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興真想將葉曉文提到的那個朋友抓來暴揍一頓,這些奇怪的想法都從哪里來的?現(xiàn)在的大學(xué)生,思維確實與眾不同。
過了好久,葉曉文停止了哭泣,她坐起身來,問道:“家興哥哥,請你認真的回答我,你為什么要拒絕我?是因為我長的丑嗎?”
程家興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嘴角上揚道:“小傻瓜,你的美麗會讓任何一個男人心動,家興哥哥不對你做什么,是因為我們才剛剛在一起,甚至你還不太了解我,我如果真的侵犯了你,那和禽獸有什么區(qū)別?我們相識的太匆忙了,你需要花時間來了解我,更需要花時間好好觀察這段感情。我不愿你將來后悔,我的心思你能懂嗎?”
葉曉文淚眼婆娑地望著程家興,懵懵懂懂地輕輕點了點頭,擦了擦眼淚,笑道:“家興哥哥,我懂了,你這都是為了我著想?!?/p>
程家興如釋重負,微笑著點頭:“你能理解就好?!?/p>
葉曉文如小雞啄食般在他面頰上親吻了一下,笑道:“家興哥哥,我覺得發(fā)生了這件事后,我更愛你了?!?/p>
程家興伸手輕撫她眼角的淚水,笑道:“以后少哭鼻子,流淚多了太傷身體,而且還會讓你變老。”
葉曉文抽泣著點頭,隨后投入了程家興的懷抱,雙臂緊緊環(huán)抱住他。程家興剛開始有些遲疑,但隨后也展開胳膊,回抱住她。
一個下午,葉曉文都在房間里陪伴著程家興。兩人偶爾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偶爾躺在床上聊天。
夜色降臨,在程家興的再三催促下,葉曉文才戀戀不舍地離開莊園,踏上返回學(xué)校的路程。
程家興目送葉曉文驅(qū)車離開后,回到莊園,在門口遇見了張靜妮。張靜妮道:“家興,到大慶哥的房間來,我們有些事要商量?!?/p>
程家興察覺到她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寒意,想到或許是因為葉曉文在他房間的原因。此時,他有些煩躁,這才哪到哪,就開始身處兩個女人之間了,程家興感到苦惱不已。
走進程大慶的房間,發(fā)現(xiàn)大家已經(jīng)聚集在這里了。大家紛紛找到地方坐下。程大云也在場,但他卻捂著右邊的臉,不敢正視程家興。
“嬸子,發(fā)生了什么事?”程家興坐下后詢問道。
張靜妮道:“咱們此次前來市里的任務(wù)已經(jīng)順利完成了,還得到了葉老板如此高級別的招待,已經(jīng)出乎了我的預(yù)料。咱們從村里出來很多天了,今天中午我和大慶哥商議后,我們倆認為咱們也該回村了?!?/p>
程大慶接過話茬,道:“某些人到了市里后便攪擾得大家不得安寧,做出了很多不要臉的事情。在我看來,比起讓這個人在這里繼續(xù)玷污我們程家村的名聲,不如早點回村里,以免我們程家村的清白受到損害,也避免我們程家的祖先在天之靈受到侮辱?!?/p>
“程大慶,你話里有話,到底在指桑罵槐誰呢!”程大云臉色驟變,怒不可遏地質(zhì)問道。
程大慶輕蔑地瞥了程大云一眼,道:“程大云,我覺得右邊臉還不夠腫啊?要不然,我給你請個郎中瞧瞧?”
程大云一聽這話,臉色更是難看,昨夜被程家興教訓(xùn)的陰影瞬間涌上心頭,他現(xiàn)在光是聽見程家興的名字,都忍不住開始顫抖,最終只能乖乖閉嘴。
張靜妮道:“我和大慶哥已經(jīng)初步商議過了,決定后天清晨啟程返鄉(xiāng)。家興,葉老板已經(jīng)慷慨同意為我們村修建道路。這份恩情,我們自然不能忘懷。我想,在離開之前,我們也該意思一下,以表謝意?!?/p>
程家興詢問道:“嬸子,你們心中有什么打算?”
張靜妮道:“實際上也沒什么特殊打算,只希望在離開之前,邀請葉老板吃個便飯。同時,也想請他能在空閑時間到程家村做客?!?/p>
程家興點了點頭,贊同道:“關(guān)于吃飯的事,我會告訴老葉的。至于時間,可以設(shè)在明兒晌午或者晚飯的時候,具體什么時候等他決定。那地點呢?”
程大慶道:“我們本來打算在這個莊園宴請一桌的,但后來考慮到,這是葉老板的自家產(chǎn)業(yè),我們擔(dān)心會讓他感到不便。因此我和靜妮妹子去調(diào)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市內(nèi)有一家牛肉館,非常有名,特色也很突出。所以我們就想安排在那里。家興,你覺得怎么樣?”
“老葉見多識廣,山珍海味都嘗過了,對于食物的好壞并不怎么在意。你們說的那家牛肉館就很好,‘一塊牛肉一杯酒,呼朋喚友一起走’,用這來招待客人,也是很不錯的選擇?!背碳遗d笑著說道,現(xiàn)在他和葉靖宇的情誼已經(jīng)很深厚了,不需要太多虛偽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