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警官啊,不是我說,你要謹遵醫(yī)囑啊,這個情況又比之前嚴重了?!贬t(yī)生看著檢查報告,眉頭緊皺。
“我會注意的,鶴田。”
這句話鶴田澤不知道聽了多少遍了,他嘆了口氣,提起筆問道:“最近有什么問題嗎?我看你精神狀態(tài)不太好?!?/p>
邢朝也有些疲憊,按了按眉心道:“做夢,一直在做之前的夢?!?/p>
一閉眼,就會陷入幾年前的回憶中,像無止境的夢魘,將他一次次驚醒,他卻懷著忐忑閉眼將中斷的夢繼續(xù)做完,就如饑似渴般飲下鳩酒,痛而不知悔。
“你知道的,PTSD沒那么容易治療,你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了之前的癥狀,我這邊給的建議是希望你能休息一陣子,適當(dāng)放松一下?!?/p>
“好,我會考慮的?!彼c點頭,準備離開。
“行,我給你開些勞拉西泮,要是產(chǎn)生焦慮就吃點,下周的心理咨詢也要記得來,別讓我上門服務(wù)啊。”
邢朝清楚鶴田澤干的出來登門拜訪這種事,只能無奈應(yīng)下:“行,一定來?!?/p>
拿完藥,邢朝正準備離開,一道稚嫩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萩原警官!”
回頭一看,是變小的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你的傷還沒好嗎?”邢朝狐疑的看了看他的后腦。
“這個已經(jīng)好了啦,今天毛利大叔接了個委托,我目前寄住在那里,就一起過來看看了,還有,我現(xiàn)在叫江戶川柯南?!?/p>
聽著這個有點假的名字,邢朝不做評價。
柯南看到他手中的袋子:“你生病了嗎?我看你剛剛拿了藥出來?!?/p>
邢朝把袋子提高了點,確保從柯南的視角了看不出里面是什么,回避了他的問題:“一點小問題,剛剛看過了,無傷大雅?!?/p>
邢朝看了看柯南出來的方向:“你剛剛在查病歷嗎?”
柯南點點頭:“是的,有個外科醫(yī)生總是收到別人寄來的大額現(xiàn)金和禮物,每年的二月十九號還會送牽牛花?!?/p>
“那確實挺怪的,不過我記得,病歷不能透露給外人?!?/p>
還不等兩人再說什么,毛利蘭和毛利小五郎以及外科醫(yī)生就從檔案室出來了。
邢朝往后躲了躲,他手上的藥太明顯了,還是先回避好了。
“柯南,你不過去嗎?”看著還往檔案室走的柯南,毛利蘭出聲問道。
柯南用著他極為稚嫩的聲音對小蘭道:“我要在這里等你們吶!”
“啊,是嗎?你可要乖乖的待在這里喲?!?/p>
“嗯!”
毛利小五郎和醫(yī)生在前面聊著,絲毫沒注意到,身后的毛利蘭將門虛掩上后并沒有離開,而是透過門縫觀察著里面的動靜。
邢朝挑眉,誰會對一個孩子這樣,只可能是這人正在懷疑所謂的江戶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
應(yīng)該是看見了江戶川柯南干了什么,小蘭面色凝重的進了檔案室。
邢朝嘆了口氣,拉上口罩也跟在了后面。
“誒,你怎么可以在這里偷翻人家的病歷呢?”
柯南一激靈:“小、小蘭姐姐!”
“又發(fā)現(xiàn)什么新線索了嗎?”
“嗯,一點點,剛才他曾經(jīng)說,一年會送一次花到醫(yī)院來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