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后,在四合院里看著大家打羽毛球,一個人在文化廣場逛了逛,很快就到了晚自習時間。
在開學之前,我就聽說了,有些老師會認真查作業(yè),有些老師則不會查。
我真心希望不要查,謝謝。
然并卵,該查的還是會查。
在我前面的幾個同學被查出了各種各樣的問題——沒帶、漏寫、沒訂正等等等等,我知道我也差不多該涼了。
因為我沒寫語文作文。
這個真不怪我啊,分班前的班長說的不用寫,這事他該負全責。
我旁邊那位兄弟更是“了不得”,一本“無字天書”擺在老師面前。
毫無懸念,他被罰掃一個月包干區(qū)并重新領了一本寒假作業(yè),要求十天內(nèi)完成并訂正。
我稍微好一點,只是罰掃十天而已,唉!
只是沒想到,正好這段時間天天刮大風下大雨,落葉特別多,還難掃!我得邊撐傘邊掃地,麻了。這邊剛掃完,那邊剛掉下新的葉子。
本以為不重的懲罰,在風雨的加持下變得終身難忘。
唉,我這糟糕的一天啊,從遲到開始,走錯班級,沒地兒落座到檢查作業(yè),罰掃十天,給班主任留下了不可謂不深刻的糟糕印象,以后可怎么在班上混哦。
結果晚上回到寢室,老師好像沒怪我,反而讓我做寢室長。
嗯,也行吧,別留下不好的印象就行。
換了班級,自然也要搬入新寢室。我很幸運,新班級分到的寢室剛好就是我原來的寢室,所以我只是從上鋪換到了下鋪,針不戳啊。
除了起早打掃包干區(qū)以外,這幾天過得倒是平淡。
一天晚上,有一個男生走進我們寢室,手上拿著本子、筆什么的。
“誰是寢室長?”
我抬頭,便看見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生,戴著眼鏡,很有那種斯文溫雅的氣質(zhì)。
我承認,眼前這個家伙正正好踩中了我的審美點,就像是按我的審美長的,一下子心癢得不行。
可惜啊,只可遠觀而不可那啥,畢竟不認識,大概率也不會認識。
心里想法掠過,面上卻波瀾不驚:“是我。”
“你們寢室一共幾個人?在這里簽下名字。”
“六個?!蔽医舆^筆,在紙上簽下名字。
他將六個人的名字按床位的順序依次報了一遍,向我確認是否正確。
大家聽到他把“圳”念成了“川”,頓時樂成一片。
他尷尬又不失禮貌地笑著,然后離開了。
對于這個小插曲,我本來沒有放在心上。
因為這世界人來人往,每時每刻都在遇見和分別。
遇見一個本就不會產(chǎn)生交集的人,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又過了幾天,我在寢室走廊上無聊地曬會兒太陽,略一抬頭,便看見一身著白色襯衫的少年嘴角噙笑,溫柔地為旁邊的人講一道英語題,柔柔的陽光落在他的身上。
那天下午,陽光正好,而他,穿著一件閃閃發(fā)光的白色襯衫。
我心里一動,第一次萌發(fā)出想要認識一個人的想法。
更何況,直覺告訴我,他和我,是同類。
就有這種奇妙的感覺。
可是,我到底該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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