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對。”
沙之海研究所內(nèi),正在進行一場激烈的回憶。
“我也反對,何肖院士,沙之海中存在大量的不確定不穩(wěn)定的危險的裂隙。直接派人去實地勘察,這也太冒險了吧。”
“我覺得這種冒險是必要的?!弊鳛樽h案的提出者,同時也是沙之海研究所的首席院士,何肖坐在圓桌背靠一扇大門的一側(cè),“如果現(xiàn)在不冒這個險,今后我們對沙之海的研究只能停留在現(xiàn)在這個階段,沙之海一步步擴大,我們今后就要面對更高的風(fēng)險。”接著,何肖對自己的副手耳語了幾句,副手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從何肖身后的大門出去了。
“我贊同何肖院士的做法,”鄰國的出色地質(zhì)學(xué)家克里特·肖恩站起來說,“我認為何肖院士說的很有道理,我們需要更多的更精確的數(shù)據(jù),只有這樣,對抑制沙之海擴大的工作才能繼續(xù)進行。要不然,這偌大的沙之海研究所充其量就是個虛名在外的擺設(shè),起不到一點作用?!?/p>
另一位沙漠專家再也坐不住了,她站起來指責(zé)道:“難道我們能拿他人的生命去賭博嗎?你這是對生命的蔑視,不,如此危險的環(huán)境,你這簡直就是謀殺!”
“可我們必須要數(shù)據(jù)。不然就會有更多的人死在沙之海中,死在沙之海擴張的路上!”
“那人呢?實地勘察的人從哪里來?”
“總會有人的。”
“你這是一種不負責(zé)任!”
“不能為了數(shù)據(jù)把視他人生命如草芥,肯定能有其他辦法的?!?/p>
同意和不同意的人都有,雙方吵的越來越激烈,眼看反對的呼聲越來越高,提出要進行實地勘察的何肖卻沉默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言不發(fā)。
剛才那位沙漠專家看到一言不發(fā)的何肖,勸他說:“何,放棄吧,總會有其他辦法獲得沙之海的各項數(shù)據(jù)吧,我們沒有承擔(dān)這項工作的人。”
這時,何肖的副手回來了,何肖拍了拍手,響亮的聲音讓爭吵中的雙方都安靜了下來,看向了何肖的方向。觀察到大家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后,何肖說到:“讓我來告訴各位實地勘測的人員從哪里來吧?!闭f著,他打開了身后的大門。
門外,全是密密麻麻的人。
“俺是劉哥凹,本地人,俺老婆孩子都叫沙之海的裂隙給吞了,俺必須向這破沙子報仇,俺自愿成為沙之??碧絾T!”
“趙潘級,從外地逃難過來的,我的莊稼全毀了,一株也不剩啊,我也沒什么財產(chǎn)了,一定要要回我的莊稼。我自愿成為沙之海勘探員!”
“沙之海吞噬了我的故鄉(xiāng),我的親人朋友,我擁有的一切,我必須殺死他,我自愿成為沙之??碧絾T!”
“我自愿成為沙之海勘探員!”
“我自愿……”
“我也是?!?/p>
看到這么多志愿者,反對的人也啞口無言了,看到?jīng)]有人再反對,何肖便決定道:“那么就這么決定了,正式開啟沙之??碧焦ぷ鳌!弊屓苏痼@的不只是這前半句,后半句更是讓人大驚失色,“今天下午,我將作為勘探員親自進行勘探工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