讓她瞬間僵住了身體,不敢動彈。她心里害怕極了,也大概明白了少年為何跳進水下去,秦淑華回過神來,她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重新開始洗起衣服來,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然而,她內(nèi)心卻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大概過了一刻鐘,竹林一片寂靜,沒有任何聲音傳來。秦淑華開始感到不安,她擔(dān)心少年可能出了什么事。
于是,她小心翼翼地走到河邊,伸出手抓住少年的手,用力將他從河水中拖上岸來。
少年被拖上岸后,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仿佛失去了生命跡象。秦淑華焦急地看著他,心中充滿了擔(dān)憂和恐懼。
突然,少年劇烈地咳嗽起來,口中吐出幾口河水,但很快又沒了動靜。秦淑華緊張地摸了摸他的脈搏,發(fā)現(xiàn)他的心跳還在跳動,只是微弱許多。
秦淑華害怕自己會因此惹上麻煩,她緊張地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周圍沒有其他人后,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氣。然而,她的眼神依然充滿警惕和不安。她小心翼翼地拖著少年,盡量避免發(fā)出任何聲響,以免引起他人的注意。
她沿著一條崎嶇的小路前行,這條小路蜿蜒曲折,兩旁是茂密的樹林和灌木叢。秦淑華一邊拖拽著少年,一邊小心地避開路上的荊棘和石頭,她的動作顯得有些吃力,便顯的慢吞吞。
隨著時間的推移,太陽逐漸西斜,天空漸漸暗下來。
從河邊穿過那片茂密得幾乎不透光的叢林,眼前便豁然開朗。
寧靜祥和的小村莊出現(xiàn)在眼前。這座村莊仿佛與外界隔絕,被郁郁蔥蔥的樹林環(huán)繞著,給人一種與世無爭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