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府一大早,丫鬟們就亂成了一團(tuán)。
小玲“老爺,小姐說她該去完成她下一個(gè)該完成的事情了”
小玲“信上只說了這一句話,別的話都沒有”
柳林點(diǎn)點(diǎn)頭,并沒有多言,只是安排人將陳阿蘭送回柳家故鄉(xiāng),畢竟柳青青好不容易放過了陳阿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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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shí),雪月城,蕭瑟坐在桌前飲了許久的酒,等到屏風(fēng)后的柳青青休息好了之后才回過神來。
柳青青抬步走出來,見到蕭瑟在喝酒,她直接坐在了那處,將那堆酒通通搶了過來。
柳青青“我聽蘭月侯說了,你差點(diǎn)都救不活了,幸好去了那海外仙山一趟”
蕭瑟.蕭楚河“嗯”
蕭瑟.蕭楚河“你怎么回來了?我以為你會在天啟城等著我們回去”
聽到這話,柳青青輕輕垂下了眼簾,伸手取過一只新杯,滿滿地斟上了酒液。一仰頭,酒水如溪流般滑入口中,隨之而來的是那積蓄已久的眼淚,終于順著臉頰悄然滑落。
她喝了一杯又一杯,接連喝了三杯之后,柳青青才緩了一口氣,緊捏著酒杯,想將它捏碎一樣。
柳青青“我殺不了陳阿蘭”
柳青青“陳阿蘭身上流著柳家的血脈”
蕭瑟.蕭楚河“這事不是早就查到了嗎”
柳青青“她不是我父親的女兒,她是我伯父的女兒,我伯父小的時(shí)候經(jīng)常入宮來看我”
柳青青“給我買好吃的,好玩的,那個(gè)時(shí)候我剛?cè)雽m,你上學(xué)去了,沒有人陪我說話,我就每天只能坐在房間門口的臺階上,盼望著伯父來看我”
說到這里柳青青擦了一把臉頰的淚水。
柳青青“我伯父只有她這一個(gè)女兒,她也是我伯父留下的唯一血脈,我沒有辦法去殺她,可我一想到她母親為了她害死了我阿娘擄走了我妹妹,我的心中又有很多不甘”
說到后面,柳青青幾乎是哽咽的說了出來,蕭瑟靜靜的聽完了,他也知道柳青青心中有很多的不易,她籌劃了整整十幾年的復(fù)仇大計(jì),結(jié)果到頭來,卻要眼睜睜放走一個(gè)人。
蕭瑟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這是他第一次這么想雷無桀,如果有雷無桀在的話,兩三下絕對就把柳青青哄好了。
蕭瑟.蕭楚河“所以你就連夜離開了天啟城”
柳青青“留在那里干嘛?看著他們相親相愛嗎”
蕭瑟.蕭楚河“你的身體……”
柳青青“放心吧,我已經(jīng)大好了”
聞言,蕭瑟才略微安心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柳青青“千落他們應(yīng)該知道你的真實(shí)身份吧”
蕭瑟.蕭楚河“知道了”
蕭瑟.蕭楚河“從海外仙山回來之后,若依回了天啟城,大師兄回了唐門,就連雷無桀都跟著二城主去了劍心?!?/p>
蕭瑟.蕭楚河“不過你怎么不去劍心?!?/p>
柳青青“我想散散心,這偌大的世間能夠容下我的恐怕也就只有這雪月城”
蕭瑟點(diǎn)點(diǎn)頭,之后她去找了司空千落來,畢竟她不懂女孩子的心思,兩個(gè)女孩子在屋內(nèi)喝的昏天暗地,蕭瑟便在屋外守著。
不久之后,司空千落將門拉開。
蕭瑟.蕭楚河“睡著了?”
司空千落“嗯,我還是第一次見師姐哭成這樣”
司空千落“ 剛剛師姐抱著我,拉著我哭了好久,那酒啊喝的一壺接一壺,都快趕上大師尊了”
蕭瑟.蕭楚河“別說你了,就連我也是很少見她哭成這個(gè)樣子”
司空千落“我感覺你和師姐很熟”
蕭瑟.蕭楚河“我和青青,算知己,算手足,算姐弟吧”
聞言,司空千落點(diǎn)點(diǎn)頭,并沒有過多的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