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葉天啟不停在心里問候著葉天問時,下一場比賽,也在蕭陽的組織下,開始穩(wěn)步進(jìn)行!
這一場,顧家顧如山,對戰(zhàn)葉家葉清。
看臺上,那些人的目光,都變得認(rèn)真了不少。
這兩人都是靈動期,戰(zhàn)斗的激烈程度,遠(yuǎn)不是兩家小輩能比的。
原本根本沒有人看好顧家,但是顧家前面的表現(xiàn),卻讓戰(zhàn)局變得撲簌迷離起來。
“這一場你們看好誰?”有人問道。
“不好說,這兩人以前的交鋒,我也聽聞過一些,葉家葉清實(shí)力明顯在顧如山之上。但顧家始終是人級世家,誰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什么底牌。”
“說起來,這顧家也是邪性得很。半個月前我還聽聞,顧家滿世界找煉器宗師,我估計(jì)就是為了這場家族比試?!?/p>
“更邪性的還沒聽說吧?小道消息說,這顧家為了能贏,連祖墳都刨了!”
“不能吧?”
這話一出,就引起一大片斜眼。
“人不能,至少不應(yīng)該這么大逆不道!”
……
當(dāng)其他人還對這場比試議論紛紛時,顧如山和葉清已經(jīng)雙雙走上臺。
看見葉清,濃眉大眼的顧如山,在這一刻突然變得有些猥瑣起來。
他目光至上而下將葉清掃了一遍之后,最終停留在那一對高聳的峰巒之上。
“嘿嘿……”
顧如山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些什么。
只不過他這一聲嘿嘿,卻直接點(diǎn)燃了葉清的暴脾氣。
啪!
葉清右手一甩,一根長鞭猛地抽在地上,激起一聲脆響。
“登徒子,今天我抽爛你那雙狗眼!”
想到自己為了修煉,冰清玉潔幾十年,竟然在洗澡時被這登徒子給看了去,她就一陣怒火中燒。
“嘖,這么激動干嘛!”
顧如山一個激靈,迅速與葉清拉開距離。
兩人雖然都是靈動期的修為,但這女人戰(zhàn)力卻遠(yuǎn)在他之上。
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贏。
但,也不能輸!
“老祖保佑,這一局要是能打平局,我顧如山一定把您畫像裱起來,睡前醒后都膜拜一遍!”
九轉(zhuǎn)玲瓏玉里的顧劍,聞言一陣惡寒。
他寧愿不要那點(diǎn)生命值,也不要被一個憨貨給這么惦記。
啪!
靈力涌動,顧如山直接激發(fā)了顧如海之前交給他的輕身符。
葉清一鞭子抽來,卻連顧如山的衣角都碰不到。
一擊落空,看臺上瞬間響起一片嘩然。
“臥槽,好快的速度!”
“這顧如山也不以速度見長吧?可他這速度,都快是靈動期的兩倍了。這種速度,葉清很難碰到顧如山?。 ?/p>
“確實(shí),不過在女人面前,男人還是不要太快的好!”
“嗯???”
……
其他人震驚的同時,葉清柳眉也顰了一下。
顧如山這什么速度?
明明上一次偷看自己洗澡被發(fā)現(xiàn)的時候,都沒見他跑得這么快,現(xiàn)在怎么……
呸!
怎么又想到洗澡上面去了?
在顧如山眼中,葉清雙頰之上莫名其妙地爬上兩朵紅霞。
緊接著,葉清攻擊的速度也突然猛增。
但她揮鞭的速度,卻始終跟不上顧如山逃跑的速度。
見到葉清無法傷到自己,顧如山先是在心里朝老祖宗拜了拜,隨后他迅速變得自信起來。
“哎,走位!”
“打不著打不著!”
“我閃,再來一招回首掏!哎,這波就很舒服!”
……
“你!”
葉清氣得面色鐵青。
幾個回合下來,她知道顧如山在靈力的雄渾程度上,確實(shí)不是她的對手。
但他這速度確是快得讓人無法理解。
即便自己已經(jīng)用盡了渾身解數(shù),但她手中的長鞭,卻始終抽打不著顧如山那賤人!
而且倚仗著自己的速度,顧如山這賤人,甚至不止一次地想要近身反擊。
攻擊不成,他又故意做出一些惡心人的下流動作。
再配上那一張喋喋不休的嘴,葉清恨不得把顧如山那張小嘴給抽爛!
“顧如山,你要還是個男人,就跟我正面打一架,別像個縮頭烏龜一樣!”
葉清氣到。
顧如山果真往葉清跟前霸氣一站。
“躺下,爺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男人!”
“賤人!”
葉清氣得渾身都在發(fā)抖。
靈力涌動間,她揮鞭的速度驟然加快!
看臺上,一群人都懵了。
這么男人的嗎?
大庭廣眾之下說這種話,他顧家還要不要臉了?
而且,這顧二當(dāng)家嘴賤的對象,竟然還是葉家女眷。
這對葉家又何嘗不是一種侮辱?
那些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葉天啟身上。
果然,葉天啟一張臉,此時已經(jīng)黑得沒法看。
“這小雜種,狗嘴里就沒有一句好話,他今天就算死在臺上,也怨不得別人!”
葉天啟咒罵到。
顧如山那一臉賤樣,別說臺上的葉清,就連他聽了,都恨不得直接揮兵滅了顧家!
一旁的顧如山,也十分頭疼。
從一開始,他就知道顧如山不是葉清的對手。
所以,他一開始就把輕身符交給顧如山,他只希望顧如山這一場能打個平局就好。
事實(shí)上,顧如山確實(shí)不是葉清的對手。
即便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有了輕身符傍身,但他仍舊沒法近葉清的身,更別說攻擊到她。
顧如山要是能老老實(shí)實(shí)地耗下去,這一局就鐵定平局了。
可這憨貨,那嘴就特么像是去茅廁開過光一樣。
那些污言穢語,就連他這個顧家家主聽了,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有辱斯文!
有辱斯文?。?!
顧家一張臉,全被這家伙給敗光了!
不過自己人關(guān)起門來罵歸罵,外人來罵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顧如海瞥了身旁的葉天啟一眼。
“葉家主這話明顯有失偏頗,如海說話是不那么好聽,但在我看來,如果不是葉清主動勾引如海,他也不會說出這種話!”
葉天啟:“???”
“顧家主幾個意思?葉清勾引你家顧如海?你倒是與老夫好好說道說道!說不出來,今天咱誰也別想好了!”
“那難道還不是嗎?試問當(dāng)你老婆問你是不是個男人的時候,你還能淡定嗎?當(dāng)然,葉家主要是能的話,那我也得懷疑葉家主究竟是不是個真的男人了!”
“你!”
丹海境的氣息,從葉天啟身上噴薄而出。
顧如山也不甘示弱地氣息外放。
以前他還會顧忌一點(diǎn),現(xiàn)在有老祖宗還背后撐腰,誰怕誰?
場上還沒分出勝負(fù),場下就先亂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作為裁判的蕭陽,也一陣頭疼。
他趕緊飛身上臺。
“都給我住手!這一局,雙方誰也奈何不了誰,算平局。下一場,顧如安對戰(zhàn)葉天桌,請二位盡快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