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寶!”大牛笑得直不起腰,指著元寶:“你更損!說的話,句句都像小刀似的,往閻王心上扎?。〉兜兑娧?!”
閻王聽著他們一個比一個損的話,深吸一口氣,看了看他們,最終只無力地指了指:“你們……?”隨后,什么也不說,臉色鐵青地轉身,徑直摔門走了出去。那背影,寫滿了“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的悲憤。
看著被氣跑、憤然出去的閻王,眾人先是一靜,隨即笑得更加放肆大聲:
“噗——哈哈哈!完啦,完啦!”元寶拍著桌子,“他不會系去找葉寸心告狀去了吧?”
“嗯?”眾人被元寶這石破天驚的腦洞驚得沒反應過來,集體愣了一瞬。隨即,像是被點醒了什么,齊刷刷轉頭看著閻王走遠的背影,臉上紛紛浮現出恍然大悟又帶著點“原來如此”的神情,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嘖!你還別說,有這個可能啊!”他們越想越覺得像那么回事。
“哎呀,我覺得不太可能!”小蜜蜂卻擺擺手,一臉篤定地不贊同地反駁著:“再說了,閻王是什么人?。吭蹅冴犂锍隽嗣挠补穷^、悶葫蘆!他怎么可能會去干告狀這種事呢?太跌份兒了!”他覺得這想法簡直侮辱了閻王的人設??!
“小蜜蜂,你這就不知道了吧!”大牛老神在在地抱起胳膊,故作深沉地搖頭晃腦開口:“此一時彼一時??!閻王,他早已經不是從前那個油鹽不進、心如止水的閻王嘍!他啊,現在被那小丫頭拿捏得死死的,他還真有可能‘屈尊降貴’去告狀!”他刻意加重了“屈尊降貴”幾個字。
聽著他們如此篤定的語氣,小蜜蜂心里有些動搖,不確定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眼神迷茫地小聲呢喃道:“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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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邊操場上,男兵經過與葉寸心一番激烈的近身切磋較量下來,最終狼狽地被隊友拖了回去。
葉寸心站在原地,冷冷地、不屑地掃了眼被拖走的男兵,利落地轉身,快速回到隊伍站好。
但心底那股火氣還沒完全消下去—她最煩的就是男兵這種瞧不起女兵的臭毛病了!也不知道仗著性別有什么好得瑟的!實力才是硬道理!
經過這一番“殺雞儆猴”的事情后,男兵們個個像霜打的茄子,老老實實、消停地站在隊伍里,徹底沒有了當初的那股嘲諷、挑釁的姿態(tài)??諝舛挤路鸢察o凝重了幾分。
而女兵們,則在何璐和譚曉琳的帶領下,眼神銳利、氣勢十足地正式開始了對男兵們?yōu)槠谌齻€月的地獄式訓練。
訓練場上,泥漿飛濺。火鳳凰如同當初雷電訓練她們時一樣,將男兵們趕下冰冷刺骨的泥潭中。
而她們則手持步槍、操控著高壓水槍,像雷電一樣,站在岸上。隊長何璐更是氣場全開,拿著大喇叭,聲如洪鐘地大喊:“全體都有!就地臥倒!俯臥撐五百個——現在開始!”
“動作——快!”
“磨蹭什么呢?”
“趴下去!立刻!”
“快點!都愣著當靶子嗎?!”
看著男兵們面對泥濘猶豫不決、磨磨蹭蹭才趴下去,女兵們毫不留情,一邊用空包彈“噠噠噠”地打著槍制造壓迫感,一邊厲聲喊著:“沒聽見命令嗎?快點趴下去!”
“耳朵聾了?!趴下去,沒聽見嘛?”看著幾個還在遲疑的男兵菜鳥,女兵們的呵斥聲更大了。
(金幣加更已更完,感謝“不凡亦不凡”小寶的支持(?′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