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習慣就好?!鼻厣俾冻鲆粋€讓他放心的笑,然后自己去坐自己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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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所
童芷若出門時,別墅里還很安靜,隨口問了聲傭人,秦少回來沒有,得知他一夜未歸。她哦了一聲,沒有再多問。
他的行蹤向來成謎的。
她不會去問,他也不會說,再加上昨晚兩人分開前還鬧著不大愉快,拿了包出門,司機已經(jīng)等在那了。
“童小姐,秦少有吩咐,若是你出門,必須由我送你?!?/p>
“嗯?!睕]有拒絕,童芷若上車,“送我去會所。”
去會所沒有私家車一點也不方便,童芷若想著自已該去考個駕照回來了。
到了會所,童芷若直接讓司機原路返回,自己走進會所的辦公樓,才到門口,就聽到爭執(zhí)聲。
一看,發(fā)現(xiàn)是被她已經(jīng)炒了的墨經(jīng)理。
“我要見童芷若,她憑什么炒我?我在這里干了多久了?她一個剛來的小丫頭憑什么?”
“就憑我是這里的決策人?!蓖迫粜χf道,邁步上前。
墨經(jīng)理一看到童芷若,“童芷若,我是老員工,你不能無緣無故……”
“墨經(jīng)理不是人生病了么?我這是體恤員工,讓您可以好好的休息?!蓖迫糨p笑,看向一邊的保安,“會所應該有規(guī)距,不是會員的人無法進來的,你們是怎么做事的?”“對不起,童總,我們立馬請他離開?!北0舱f道。
然后一人一只手將墨經(jīng)理往門外架走。
“童芷若,你一個小丫頭P都不懂,裝什么裝,你等著?!焙菰挿畔?,墨經(jīng)理被趕了出去。
童芷若沒有因為他的話而影響心情,反而看向保安和其他聞聲出來的員工們,“都散了?!?/p>
眾人散去。
白天的會所沒有晚上來得復雜,很多人白天都要上班,很少白天來玩樂,白天來這里的,大多就是去后面的高爾夫球場打高爾夫。
這種正規(guī)的愉樂,不需要她太操心。
回到自己辦公室,童芷若開始看公司的帳目,慢慢地看,卻發(fā)現(xiàn)公司的帳目有些不對勁。
她讓財務過來一下,卻聽到財務說,以前是童小姐負責的。
童小姐,也就是童芷若的堂姐。
童時川已逝哥哥的女兒童淇淇。
童淇淇與童芷若和童靜都不同,她是正宗的正牌出身,不過她也只是沾童時川的光,‘誰也不知道是勾搭,還是…’有個厲害的叔叔,她自己的爸爸本身沒什么實力,而且去世得早。
童時川對自己流落在外的女兒沒什么感情表現(xiàn),但是對于哥哥的這位女兒卻是很有愛。
之前會所聽說就是交給童淇淇管的,后來童淇淇調(diào)去了別的項目。
由此可見,童時川對于這個侄女是很照顧的,不過也有人私底下說,再親的侄女也比不上自己的親女兒,哪怕是外面的女人生的。
童芷若看著財務,“現(xiàn)在童小,姐調(diào)哪去了?”
“這我就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