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訝的望向空曠的外面,二人相互對視一眼。
如果賦雪沒有記錯的話,這地方好像就是上一次李雁倫他們被劉稹派來的人追殺的那次,她曾經和李雁倫待過的那個山頭。
這山頭比城郊要偏出很多,周圍都是堅硬的巖石。但是她真的沒想到竟然會有人將堅硬的巖石山下面穿出如此個大空間,還在這巖石山的外壁上留了個出口,亦或者說是以防萬一的時候逃生用的后門。
若是如此的話,其實一切倒是還算說得通,那就是等到武林聚會的那天,所有江湖人士在那賭坊之中聚集以后從這后門離開,然后來到這一片空曠的地方相互切磋或者怎么樣。
當然了,這現(xiàn)在也不過是她的推測,她也還不能確定事情是不是這樣的。
她現(xiàn)在其實也是有點犯懵的,因為眼下這情況根本就看不出來什么東西,而且剛剛這一路之上,也并未發(fā)現(xiàn)什么有用的線索或者怎么樣。
但是上一次來到這里的時候,也許是因為天色太暗了,她確實沒有看到這地方。
不過話說回來,雖然用巖石壁做出來的后門在關上的時候仿佛和巖石山融為一體般看不出來什么,但是既然是賭坊,總歸還是有很多的賭徒的,他們就這么設置了一個門,難道都不怕這里面的秘密或者什么被人發(fā)現(xiàn)并傳出去嗎?畢竟私下開設賭坊本來就已經是一件足夠抄家的大罪了。
趙仲庭轉過身看向旁邊的人,“公主,咱們現(xiàn)在該作何打算?現(xiàn)如今這荒郊野地的,若是想要找尋什么,只怕是找不到了?!?/p>
“先回去里面再找找看吧,說不定咱們錯過了什么呢?!?/p>
畢竟現(xiàn)在這種情況之下,除了這樣之外,確實已經沒有什么其他更好的辦法了。而他們,總不能因為找不到什么東西就坐以待斃,如此便算了。她總覺得這其中有哪里不太對,但是到底哪里不對現(xiàn)在又有點說不清楚。是啊,這其中看上去好像沒有什么異常,但有很多地方真的讓人完全想不通。
而且,這個賭坊所通出來的地方怎么就如此巧合的離之前劉稹他們的聚集點那么近?她從來都不相信什么巧合,因為就算是再巧合的地方,都肯定會有跡可循的。
想著,確定周圍沒有什么特別的東西了,賦雪轉身走回到了門口,伸手去推石門。
是的,那么問題就來了。他們剛剛出來的時候雖然也是輕輕一推石門門就開了,但是再等伸手推石門欲回去的時候,石門竟然打不開了。
趙仲庭皺眉上前仔細研究了片刻之后,回到賦雪身邊沖她搖了搖頭,“這石門只能從里面推開,不能從外面打開。”
所以說,這便是這其中最奇妙的地方了,賦雪挑眉。
現(xiàn)如今雖然不算很晚但是時間總歸是不早了,他們總不能從這里重新走回那聚賢莊去之后再重新進一遍,便也就只能就此作罷。
回去的路上。
賦雪臉上滿滿的擔憂,“但愿吧,但愿一切都如我們預期的那樣,不要出現(xiàn)什么臨時的問題才是,否則只怕我們到時候會應接不暇?!?/p>
“公主別擔心?!壁w仲庭堅定開口,“不管到時候發(fā)生了些什么事情,屬下一定都會保護好公主的安全的,絕不會讓公主傷到分毫,更加不會讓那些心懷不軌之人有機可乘!”
就這樣,二人之后也沒再繼續(xù)查什么,快步回到了貨?;氐搅烁髯缘姆块g。
換下一身夜行服躺在床上仰頭望著天花板,賦雪百思不得其解,“那地方明明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為什么就不能從外面進去呢?難不成是真正的玄機就在那扇門上?雖然很不想多想,但是那地方所通向的確實是之前劉稹他們聚集的地方,雖然剛剛去查看的時候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但是真的就和他們沒有關系了嗎?不行,看來還是小心一點為妙,以免到時候真的中了那個人渣的奸計?!?/p>
從打躺在床上開始就一直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也不知道一直就這么想到什么時候,賦雪緩緩進入了夢鄉(xiāng)之中,難得的一夜無夢。
……
原本以為接下來到武林聚會的幾日里面就可以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上一段時間了,但是事實證明并沒有,每當賦雪好不容易能夠停下來休息一會的時候,總會有各種突然事情剝奪了她空閑的時間,弄得她連半天的時間都閑不下來。
一大清早從房間出來就聽到樓下一陣嘈雜的聲音,賦雪緩緩走下樓梯,在趙仲庭面前停了下來,“仲庭,樓下那是什么情況?我這一大清早的才剛出來就聽到了謝斐那個大嗓門吵吵嚷嚷的聲音,莫不是他又出去惹是生非了?”
所以,她現(xiàn)在有必要懷疑一下自己將他留下來到底是不是一件利大于弊的事情。
雖然說他留下來在必要的時候能夠替他們出面,但是至少到現(xiàn)在為止,還沒到那個時候,而他也是已經給他們惹了一路的事情了。
她現(xiàn)在嚴重懷疑自己的這個想法到底是不是賠本的買賣。
趙仲庭雙手環(huán)胸看著門口和一個從未見過的女子面對面而立的謝斐,嘴角忍不住上揚,“很明顯,又是他之前惹下的情債了。沒辦法,誰讓他這個人就是喜歡到處拈花惹草了,公主還要盡快適應才行,接下來的日子里面若是同他一路,我們恐怕還會遇上很多此等情況。等到時間長了,估計也就見怪不怪了。”
見怪不怪?
那得到什么程度,賦雪和趙仲庭才會開始將眼前這種情況當成是家常便飯啊,光是想想,她都覺得那種情況有點恐怖。
轉過身來到其中一桌桌前坐下,伸手緩緩拿過茶壺倒了杯茶,“既然如此,那便就從現(xiàn)在開始適應吧。仲庭,過來坐。既然有如此一番免費的好戲,不瞧一瞧豈不是可惜了?不過我倒是也真好奇,你說他謝斐也沒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哪來那么多小桃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