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無羨轉(zhuǎn)過身,一個石碑上刻著密密麻麻的文字。
一旁的沈晚歌手拿著天子笑,緩緩走近那個石碑,看了一眼捂著眼睛叫道。
沈凝(字晚歌)“啊娘我的眼睛好痛,我沒看到上面是啥?!?/p>
藍忘機瞥了眼沈晚歌,語氣略有些松動。
藍忘機“云深不知處禁止喧嘩。”
女孩放下手跺了跺腳,嘴里嘟囔著小古板。
魏無羨還是沒懂,看了眼沈晚歌的動作又想笑又好奇。
魏無羨“這什么?”
魏無羨指了指石碑,視線游蕩在兩人之間。
藍忘機“姑蘇藍氏家規(guī)?!?/p>
沈凝(字晚歌)“三千多條哦。”
說著沈晚歌還比了個三,魏無羨明顯不敢相信。
魏無羨“這么多???”
藍忘機“把酒放下,既是來聽學算算你們今晚觸犯了多少藍氏家規(guī)?!?/p>
一邊沈晚歌兩只手抱著酒壺不撒手,頭搖的像是波浪鼓。
魏無羨砸了砸嘴,開口說話。
魏無羨“我說啊,還好我沒生在你們這么古板可怕的姑蘇藍氏。”
說完魏無羨看了眼手里的酒壺,遞給沈晚歌一個眼神。
女孩收到他的眼神,嘴角勾起邪魅一笑,和魏無羨同時飛上屋檐,右腿搭在屋頂橫梁上。
魏無羨“這云深不知處禁酒,那我們不進去坐在這里喝,總不算破禁吧?”
沈晚歌嘿嘿兩聲,打開酒壺喝了兩口,聲音輕柔。
沈凝(字晚歌)“沒事的小古板你不要生氣咯?!?/p>
下面藍忘機見兩人拿著酒壺喝的開心,輕聲道了一句。
藍忘機“冥頑不靈?!?/p>
魏無羨“這各大世家的女修,誰不仰慕這大名鼎鼎的藍二公子?”
沈晚歌躺在橫梁上,一下彈坐起來反駁他的話。
沈凝(字晚歌)“嘿嘿阿羨,我不仰慕啊,他太古板了不仰慕不仰慕。”
魏無羨伸手彈了下她的腦袋,繼續(xù)開口。
魏無羨“阿姐自然不會,只是可惜了。”
藍忘機也好奇他接下來的話,反問他可惜什么。
魏無羨“可惜她們不知道,自己傾慕的對象是一個冷酷無情、不通情理、刻板迂腐之人?!?/p>
魏無羨笑了一下,從藍忘機身上收回視線。
魏無羨“沒關(guān)系,待我回靈山之后啊我一定會…”
魏無羨又說不了話了,他哼哼唧唧的看向沈晚歌,沈晚歌沒有忍住捂著肚子在旁邊狂笑。
沈凝(字晚歌)“阿羨,你都吃過一次虧了你還這般激怒他?!?/p>
魏無羨知道她幫不了自己,又看向藍忘機氣的直跺腳。
他飛下屋檐到藍忘機面前,讓他幫自己解開。
藍忘機不但沒有解開,看了眼魏無羨又看向還在屋頂悠哉悠哉的沈晚歌。
藍忘機“沈晚歌下來,你們跟我走。”
沈晚歌心里暗叫不好,估計要被叫去受罰了,但她肯定跑不掉的,藍家有不少獨門仙術(shù)控制她簡直輕而易舉。
再者而言,這次不同以往是來游玩的,這次是聽學該收斂還是得收斂。
阿羨可以不論怎么驕縱任性,但她是未來沈家家主,不能落得詬病。
沈晚歌飛下屋頂,喝掉最后一點天子笑,跟在他們身后耷拉著頭一言不發(fā)。
走著走著,沈晚歌覺得這條路不對勁,不是去藏書閣的路。
藍忘機帶著兩人走到一間房門外,魏無羨一路上都是哼哼唧唧的。
藍曦臣“何人在外喧嘩。”
沈晚歌聽到熟悉的聲音,提起裙擺小跑著推開門跑到藍曦臣身旁,聲音軟軟的。
沈凝(字晚歌)“曦臣哥哥!”
女孩看到一旁的藍啟仁,放下裙擺雙手前后交疊,彎下腰恭敬行禮。
沈凝(字晚歌)“晚歌拜見叔父。”
藍啟仁和藍曦臣見到女孩,臉上也是有了些淡淡的笑容。
藍啟仁“晚歌也是很久沒來看我了?!?/p>
沈凝(字晚歌)“嘿嘿,不是晚歌不想來而是家父說要到聽學的時候了,不讓我到處跑?!?/p>
藍啟仁點了點頭,沈家家主沈禮安和他是老相識,他也把沈晚歌看作自家小孩,也是第一個寵愛的緊的小姑娘。
藍忘機“兄長?!?/p>
藍忘機沒有進來,而是在外站著。
藍曦臣聽到他的聲音,胳膊一揮一條長毯蓋在了尸體身上。
他朝女孩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女孩瞬間了然點了點頭。
藍忘機帶著魏無羨進來,他一把將魏無羨推倒在地。
女孩見狀,趕快跑過去扶起魏無羨,替他擦掉身上的灰塵。
沈凝(字晚歌)“阿羨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俊?/p>
魏無羨被她攙扶著跪在地上,搖了搖頭對著藍忘機一頓哼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