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的門被暴力打開了,江湖強忍著疼痛坐起身來“你是什么人?”
那人二話不說就把江湖拖走了,江湖一路上大喊著救命,卻沒有一人理她,正因為拖走她的是姜奕懷身邊的侍衛(wèi)。
那個侍衛(wèi)把江湖拖到廳堂的時候把她一扔“主子所有的十五歲少女都在這了?!?/p>
江奕懷親了親懷里的美人,“叫他們排好,讓王管事進來挑一個?!?/p>
這些少女怯怯的排好隊,等姜奕懷下達另一個命令這些少女中有的羞怯,有的害怕,而江湖只是不屑,她看這姜奕懷就莫名的想吐,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隨后管事媽媽便邁著妖嬈的步伐,扭著大腚往姜奕懷腳邊一趴。
幾位姑娘沒想到王媽媽竟有這樣的一面只能低下頭讓自己不要笑出聲來,只有江湖惡狠狠的盯著這位王媽媽。
“據(jù)說這位管事媽媽以前是清雅苑的花魁,后來被沐王爺看上了便帶回府中,只不過這幾年人變老了,沐王爺看不上了,便賜了個姓讓她管理王府的大小事?!睅孜还媚镄÷暤剜止局?。
江湖她恨不得現(xiàn)在就拼盡全力殺了她,可是她做不到,她的力量太薄弱,甚至可以說是毫無力量。王管事自然也認出了她,只是一聲也不吭罷了。
在氣氛最凝重的時候姜奕懷終于開口了“陛下想與南國講和,團結力量對抗江湖上那幾個老頑固,讓他們服從朝廷,所以要在我沐王府挑一個去和親?!?/p>
天下人皆知南國人都好殺,善戰(zhàn),誰要是嫁過去了只有死路一條,況且南國皇帝已是將死之人,黃位之爭自是猛烈,江湖上的幾大宗派武功高強,向來都是與朝廷不和,到時候一旦開戰(zhàn)誰輸誰贏還真是人人心里都清楚。
廳堂里討論聲異常激烈,王媽媽看著姜奕懷的臉色有變大聲說到:“都閉嘴!選上了那是你們的福氣,能以郡主的身份南國和親是你們天大的好事兒!”
姜奕懷緩緩開口“王管事,這種的時就交給你來做決定了”
“是,王爺”王管事笑盈盈地應道。
王媽媽裝模作樣的盯了這群姑娘半個時辰,最后終于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她一副不懷好意地指著江湖說:“王爺你看這姑娘如何?”
“本王說了這事你做決定?!苯葢杨^都沒抬就應了下來。
“是,王爺是奴家的不是!”王媽媽拍拍了自己欠揍的嘴。
江湖有些吃驚,但更多的是欣喜,因為她終于可以逃出這個牢房了。
王媽媽得意的看了看江湖“你跟我走吧,我教你些規(guī)矩!”
“等等,宮里專門派了一個教規(guī)矩的,用不著你來!”姜奕懷有些惱怒地說到。
此時的江湖松了口氣,當看到宮里的那位教規(guī)矩的人來的時候她的心又變得緊張起來,果不其然當王管事湊過去跟她說話的時候挨了一個重重的耳光。
江湖心想:還不夠,應該再重一點,江湖緊緊地握住拳頭,以至于她連身上的疼痛都忘的差不多了。
宮里來的那位教規(guī)矩的皺著眉頭看了看江湖,“王爺,這身子皮開肉綻地估摸著很難養(yǎng)好啊!南國君主估計要認為我們慶國沒誠心與他們交好了,到時候陛下要是怪罪下來誰來承擔?”
這話雖是對著姜奕懷說的,可眼睛卻一直在盯著王媽媽。
她剛到沐王府時被下人帶著去了客房,恰好路過看到江湖與青竹二人被打的情景,生了憐憫之心卻礙于身份不好護下她們,江湖一臉震驚的看著吳輕顏。
姜奕懷終于睜開了眼睛,“好生養(yǎng)著一個月的時間總能養(yǎng)好。至于王管事處事不當,應當受罰?!?/p>
沒一會兒姜奕懷的侍衛(wèi)便將王管事拖了下午“王爺饒命,王爺饒命?。。?!”王管事撕心裂肺的求饒,最后還是被亂棍打得奄奄一息,卻還是沒有打死。江湖看著打暈后的王管事有些不服,心里暗暗發(fā)誓“總有一天我會親自取你性命”
“吳嬤嬤有什么事盡管吩咐府里的下人,本王有些乏了,你先將她們都帶下去吧!”姜奕懷扶著額頭說,廳堂里的其他幾位姑娘早已被嚇破了膽,暈過去了好幾個。
“謝謝你幫了我?!苯蛳聦χ鴧禽p顏磕頭道謝。
“今日是你走運,下次可沒人會幫你了,你年紀尚輕一點話都藏不住只會招來殺身之禍!”吳輕顏盯著江湖看了幾眼,便將她扶了起來輕聲嘆了口氣“今后一個月有我教你禮儀,一個月后到了南國你便自力更生,是死是活都只能聽天由命?!?/p>
這大抵是命運的安排吧,或者是她的娘親和青竹姑姑在天上庇佑她,江湖心想。她坐在鏡子前將青竹死前送自己簪子戴在了頭上,眼神卻變得異常堅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