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萬物的種類有千萬種,總有生靈短暫存在//
一家人溫存了一會,該交代的,都已經交代清楚了。
文月姝忽而有了動靜,她湊過來,喚道:“干娘。”
“在的,怎么了?”
張張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將到了唇邊的話咽下去,笑道:“勞煩干娘多廢些心思,聯(lián)系上西門。南宮與東方暫時不會有事,此方事了,我會去西門。”
玉鳳當然知道文月姝在說些什么,她點點頭,示意自己已經明了。
“對了,干娘,必要的時候,不必信我,我的腦海里,在不久前出現(xiàn)了兩份記憶。”
眾人愕然,但文月姝已經將水晶球往前一推,便到了南宮兩兄弟的面前。
南宮逸囑咐南宮兩兄弟多多照顧南宮問雅,隨后毫不掛念的將水晶球的聯(lián)系切斷了。
東方鐵心直言自己要與東方雄單獨談話,幾人自然是沒什么意見。
現(xiàn)在,房間內就只剩下了南宮兩兄弟以及文月姝。
南宮問天還在想如何提出文月姝為何與攻擊他們的黑袍人熟識的疑問,就看見南宮問影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文月姝,神色莫辨。
他的心中“咯噔”一聲,提高警覺。心想,完啦。
南宮問影你不會是看上文月姝了吧……那是嫂子?。。?!
還沒等他有所動作,文月姝就說:“想說什么就說,兩個大男人支支吾吾的。”
南宮問影急切的說:“你是怎么從那出來的?她肯放過你了?”
“南宮問影,對于你的問題,我沒辦法回答。方才我也說了,我的腦海里出現(xiàn)了兩份記憶。”
“也許是她的計劃之中,不論如何,我都會找到她。”
這是文月姝第一次帶有強烈情緒的話語。
南宮問影啞然,什么也說不出來了。
“按照我的記憶,你當時出現(xiàn)的孤島,是不是……”文月姝將后面的話隱去了,她看見南宮問影瘋狂點頭,心下有了計較。
那么那段痛苦的記憶,是真實的。
“好,既然如此,我需要跟你們說點事?!?/p>
“黑袍人是自己人,他們游走在玉龍國,將這些運輸魔兵的陣法關閉。治標不治本,元始天魔的力量正在恢復,一旦他沖破封印,后果將不堪設想,南宮問天,你作為神兵小將的隊長,一刻也不能懈怠。”
文月姝頓了頓,將白綾扯下來,閉上眼,指腹輕揉著眼皮。
“等北冥這邊徹底穩(wěn)定,神兵小將得隨我去趟西門……”
還沒等文月姝說完,她臉色難看起來,腹腔一陣劇痛,喉頭涌上一股鐵銹味。
“小魚你……小魚!”
“月姝嫂子!”
文月姝噴出一口鮮血,陷入了昏迷。
那些不知所蹤的黑袍女子,此時出現(xiàn)在文月姝的身邊,扶著文月姝,搭著文月姝的手腕,由此號脈。
“怎么樣?”其中一名黑袍人開口。
號脈的女子臉色不虞,輕嘖一聲:“立春,你是真的闖禍了。你點的熏香雖然喚醒了她沉睡的記憶,卻也對她的身體造成了傷害?!?/p>
黑袍女子沒有避著南宮兩兄弟,文月姝找到她們的時候說過,什么事情都可以不用瞞著神兵小將,他們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除了極寒之淵的事情以外。
“剛從那等子地方出來,體內虧虛,又被母親灌了湯藥,還加了封印在她體內,到了元首宮更是水土不服,嫁過來時憂思過度,過早恢復記憶,以至于腦海受損,前幾日身體在欺騙她,讓她覺得自己沒什么事,現(xiàn)在倒好了,弄死了元始天魔的走狗,自己的身體也更糟了。”
“立春,你可做的真好?!?/p>
號脈的黑袍女子已經不是語氣嘲諷了,整個人都帶著刺。南宮問天不動聲色的觀察著這些人,那日對他們動手的黑袍女子名喚立春,此時正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霜降,你少陰陽怪氣!母親本就不公平,立春姐姐努力了那么久,憑什么她隨手可得?!”
“小雪,你還真是沒腦子的蠢貨?!狈鲋脑骆暮谂叟优R。
她們好像……沒那么團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