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朝收回眼神,繼續(xù)將注意力放在工藤新一的演示上。
也是,應該是他想多了,西本順這種成天笑嘻嘻的人也不像能跟這種人接觸到的樣子。
西本順暗暗松了口氣,還好還好,小邢朝也夠敏銳的,幸好沒跟琴酒上去。
在工藤新一的掩飾下,案件水落石出,目暮警官等人帶著犯人收隊。
邢朝原本想再觀察一下那兩個黑衣男子,但是那兩個人似乎在不久前順著人流離開了,他只好放棄。
“小邢朝,走哇?!蔽鞅卷槍χ巳簭埻男铣暗?。
邢朝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的警車:“你確定要在這種情況下上我的警車?”
怕不是明天報紙頭條上,這人就會成為一名危險人物。
工藤新一的名氣可不容小覷。
“那好吧,不過鬧這一出,我玩的心情倒是沒了,回家不做噩夢就不錯了?!蔽鞅卷樑呐男乜谝员碜约旱暮ε隆?/p>
如果他記得沒錯,這人應該在見面的那一刻笑得異常燦爛。
拙劣的話,但邢朝還是說了句:“跟你沒關系,不用怕?!?/p>
說完,他自己都愣住了。
算了,應該是當警官久了,習慣性安慰受害者和現(xiàn)場人員了。
“我先走了,小邢朝,我的車停在另一邊出口?!?/p>
西本順朝他揮了揮手往另一個方向走去,邢朝點點頭,上車搖下窗戶準備啟動車子離開。
但是,他多往窗外看了眼,就看見那個名叫工藤新一的高中生偵探偷偷摸摸跟在其中一位黑衣男子后面。
這可不是什么好事,這兩人雖然看著不像好人,但是也不該是他這個高中生偵探該跟蹤處理的。
他再次下了車,追了過去。
邢朝再一次對工藤新一改觀,在剛才的案件中,他認為這個高中生偵探觀察細心不沖動,現(xiàn)在看來完全相反。
等邢朝趕往那兩人的交易地點,現(xiàn)場就只剩下工藤新一暈倒在地不知死活。
“真該死……”
邢朝上前探了下鼻息,
“僅僅只有大腦好使可不能成為新一代福爾摩斯。”
緊接著,令邢朝震驚的一幕發(fā)生了。
工藤新一的身體先是輕微的顫抖,而后變成了痛苦的抽搐,無意識的發(fā)出痛苦的叫喊,然后在他的目光下如同返老還童般不斷縮小,最終變成了一個小學生模樣。
這個變化已經(jīng)不能用科學來解釋了,他驚訝之余則是看著外頭熙熙攘攘的人群,將工藤新一抱起往自己的警車上藏。
……
萩原邢朝神情凝重,這件事情的嚴重程度超乎他的想象,即使再不可置信,他也要將工藤新一先安置好后再匯報給上級。
能讓一個高中生變成小學生,這是目前的科學技術(shù)無法做到的,而且這種實驗有悖人倫,這已經(jīng)可以斷定有人在暗處進行非法實驗了。
天空漸漸下起了小雨,前面的道路也變得擁堵起來,瞧見工藤新一后腦處的傷口,他先是給他做了止血,剩下的只能先送去醫(yī)院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