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是最后一天了!閆姐,你準備去哪玩?”江白戳了戳閆云熙的肩膀,“回趟家。”
江白:“回家?閆姐不是本地人?”閆云熙點了點頭,“戶口在京城。”江白驚呼:“姐,你是京圈大小姐!怎么一個個都是二代?!遍Z云熙表示:“不是二代,是N代?!?/p>
“你說都是?還有誰?何晨?”閆云熙抓住了江白說話的重點,“對啊,不然還有誰?沒想到隨便交的兩個朋友都是富豪。無他,唯手熟爾?!?/p>
“好的,要和我一起去玩嗎?”閆云熙看著江白?!翱梢詥??”江白心心眼Jpg.閆云熙點了點頭,“我不去。”
閆云熙感覺自己拳頭緊了,“你小子不識好歹?!?/p>
江白: “嗷!你……”江白摸了摸自己的頭,“閆姐不是我不想去,我爸媽不可能同意的。媽媽說過男孩子在外也要保護好自己,因為變態(tài)很多。”
閆云熙白了江白一眼,“隨你咯?!?/p>
“閆姐,我想去!你有辦法嗎?”江白拽住了閆云熙的軍訓服,“有辦法,讓全班同學去你家門口跪著求情?!?/p>
江白擺了擺手說:“那還是算了。”
“請把新征程號角吹響……”洪亮的歌聲傳來,江白知道是誰,那位張姓教官。
閆云熙:『我丟,他今天抽風來那么早。』
時間倒回半小時以前,何晨睡眼輕松的起來,他昨天晚上又去接任務了,就直接在酒店睡下了。他去酒店餐廳吃早飯,然后看見了一抹熟悉的綠色?!皬埥坦??”何晨說的很小聲,但是自稱耳朵不好使的張教官卻聽見了,“誰叫我?”
“你有點眼熟,七班的學生?你家長呢?怎么住在酒店?你黑眼圈那么重,不會是……”張教官那個大嘴巴子賊能扒拉。何晨招了招手,“何少,什么事?”大堂經(jīng)理立馬過來點頭插腰的。
“把這人的嘴巴堵上?!焙纬咳嗔巳嗝夹?,這又不是在學校。不用顧及面子。大堂經(jīng)理隨手從餐桌上抽了幾張餐巾紙,“這這這不好吧,畢竟這可是……”大堂經(jīng)理話是雖這么說,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何晨從口袋里隨手掏了幾百塊錢塞到大堂經(jīng)理手上,“何少,不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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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名學生什么身份?這個經(jīng)理竟然對他畢恭畢敬。而且隨便一套就是幾百塊錢,我一個月生活費!』
『萬惡的資本家!』
“張教官,起的挺早啊。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學校?”何晨笑瞇瞇的說。“嗚嗚嗚X﹏X……”
『你倒是把餐巾紙拿下來呀!我靠,這個大堂經(jīng)理真服了,手一直按著。唉,牛逼!』
“哎呀,對不起,忘了。張教官,那個,叫啥來著?小……小趙。對,把手放下吧?!?/p>
“是,何少。”王經(jīng)理表示『雖然少爺沒有叫對我的名字,但是我在他那刷臉了,小趙,是吧?我以后就改姓了?!?/p>
吃完早餐,何晨帶著張教官走出酒店。陳墨早就在那等著,“張教官,請吧?!焙纬看蜷_副駕駛的門。
半小時之后
張教官心情很好的來到了教室,他有生之年竟然做到了豪車!讓他情不自禁的唱起了歌。
回去就和班長炫耀,他竟然坐到了豪車,那可是呃,不認識,看上去挺貴的。機能也挺棒的,要是能上手就好了。
這次的會操非常滿意,至少張教官是這樣認為的,也還不錯,一等獎。『就算是班長帶的那個竟然才二等獎!啊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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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經(jīng)理他爹:我當了一輩子隔壁老王,你竟然要改姓。不孝之子?。ㄍ卵猳(▼皿▼メ;)o)
王經(jīng)理(劃掉)趙經(jīng)理:少爺叫我什么我就是什么。
張教官:我的個騷剛,這屆學生一個比一個牛。
鬼吞軍訓篇正式完結(jié),感謝各位讀者大大的陪伴。
何晨老子屌不屌?連教官都敢弄。
鬼吞好了,鬼吞每天陪伴您~
鬼吞希望您有個愉快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