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盞遞給自家小姐,白蘇寧伸手接過,打開看了起來,小盞同時也解釋道“小姐,管家剛剛來向小姐您稟告,說夜里寅時末時,有一名庶民來找小姐,不過小姐正在歇息,于是管家便讓他晚點再來,但他什么也沒有說,便一直站在大門那里也沒有走,不一會兒,管家便問他找我家主子做什么?他便道 ‘向主子借貸’,管家聽到是來借錢的便問他‘你是誰?我家主子為何會借你?’,于是他便把自己的身契拿了出來,遞給了管家,管家剛剛看到奴婢,便想小姐應該起了身,便把他遞給了奴婢。”
白蘇寧聽了這個,回想起來,當時自己確實有這么一回事。
白蘇寧便道“小霜,收拾好了嗎?”
“回小姐,還差一點便好了?!?/p>
“嗯,小盞,你去取些盤纏過來?!?/p>
“是”。
收拾完后,白蘇寧往大門的方向走去,路上見了面的小廝都一一打了招呼。
到了正大門,白蘇寧便看到那名男子,那名男子看起來比之前更加滄桑,衣服還是那時候見面時穿的衣服。
白蘇寧剛從里面走出去,他便馬上跪向白蘇寧。
白蘇寧看到這人穿著早已破爛不堪的衣物,頭發(fā)也亂,眼睛紅紅的,手指上大都長滿了凍瘡,鞋也破破爛爛。
但是他的聲音卻是很平靜、冷冷道“小姐,小奴妄想,跟主子借些錢財,還望主子多多海涵?!?/p>
白蘇寧道“你先起來。”
小霜便去拉跪在地上的人。
白蘇寧道“小盞,把剛剛的盤纏拿給他?!?/p>
他從地上起來之后,便道“多謝小姐。”
白蘇寧順勢問道“你……”
“小姐,上次就是您把我買了過來,我——”
“多謝小姐救命之恩,母親生了重病,急需救治,家里沒有多余的錢財,所以……,當初為了給我母親治病,不得已賣身為奴,不過現(xiàn)在——我母親已經(jīng)不在了,錢也已經(jīng)花光了,現(xiàn)在我想為我媽的后事準備準備,她一個人把我養(yǎng)大,我不想她隨隨便便就這么去了,所我斗膽向小姐借一些盤纏?!?/p>
白蘇寧聽完便看向小盞抬手示意她。
小盞便把剛剛帶來的盤纏給了他。
陳瀟接過道謝過后,說“主子,小奴處理完事后便會回來?!?/p>
他說完便回去了。
白蘇寧看他離開的背影,然后轉身回去了,正好到了吃飯的時間,白蘇寧也餓了,直接就去正廳里吃飯了。
四天過后,第四天早上陳瀟便來了,大門剛剛打開,便發(fā)現(xiàn)他坐著靠在一旁的木樁上打盹,那名開門的小廝便看到他有一些面熟,想了一下,這名男子好像是前幾天來找小姐的那名男子,便喊道“喂,喂”,說完便推了一下他。
陳瀟醒來了。
那名小廝便道“你怎么在這里打著盹呢!”
那名男子起來了,于是說“不好意思”
“起來了,就和我進去吧,我們小姐在你第一次來的時候便吩咐了,下次見到你便帶你進來見她?!?/p>
陳瀟看了看自己還握在手里的錢袋,隨后便跟著這名小廝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