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萩原邢朝躺在床上回憶今天發(fā)生的事情。
其實并不是很重要,他只是看到了那個叫勇太的小朋友,想起了一些小時候的事情。
那其實也不算小了,他記得那時……
“你怎么又在這里?”那個警官拿著本子,面色不善的看著這個長得還沒自己一半高的小鬼頭。
那個小鬼頭面無表情的看著警官:“跟我沒關(guān)系,警官先生?!?/p>
他們旁邊,是一個已經(jīng)爆炸了的商店。
這是第四起爆炸案了。
偏偏每一次,現(xiàn)場都能看到這個小鬼頭。
這樣看,這人已經(jīng)可以成為重點注意對象了。
這時,一個高個子男生擋在了兩人中間:“好了好了,警官,這應(yīng)該是第四起了吧?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警官看了看這個高挑的男生,無奈搖搖頭:“沒有……唯一有的,應(yīng)該是每次都有這個小孩在吧,我后續(xù)調(diào)查下,你們幾個做完筆錄留下聯(lián)系方式就趕緊回警校?!?/p>
萩原研二點點頭:“放心吧,我們已經(jīng)跟教官發(fā)過消息了?!?/p>
隨后,他轉(zhuǎn)過身,蹲下來看著小孩:“你有看到什么嗎?小朋友?”
小孩沉默不語,看著正在滅火的消防員,然后才開口:“還沒爆炸的時候,店長就已經(jīng)死了?!?/p>
警官一愣,萩原研二抬抬手示意警官別出聲,然后溫和的開口:“剛剛街邊的監(jiān)控我們看了,從那個角度上看,店長在爆炸前都是活著的,你就在門口停留了幾分鐘,為什么說店長已經(jīng)死了呢?”
小孩并沒有改變自己的看法,只是對著萩原研二道:“他就是死了。”
是一個不太好相處的小朋友,也不配合警方調(diào)查,難怪警官看到他面色很差,萩原研二這樣想著。
降谷零走了過來,溫和的說:“小朋友,那你能告訴我們,你站在商店門口那么久干什么嗎?”
小孩不理他,只是想轉(zhuǎn)身離開。
但是萩原研二卻發(fā)出了聲:“如果你告訴我們你的想法,我可以帶你去吃飯哦?!?/p>
這句話一出,連降谷零都愣了:“萩原……?”
萩原研二笑了笑,輕聲對降谷零道:“放心吧,零,這個小朋友我之前遇到過幾次。”
聲音很小,沒有讓這個小朋友聽到,不過前面那句話卻讓他停了腳步。
小朋友伸出手:“先給錢?!?/p>
沒錯,兩人所謂的第一次正式見面,就帶了點金錢交易,那個被餓了三天的小朋友,獲得了他的飯錢。
拿到錢后,他也說出了自己的判斷:“店長每天下午兩點會去卸貨,今天的倉庫緊閉著,在大熱天下,你們口中的‘店長’帶了一個口罩,指甲帶了點血?!?/p>
“我站的地方貼了個海報,所以看到了點血,真正的店長尸體在冰庫里,他的脖子被砍斷了,切面上看是進去左邊第二個架子的第十一款刀,我看到的時候應(yīng)該已經(jīng)死了六個小時以上?!?/p>
為了顯得自己不是在說謊,他還提了一嘴:“剛剛的爆炸,冰庫只被炸了一半,如果幸運還能找到店長的尸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