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什么身份。"
"關(guān)你屁事!少管閑……"孟瑾話還沒說完,看向來人,眼神和聲音中都帶著些許驚恐:"程……程三爺!!"
一道冰冷的目光對上孟瑾的視線:"這位同學(xué)剛剛是想說“少管閑事”?"
孟瑾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道:"怎……怎么會,三……三爺聽錯了,我不是說您……"
"哦?我聽錯了?你確定?"程硯塵冷眼看著那個上一秒還氣勢洶洶的人。
"不是不是!是我……是我說錯了,還請三爺……大人不記小人過……"
程硯塵越過孟瑾,沒搭理,反倒走到秦竹煙跟前:"典禮快開始了,還不進去?"
"嗯,解決點事情。"
"那一會見。"
秦竹煙點點頭,程硯塵向禮堂的方向走去,楚齊和秦竹煙打了聲招呼,便跟上了程硯塵的步伐。
"小煙兒,我們也走吧。"宋枝拉著秦竹煙道。
"走吧。"四人朝著禮堂走去,只留下孟瑾一個人在原地,他氣急敗壞的對著空氣耍了套組合拳,眼神中的陰狠讓人生寒。
"秦竹煙,我說你怎么敢的,不就是傍上程硯塵了嘛!給老子等著,到時候我要你跪著求我原諒!"
秦竹煙三人來的時候,人還不算多,所以他們的座位還算靠前。
禮堂里,高朋滿座,校長在臺上激情演講,向畢業(yè)生致辭。
宋枝小聲的和秦竹煙說著話:"小煙兒,剛剛那位程三爺是誰???好帥,嘿嘿嘿……"
蘇辭瞟了一眼宋枝:"人家是誰,關(guān)你什么事。"
"我就問問,你那么兇干嘛!再說了,我又沒問你!"
秦竹煙看著掐嘴的兩人,笑道:"哎,好了,別鬧了,等會跟你說昂。"
宋枝抱著手臂,撅了噘嘴,道:"勉為其難,好吧。"
臺上的校長發(fā)言完后,主持人道:"在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里,我們有幸,邀請到了一位特殊的嘉賓,相信大家都聽過他的名字,但很少有人見過,有請知名青年企業(yè)家,程硯塵程先生發(fā)言!"
程硯塵起身上臺,接過主持人遞來的話筒:"大家好,我是程硯塵,很高興且很榮幸能夠站在這里,向各位即將踏上前路的眾位學(xué)子致辭……"
程硯塵在臺上說著話,底下也有著別樣的聲音:
"我去!程硯塵?。”救?,國內(nèi)有名的青年企業(yè)家!"
"媽媽我出息了!何德何能竟然讓太子爺給我致辭??!"
"京圈太子爺啊???二十歲白手起家,自己創(chuàng)業(yè),怎么辦,這個男人,他好帥啊啊?。。?!"
……
程硯塵的聲音環(huán)繞著禮堂:"無畏前路艱難,不畏坎坷,祝各位前路漫漫亦燦燦,終不負少年游,更不負鴻鵠志!"
程硯塵看向臺下一處,恰好與秦竹煙視線相交,她唇角微微勾起,挑了挑眉梢,心想:"我說呢,原來是這么個事啊。"
坐在三人身后的幾個女孩子說著話,雖然聲音很小,但是三人一字不漏的都聽見了。
一個女孩道:"倩茹,你看,程少爺是不是在看你啊,還笑了呢。"
另一個女孩道:"我覺得是,你看你們兩個之前見過,還認識,肯定是在看你。"
那個叫"倩茹"的精致的女孩紅著臉道:"你們別瞎說,人家也有可能看的是別人啦!"
秦竹煙聽著她們都對話,挑了挑眉,點開手機聊天界面。
程硯塵聽到消息提示音,點開
Qin:給你算一卦,怎么樣?
程:?
Qin:看你紅光滿面,定命犯桃花。
程:如果這個桃花是你,沒什么不好的。
Qin:天機不可泄露。
程:一會結(jié)束后賞臉吃個飯?
Qin:看心情
程:那你現(xiàn)在心情如何?
秦竹煙微愣。
宋枝輕輕碰了碰正失神發(fā)愣的秦竹煙,低聲提醒道:"小煙兒,我們該去準備撥穗儀式了。"作為優(yōu)秀畢業(yè)生代表,她們本可以選擇缺席這個環(huán)節(jié)。但拗不過宋枝的堅持,秦竹煙和蘇辭只得答應(yīng)。畢竟本碩生涯即將畫上句點,而求學(xué)之路仍在延續(xù)——改寫后:宋枝輕輕碰了碰正在發(fā)呆的秦竹煙,小聲提醒她該去準備“撥穗環(huán)節(jié)”了。三人都是第一批上臺領(lǐng)獎的模范生,本該可以不用出席,奈何,秦竹煙和蘇辭最終還是拗不過宋枝的堅持?;蛟S,在宋枝的眼里,這次的畢業(yè)典禮是為她們的階段性求學(xué)之旅畫上一個圓滿的句點。
——
六月的陽光透過禮堂彩窗灑落,映照著三人漸行漸遠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