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稚瞬間的倒戈讓段嘉許氣笑了,無語地指指自己,又指指桑延,我了半天,我不出下文來。
桑延倒是立馬開心了,“哎呀,小鬼還是有點良心的嘛!”
顧蔓看著他倆緩和下來的氛圍也松了口氣,不再追問他們之前發(fā)生了什么。
從小到大,桑延兄妹倆都打打鬧鬧,她都習慣了,沒什么大事,一會兒就好了。
飯桌上,桑稚借著倒水的時候間接給桑延道歉,桑延也欠的很,還拿腔作勢的,看的桑稚和顧蔓、段嘉許都一臉無語。
飯后,段嘉許送桑稚回去上班,顧蔓帶著桑延四處轉悠。
“昨晚來了就顧著和段嘉許置氣了吧,今天下午我請假了,你有沒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我陪你啊。”
“去哪都行,你定?!?/p>
“哎呀,說實話,我對宜荷還沒只只熟呢,要不我問問只只?”
“小鬼能有什么好的推薦。走吧,再去宜大看看吧?!?/p>
“宜大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沒帶你逛過?!?/p>
“但那時候只是發(fā)小和朋友的關系啊!
從前一直以為能和你上同一所大學,誰能想到某個膽小鬼突然跑這么遠,還躲著不見人。”
“那誰讓某人緋聞消息滿天飛,還有男有女,人盡皆知?!?/p>
桑延不和她爭,這個事情上,他倆誰都怨不著誰,再掰扯下去就是無意義的爭辯了。
“去不去?”
“去唄,男朋友這么一個小小的愿望,我還是能滿足的?!?/p>
暑假的校園里人煙稀少,萬分靜謐,茂密的樹蔭下,顧蔓挽著桑延的胳膊,仿若一對大學情侶一般,沿著磚石鋪就的小路慢慢走著。
“我上大學就跟打仗似的,急匆匆而來急匆匆而去,連幾個舍友也是只有睡覺的時候才能見著,大學生活過得平淡無奇?!?/p>
“那我可就不一樣了,錢飛蘇浩安就在跟前不說,還認識了段嘉許陳俊文,大學生活那叫一個豐富多彩。”
顧蔓不說話了,嘟著嘴瞅著桑延。
“不過呢,你不在身邊,沒能和你從大學起談一段校園戀愛,是我最大的遺憾。”
顧蔓又恢復行動了,繼續(xù)挽著桑延往前走。
“如果不是因為我,退役后打算干什么?”
顧蔓想了想,“可能會環(huán)球旅行吧。
幾年職業(yè)選手生涯,大學里學的東西早忘得差不多了,而我打比賽成績還不錯,就是不靠父母,這幾年也賺了不少,只要不瞎揮霍,足夠支撐我后半輩子平平安安過一生的。”
“沒想過回南蕪?”
“再過幾年可能才有勇氣回去吧,在那之前,可能南蕪是我最不想接觸的地方?!?/p>
桑延沉默不語,幸好,他還有追回蔓蔓的機會。
“和我在一起,我卻不能天天陪著你,會不會難過?”
“會啊,尤其是訓練結束,身心疲憊的時候,就會想著,要是你在就好了。
不過呢,我知道愛情畢竟不是每個人的全部,我們還要面對生活、工作,所以我不忍心你為了我放下工作跑過來。
而且我很好哄的,只要你抽空看看我,我就很開心了 ”
顧蔓轉身,環(huán)著桑延的腰,將臉埋在桑延胸前,悶悶地說道,“阿延,我好想你……”
桑延喜穿黑色,面容天生冷峻,可只有顧蔓知道,他內心是一個多么溫暖的人。
這個時節(jié)的宜荷,天氣燥熱,桑延穿著黑色的襯衫,黑色的休閑西褲,清冽的草木香氣伴隨著淡淡的煙草氣息,組成了桑延獨特的香味標簽,顧蔓不嫌熱,只想多抱一會兒桑延。
桑延下巴抵在顧蔓發(fā)頂上,聲音是外人難以想象的溫柔,“快了,已經(jīng)八月份了,離十月份的全球總決賽還?!拧?2天了,到時候,我親自來接我們蔓蔓回家好不好?”
“嗯,阿延,那你別忘了呀!
……你說我回去了,要是在家里的公司里做不好怎么辦,畢竟,我現(xiàn)在除了打游戲,好像什么都不會了?!?/p>
“怕什么,你才二十五,有足夠的時間學習。
就算最后真沒學會,也沒關系,有我在呢,我是你往后余生一輩子的后盾?!?/p>
“干嘛突然這么深情??!”顧蔓輕輕捶了桑延一下。
“不喜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