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爪和池爪正跟著她們的老師熟悉本族領地,心爪昨天晚上跟本沒休息好,陌生的環(huán)境使她感到很不安,導致她現(xiàn)在直打哈欠,四條腿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樣,"心爪!"她聽到她的老師不耐煩地喊她的名字,這已經(jīng)是今天早上劍焰第五次提醒她了,"心爪,你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你在干什么,有螞蟻在你皮毛里亂爬嗎,你怎么看起來一點精神也沒有?""哦,我很好。"心爪強打精神回答道。"可是你看起來像是下一秒就能睡著似的。”心爪正想反駁,劍焰接著說,"但你最好確定你說的是對的,"心爪煩燥地抽了抽毛巴,晃了晃腦袋,努力讓自己有精神些。
等他們走進了樹林里,心爪立刻味到了田鼠的味道,她興奮地豎起耳朵,一個心跳后,她聽到那小東西正在不遠處的枯葉堆里,她抬頭瞅了瞅她的老師,劍焰和天風正忙著在邊界處檢查,根本沒發(fā)現(xiàn)那只田鼠,于是心爪悄悄走了過去,田鼠有所察覺地抬起頭,接著轉(zhuǎn)身向邊界處跑去,心爪趕緊追了上去,在距離邊界只有一尾長時捉住了田鼠。天風、劍焰和池爪都走了過來,劍焰對心爪說道:"你應該腳步再輕一點,而且你差點兒就過了邊界。不過你在還沒學之前就能捉到這只田鼠已經(jīng)很不錯了,回營地后,你可以把它拿給長老們……"心爪聽了他的表揚正沾沾自喜著,她突然聞到了一般熟悉的金族氣味。
心爪一轉(zhuǎn)身看見金族副族長枝心帶著她的巡邏隊走來了,枝心趾高氣昂地走到劍焰面前,說道:"你們離邊界這么近干什么?"說著,她看了看心爪叼著的田鼠,接著說:"你們該不會是在我們的領地里偷獵吧?"心爪瞪著枝心,忍不住翻個白眼,枝心不滿地看了一眼心爪,接她著她瞪大了眼睛:"是你?!"就在一次日落之前的早上,枝心和她的巡邏隊發(fā)現(xiàn)了還未加入焰族的心爪和池爪,巡邏隊攻擊了她倆,很顯然心爪并沒有打敗枝心,而枝心卻在心爪的前腳掌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傷口,心爪瞅瞅自己的腳,雖然傷口已經(jīng)凝固了,但還是很僵硬,心爪晃了晃腦袋,她聽到枝心正繼續(xù)諜謀不休到道:"看來偉大善良的赤星收留了這兩只潑皮貓幼崽?!甭犞π脑捓锊患友谑镜某爸S,她的怒氣不斷上升,頸部上的毛全部堅了起來,爪子插入松松的泥土里,她發(fā)現(xiàn)枝心一直盯著她,似乎期待著心爪撲上去,"別激動,她這是在故意激怒你,你不能攻擊她!"天風湊到心爪耳邊提醒,心爪氣憤又煩燥地抽了抽尾巴,但她怎么也咽不下這口氣,于是在猶豫了不過半個心跳后心爪猛地向枝心撲了過去。
枝心向身旁一躲,躲開了她的攻擊,她明顯沒有把心爪放在眼里,但心爪的速度跟本沒給她反映的時間,只見她立刻接上一個翻滾,后腿猛地發(fā)力,躍到了那位棕色武士身上,爪子嵌入她的皮肉里,心爪興奮地抽抽尾巴,低頭準備咬上去,枝心才反映過來,她跟本沒料過,她只一愣神——可能還不到一個心跳的時間——自己就被一個學徒按在了地上。枝心扭著身子掙扎起來,伸出前爪抓向心爪的臉,心爪往后一縮,爪子從她的耳朵尖上略過,血順看她的耳朵流了下來,心爪不耐煩地抖了下耳朵,將鮮血抖掉,枝心趁機用她強壯的后腿踢向心爪的腹部,心爪憤怒的"嘶嘶"了幾聲,卻奈和雙方力量懸殊,她被毫不留情地踢了下來,心爪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好不容易站了起來,她感覺腹部傳來一陣劇痛,池爪快步走上前,把心爪扶了起來,接著她舔了舔姐姐的耳朵,池爪嘗到了一絲鮮血的味道,心爪向后縮了一下,坐在了草地上,她看見枝心高傲地仰起頭,帶著她的巡遭隊離開了。很顯然,雖然她剛剛抓傷了枝心的肩膀,但是對她每沒有一點影響,連一滴血也沒流。想到這,她心里分常煩燥,恨不得沖上前,抓破枝心的鼻子。
這時候,劍焰和天風也走了過來“看在星族的份上,我不是已經(jīng)提醒過你了嗎?”天風不耐煩地對心爪說道:"你怎么還是攻擊了她?你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心抓別拐嘴,她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你還好吧?”劍焰正關心地瞅著他的學徒。"嗯,我很不好,我感覺很糟糕!"心爪語氣深硬的回答道。"好了,我們得回營地了"天風說著,叼起了心爪剛抓到的田鼠,頭也不回地朝營地走去,心爪靠在池爪身上,慢慢悠悠地跟在天風身后朝營地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