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暗,宮門外燈火搖曳,所有新娘的船只均已靠岸。新娘們緩緩下船,掀開蓋頭的一瞬間,宮門侍衛(wèi)齊刷刷地拉滿弓箭,箭尖寒光閃爍,直指她們。
混亂中,云為衫抬起頭,目光穿過人群,看到了站在山巔上的宮子羽。他也正注視著她,眼神復(fù)雜而深邃。
“嗖——”一陣破空聲響起,所有的新娘應(yīng)聲倒地,被侍衛(wèi)們的鈍箭打中穴位昏迷過去。宮子羽望著這一切,眼中閃過一絲不忍,隨即戴上手中的面具,轉(zhuǎn)身離去。
侍衛(wèi)們將昏迷的新娘抬入地牢,重重鐵門轟然關(guān)上。地牢內(nèi)陰冷潮濕,鄭南衣倚墻而坐,看著云為衫輕輕摸了摸自己被箭射中的地方。
隨機人物鄭南衣:別摸了,箭都是鈍箭,只是打中了我們的穴位而已,讓我們暫時昏迷罷了
云為衫默默記住了寒鴉肆的話,無論如何都要咬緊自己的身份不松口。
另一邊,一名新娘憤怒地質(zhì)問:“你們宮家就是這么對待嫁進來的新娘嗎?當(dāng)初下聘娶親的時候說得天花亂墜,現(xiàn)在我剛離開家?guī)讉€時辰,就被關(guān)在這又臭又破的地牢里,太荒謬了!我爹要是知道,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羽宮內(nèi),宮喚羽走進宮子羽的房間,公子羽察覺后放下手中書卷。
宮子羽少主
宮喚羽父親不在,就我們倆,就別難為你自己了
兩人在桌前對坐。
宮子羽哥,到底什么情況
宮喚羽父親的脾氣,哎……
宮子羽到底怎么說哥
宮喚羽不會死的,但也不好活
宮子羽又要用毒
宮喚羽嗯
宮喚羽宮遠徵最近研究了一種新藥,估計明天就會用
宮喚羽弟弟,我知道你心軟,但總得找出刺客是誰吧
宮子羽這宮遠徵的毒藥誰扛得住啊,跟嚴刑拷打有什么區(qū)別,到時候肯定有人屈打成招,或者胡亂栽贓
宮喚羽那還是有區(qū)別的
宮喚羽嚴刑拷打會留下疤痕,新娘子嘛,還是漂漂亮亮的比較好,你不是最喜歡皮膚好的女孩子嗎
宮子羽哥,這都什么時候了還說這個
宮子羽不行,我要找父親再問一問
宮子羽站起身就要去找執(zhí)刃。
宮喚羽胡鬧
宮喚羽現(xiàn)在什么時辰了,父親已經(jīng)睡下了,你呀,已經(jīng)到了婚娶之年了,還這么莽撞,也該成熟一點了吧
宮喚羽宮門的事務(wù),你也最好盡早參與一些
宮子羽我才不要參與呢
宮喚羽敲了一下宮子羽的腦門。
宮喚羽你啊,這句話只準(zhǔn)在我面前說,在父親和其他人面前,你可不準(zhǔn)提
宮子羽我憑什么不能提啊,父親本來就沒打算讓我參與宮門事務(wù),而且大家也從來不認為我是宮家血脈
宮喚羽拿起墊上的野貂。
宮喚羽前幾日,北邊送來了一條野貂,我讓人趕制成了一件厚斗篷,最近山谷里夜霧重了,你從小體寒畏冷,若是晚上出門,就把它披上
宮子羽但這新娘……
宮喚羽新娘的話題,就到此結(jié)束,我要睡了
說完,宮喚羽回了自己的房間休息。
金繁在外面守夜,宮子羽隨后也從房間里出來。
金繁怎么樣,少主怎么說
宮子羽明天,要給所有新娘用毒,宮遠徵的毒
金繁如果是宮遠徵的毒,那一定能逼問出刺客是誰了
宮子羽不行,太殘忍了
金繁那怎么辦,總比都殺了好吧
宮子羽像是想起了什么事
宮子羽你還記得,去年父親禁足我一個月,你為了幫我逃出去而發(fā)現(xiàn)的廢棄暗道嗎
金繁你瘋了
金繁我是絕對不會允許你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