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的時間,贈予她們的唯有無垠的磨礪,曾經(jīng)無憂無慮的笑顏已被悄然抹去。
一次訓(xùn)練后的記憶猶新,聽晚晚被悄然引領(lǐng)至一間幽邃的小室,室內(nèi)唯一的光源自一盞搖曳不定的燈具,掛于天花板的一隅,投下詭譎的光影。她的四肢被束縛在冰冷的椅背上,低垂的頭顱掩不住渾身的戰(zhàn)栗,無聲的淚水滑落在衣襟,打濕了恐懼的心緒。直至那扇沉重的門吱呀開啟,一道光線刺破黑暗,揭示了門口的來者——她的老師師和父親,二人的身影在光束中顯得既熟悉又陌生。
她的嘴唇微微開啟,試圖吐出道歉的話語,聲音在恐懼中顫抖:“爸…爸,聽晚錯了……”伴隨著啜泣,那孩子的無助哭泣,她天真地以為承認(rèn)錯誤就能回到姐姐身邊,可她想錯了
洛陽緩緩屈膝,手指輕柔地托起了聽晚垂下的面龐,低聲道:“你沒有錯,那么,你的另一個靈爐是什么呢?”他的目光中蘊(yùn)含的情緒是狂熱與渴求交織。聽晚對上他那異樣的眼神,心中不禁涌起陣陣寒意。緊接著,她胸前忽然綻放出一抹血紅的光芒,靈爐如夢似幻地浮現(xiàn),周身被赤紅的光輝環(huán)繞,伴隨著絲絲黑霧繚繞。靈爐兩側(cè),精致的銀蝶圖案如同活物般鑲嵌其間,又被堅韌的鐵鏈?zhǔn)`。洛陽眼中的熾熱幾乎要燃燒起來,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企圖觸碰那靈爐。然而,靈爐閃爍著幽深的紅光,并迅速退回了聽晚體內(nèi),洛陽皺起眉頭
一旁的老師開口,“這靈爐好像有自我意識,是元素靈爐嗎?”
洛陽起身整了整衣服,“不是元素靈爐,神奇,這靈爐是怎么來的,聽晚你說”
聽晚的心中滿是恐懼,話語在顫抖中斷斷續(xù)續(xù),“父……父親,嗚嗚,我……我知道錯了……”她的雙手被緊緊束著,徒勞地掙扎著,這一舉動卻使得椅子失衡,聽晚和椅子一同摔在地上,發(fā)出一聲悶響
洛陽嫌棄地看著倒在地上的女兒,眼中沒有一絲心疼“廢物!”他生氣地踹了一腳地上的女兒“你們都是一個德行,和你姐一樣,和你那個的媽一樣”(她媽生個兩個女兒,能懂吧,另一層意思)
他狂怒之下,無情地踢著著倒在地上的女兒,她血紅的唇邊不斷涌出腥甜的鮮血。此刻,那靈爐驟然閃爍著殷紅的詭異光芒,聽晚咳出的每一滴血都染上了墨黑的氣息,直撲向洛陽,黑紅交織的血線猶如枷鎖緊鎖住洛陽的咽喉。試圖援手的老師剛要動手,血線又纏繞上他的脖子,直至生命的氣息在掙扎中漸漸消逝,血線貪婪地汲取著老師的靈力,洛陽驚恐得動彈不得。此時,地上的聽晚拼盡最后一絲力氣,微弱地向著靈爐說:“放開…”隨即,她沉入了昏迷的黑暗。那一夜,聽晚的夢境里,她依偎在姐姐溫暖的膝頭,感受著姐姐輕拂發(fā)絲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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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不會落下改了好幾遍,湊合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