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夢殺哀嚎著擦不存在的眼淚,聲音大的吵的棠溪映頭疼,揉了揉太陽穴,感受到胳膊被戳了一下,扭頭,對上百里東君的充滿擔憂的雙眸,讀懂了他的欲言又止?!胺判陌?,他就這樣,瘋一會,自己就好了。”
百里東君撓了撓頭:“其實,我們也是可以幫忙的。”
雷夢殺突然貼上百里東君的臉:“幫忙?你能幫上什么忙?你要是出點什么事,鎮(zhèn)西侯還不得把我雷家上下滿門抄斬 。”
百里東君被噎了一下:“……”
“哪有那么嚴重,鎮(zhèn)西侯也不是不講道理……”雷夢殺打了個響指,瞇著眼,來來回回打量了棠溪映好幾眼,又摩挲著下巴,觀察著百里東君和司空長風,像是想通什么,把棠溪映拉到了寺門口:“師傅他老人家知道嗎?”
“知道什么?”棠溪映被他盯的心里發(fā)毛。
雷夢殺噗嗤一聲,笑聲回蕩在空蕩蕩的寺廟,“自然是小師姑春心萌動,不比常人,一下看上兩個翩翩少年郎啊?!?/p>
人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一下,棠溪映一個巴掌打在了他的后腦勺:“想什么呢,還春心什么萌動,我就是看到兩個花季少年慘死柴桑城太過可惜?!?/p>
“切~”雷夢殺擺了擺手,“不信?!?/p>
棠溪映沒理他,她才不會說是百里東君一聲一聲的仙子姐姐把她叫爽了而已。
“你說,他們嘀嘀咕咕說什么呢?”百里東君撇了撇嘴,醋味大到散滿整個寺廟?!八钦f,你的仙子姐姐看上你了?!彼究臻L風抱著他的銀槍,靠在破舊的供臺上,嘴角上揚,看上去心情不錯。
“真的假的~”百里東君湊近了一步,豎起耳朵,如果他有尾巴,現(xiàn)在一定是翹起來的。
“當然是假的。”司空長風一臉鄙夷,“沒想到你年紀不大,春心動的倒是不少?!?/p>
“你懂什么?你是不明白這種感覺的?!卑倮飽|君剜了他一眼,環(huán)抱著胳膊,抬頭。
“我是不懂~”司空長風無奈攤手:“我對這些兒女情長才不感興趣。”
“你有問題啊。”百里東君看向司空長風的眼神都充滿了不對勁,默默往旁邊退了好幾步。
“說話的聲音這么大,我看你們是真的不怕有人跟過來?!甭遘幨謭?zhí)玉笛背過身后,邁過門檻,玉樹臨風。
“小六,你身后怎么還有客人?!笔煜さ挠南銈魅氡羌?,棠溪映不假思索,是她。
一抹紅色逐漸出現(xiàn)在黑夜之中,白脂如蔥的玉手揭下斗篷,入目的清冷似玉的玉面,冷若冰霜,紅唇微抿,毫無生氣 ?!熬醚鲇皠ο纱竺?,真是百聞不如一見?!?/p>
柴火堆的火焰燒的噼啪響,溫暖的火光照到晏琉璃的臉頰,都化不開她眼底的冰霜 。
“大哥有意讓我嫁給顧劍門,待我們成親后不久,便他會被我大哥毒死,對外則是稱病而亡,而我,將最為遺孀接管顧家?!?/p>
“即是你晏家得利,你為什么要幫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