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興抿了一口紅酒,張靜妮的深情顯而易見,但他心中卻難以逾越那被稱為“嬸子”的鴻溝。
“嬸子,不管什么時候,你都是我大龍叔的妻子、我的嬸子,我們倆不能因為一時沖動的欲望,做出對不起列祖列宗的事?!?/p>
張靜妮眼眶微紅,嘴角卻掛著笑,“家興,你怎么能將我對你的感情,僅僅看作是肉體上的欲望呢?你太低估我對你的真心了。你們男人會為了傳宗接代,廣泛撒網(wǎng),追求更多的女人。而我們女人動情后,只追求的是情感的深度與純粹。話說回來,你們男人耐不住寂寞,而我們女人重在感情。我未曾想過,在你眼中,我竟落得如此輕浮的評價?!?/p>
話語未落,張靜妮已然淚如雨下,說到后面一句話,是直接帶著抽泣聲說出的。
程家興最害怕女人在他面前哭,頓時慌了神,急忙道:“嬸子,你想多了,我不是把你當(dāng)成輕浮隨便的女人?!?/p>
張靜妮淚流滿面,泣不成聲,瘦弱的身軀因抽泣而抖動不停,如同暴雨中的一根無助的稻草。
“嬸子,你再哭可就不漂亮了。”
……
程家興哄了半天,沒想到張靜妮越哭越兇,程家興只好蹲在她前面,輕聲地哄著她。
“嬸子,別掉眼淚了,我真不是想說你,你理解錯我的意思了……”
但他說完這話變得更糟糕了,張靜妮的哭聲越來越大。程家興感到徹底無助,他起身靠在沙發(fā)上,抬頭將高腳杯里的紅酒一飲而盡。
過了五六分鐘,張靜妮哭聲漸停,但仍然抽泣不止,身軀微微顫抖,瞧起來很是楚楚可憐。
程家興遞過抽紙,輕聲說道:“嬸子,擦下眼淚吧,我們慢慢談?!?/p>
張靜妮接過抽紙,輕輕擦拭著臉上的淚水,仰頭時,美麗的眼眸已經(jīng)哭得通紅,顯得眼睛有些浮腫。
程家興道:“嬸子,您真的誤會我了。”
張靜妮看著他目光如炬,問道:“家興,你不會把我當(dāng)成朝三暮四的女人了吧?行,今天晚上我就把發(fā)生的事情全都和你說說!”
……
原來,程大龍長年累月地在外闖蕩,留在家中的是他那風(fēng)姿綽約的妻子張靜妮,孤獨(dú)地守著空蕩的家,引來了不少村中光棍的注意。
每當(dāng)夜幕降臨的時候,她的家里經(jīng)常進(jìn)入尚未成家、心懷不軌的光棍老頭,常常讓她整夜無法入眠。所以,她每晚都會在床頭上放一把匕首。
不過這并非長久之計。張靜妮的忍耐已至極限,她渴望擺脫這無盡的糾纏,卻被無形的網(wǎng)緊緊束縛。那些不速之客,如同夏日里揮之不去的臭蟲,無論她如何驅(qū)趕,總是陰魂不散。
終于,張靜妮心生一計,決定靠著村中最為權(quán)威的人——村長陳河生,來為自己筑起一道堅實的防線。果然,隨著她與陳河生之間關(guān)系的微妙變化,那些曾對她虎視眈眈的村中色狼,仿佛一夜之間失去了勇氣,再也不敢輕易造次。
張靜妮這才得以喘息,陳河生雖有權(quán)有勢,卻已年邁體衰,加上年輕時放縱無度,早已失去了作為男人的功能。他與張靜妮之間,更多的只是過嘴癮,隨便親一親,壓根行不了男女之事。
至于程大龍,這位名存實亡的丈夫,對于張靜妮而言,還不如和村長陳河生。程大龍身強(qiáng)體健的****************************************************************
因此,張靜妮在村里緋聞極多,被許多人視為不要臉的女人,但實際上她比鄉(xiāng)里那些容貌丑陋的女人更加委屈。因為她三十多歲了,卻沒體會過男女之事。她現(xiàn)在正處于寂寞難耐的年紀(jì),獨(dú)自守著空房,漫長的黑夜確實難以忍受。
聽完張靜妮說的話,程家興久久未能反應(yīng)過來,臉上寫滿了驚愕。
“家興,現(xiàn)在你能理解嬸子的難處了吧?”張靜妮無奈的笑道。
程家興感到對她有些內(nèi)疚,說句實話,他一開始和鄉(xiāng)親們想法一樣,覺得她是個隨便的女人,從未料到,這背地里竟然還掩藏著如此眾多的秘密和無奈。
“嬸子,不好意思。”
張靜妮忽然說:“家興,等回村后,我們就沒法像這樣徹夜長談了。嬸子一直都有個愿望,你能幫幫嬸子嗎?”
程家興道:“什么愿望?你直說?!?/p>
張靜妮凝視著她,神情嚴(yán)肅地說:“求你讓嬸子體驗一次做女人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