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曜靈只感覺自己這輩子的臉都要丟盡了。昨天突然睡過去,今天又來姨媽,她還有痛經(jīng)的毛病。啊這這這……
她簡直欲哭無淚。
許枕清卻也不比她平靜多少,狀若無事地回到自己房間后,耳尖微紅。
不行,冷靜不了。
這誰能冷靜的了。
許枕清目光流轉,停在房間玻璃罩里的賽車金獎杯上。40分鐘后,許枕清進了常去的賽車俱樂部。
“許總,還是老規(guī)矩嗎?”經(jīng)理接過VIP卡,神色恭敬。
許枕清點了點頭。
不久,塞道上一輛藍紫色賽車獨領風騷。許枕清老練地扶著方向盤,呼吸有些不穩(wěn),那種滾燙之感才稍稍散去。
VIP觀賞臺上一個穿黑皮夾的青年抬著墨鏡瞅了瞅,逮著旁邊一個小弟問:“你看清楚了?”
小弟一臉肯定,渾身散發(fā)著中二的氣息:“就是許老大的車啊,錯不了?!?/p>
“副駕駛沒有人?”
“好像沒有。”
青年叫做封綏,聞言又攤回了座位。
小弟撓了撓頭。話說他們黑幫向來實力為尊,原本來自孤兒院的封老大雷打不動的霸占著第一的位置。結果在許老大身上翻了跟頭,又因為一些不知名的事積怨已久。許老大黑白通吃不專注于黑道,因此南城地下拳場封綏可以稱一句一把手。
至于積怨是什么沒人知道。小弟天外神游,幾秒鐘便腦補出N部相愛相殺狗血劇。
他試探得問:“老大,那這場結束了我去找許老大打聲招呼,再叫她過來?”
封綏暴躁地碾了碾煙頭:“這是你說的,不是我?!闭f起來真踏馬來氣,歡迎傅姐的晚宴許枕清竟然不叫他。
小綠茶!小時候就攔著他見傅姐,從小他就玩不過她。
許枕清果然來了。
這里保密做得好,只要她不想,便沒人知道車上是她。
但今天還是有些失了冷靜,太過囂張還是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更何況她是在公共賽道上浪。
既然封綏來了………許枕清隨意的束了束被風吹散的發(fā)絲,如霧靄流嵐。
誰怕誰啊。
塞秋風衣一身黑,襯得人雪光縈繞身形殷秀。許枕清靠在她的車邊,見封綏耐不住要過來抬了抬眼,把目光有收了回去。
這人還是沒有自己好看。
藥藥從小就是顏控來著。
“許枕清,傅姐回來你還不叫我?!狈饨椈饸獯蟮煤?,“你就是嫉妒傅姐對我好?!?/p>
許枕清哦了一聲,輕描淡寫地說:“她和我表白了?!?/p>
所以我為什么要嫉妒你。
分明是你要嫉妒地質(zhì)壁分離。
封綏是和傅曜靈當初一個福利院沒錯,但論情分…………她冷嗤了一聲。
“不就是表白嘛有什么可得意……等等,你說什么?”封綏不可置信。
許枕清,你再給老子說一遍?
許枕清愉悅神色盈上眉梢,落在封綏眼里便著耀武揚威無恥炫耀。
“不是…………她好端端的怎么就喜歡你了?”
許枕清沉默了一下。
的確,這太突然,太像做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