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原本淡然從容的臉上也是出現(xiàn)駭然之色。
他原以為之前那侍女有些夸張,直到現(xiàn)在見到韓晨搞出來的這一幕才知道,她不止沒有夸張,甚至說的完全有些粗略了!
就連他這個老家伙都沒有見到過寶物被這么樣放的,還是像是大白菜一樣堆在一起去賣。若是讓外面的人知道了,定然會追著韓晨不放,直接搶劫的!
那女子也是吃驚了片刻,不過也不知道是故作清冷從容還是真的見過大世面,很快就從那失態(tài)之中恢復了過來,目光轉(zhuǎn)向韓晨,有些懷疑的問道:“先生,確定要將這些東西都賣掉嗎?”
韓晨點了點頭,答道:“非常確定!我現(xiàn)在實在是太缺錢了!而且我還需要買些東西,所以只能把這些寶貝都賣了,畢竟這些東西的屬性和作用對我也沒用!”
玄女點了點頭:“好,既然如此。那還請幾位貴客稍等片刻!不過在這之前,我可以先送貴客一樣東西。至于等會的價格合不合適,還望貴客好生琢磨。”
說完,她從旁邊的保險柜里取出了一個玄色的卡片遞給了韓晨。
那老者見女子如此,有些猶豫的說道:“玄女,那可是我們商會的貴賓卡,總共就十五張,您確定要將它送給這位先生嗎?”
玄女沒有半分的猶豫,目光似乎隔著輕紗將韓晨完全看透一般,認真且鄭重的說道:“王叔,這位先生值得我們這張貴賓卡。好了,不要再說這件事了,我回去之后自然會跟父親說明白,我們還是先來鑒別這些寶貝吧!”
那老者見玄女如此說,也不好再說什么。他點了點頭,坐了下去。開始堅定韓晨帶來的那些寶貝。
從他開始鑒定那些寶貝的時候,臉上的神色就越來越凝重,每當鑒別完一個寶物都極為的小心,生怕對那寶物造成任何的損傷。
他的臉上時而凝重,時而不解,時而欣喜,時而癲狂,一桌子的寶物讓得韓晨幾人仿佛看遍了人生百態(tài)。
倒是那玄女雖然對那些東西都是十分的小心,不過倒是相對淡定的多。
韓晨心中實在是有些不解,這樣一個閱歷年紀都要大上許多的老者竟然還比不得那年輕女子。
兩人的鑒定速度并不是很快,這卻讓得韓晨隱隱有些焦急。
他可是聽說今天的商會里面有好東西,如今只顧著在這里鑒寶,還沒有來得及去看看到底有什么好寶貝呢。
已經(jīng)臨近中午,而他們卻僅僅鑒定了一半的寶物,也許是看出了韓晨的著急,玄女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望向韓晨:“先生,你要是著急的話,可以拿著我給您的貴賓卡去貴賓室看看有沒有什么看得上眼的東西,都可以享受五折的優(yōu)惠。至于您帶來的這些寶物,怕還需要半天的時間才可以鑒定完畢,不過已經(jīng)鑒定過的寶物大約價值幾百億?!?/p>
她話音剛落,就惹得旁邊的蔣夢婕和趙琪兒驚嘆不已。
那可是兩千多億啊,即便是她們燕京這樣的世家家族,也需要十多年才有這樣的的收益。
而這還僅僅只是韓晨拿出寶物的一半,即便是兩個見慣了大世面,分外有錢的千金小姐都在此時心里同時有著一個共鳴:韓晨發(fā)財了!
只不過她們都有些懷疑的看了看那一樣卓爾不凡不見真容的女子和老者,心里暗暗產(chǎn)生了疑問:“一下子拿出這么多錢,他們給的起嗎?”
韓晨似乎渾然沒有這樣的擔憂,揚了揚手中的貴賓卡開口問道:“若是這樣,這貴賓卡我還真是受之無愧!不過不知道你們這貴賓卡除了我買東西打折之外,還有什么好處嗎?”
那女子似乎知道韓晨想要問什么,并不覺得她給出的價格不公道,而是耐心的解釋道:“先生,我給您這貴賓卡,我們迷津商會也僅僅只有十五張,而我們送出的也不過八張。要說它的作用其實很簡單,那就是擁有這樣的貴賓卡,就等于擁有了我迷津商會的外席長老職位。也就是說,以后這迷津商會的所有的拍賣寶物,您都有優(yōu)先權(quán),而且價格低廉。而且你每年還可以在迷津商會自由支出二百億的費用,當然也是需要歸還的,不過歸還日期是三年。”
“我這么說,先生可以明白這張卡的重要性嗎?”
那女子說的并不多,雖然只有兩種權(quán)力,但是這種大手筆,聽得蔣夢婕和趙琪兒都為之震驚。
雖然他們不知道迷津商會外圍長老代表著什么樣的權(quán)力,能夠支配什么樣的資源,但是單單是他們迷津商會拍賣的東西,哪一樣不是修真者趨之若鶩的東西。
每一次競拍都是有人為此爭得頭破血流,可是韓晨卻能夠依這張玄色的卡片得到優(yōu)先選擇權(quán)。這樣的福利待遇是任何修真大家族都趨之若鶩的。從此便可窺見一斑。
韓晨雖然不知道她所說的另外八張卡片到底給了誰,但是從他今日帶來這么多寶物,才僅僅只能得到一張卡片就可以知道,這世上遠遠不是他之前認為的那么簡單。
這迷津商會是一個謎一般的存在,而那八張卡片背后也同樣是謎一樣的存在。
韓晨掂量著手中的卡片,略有些不解的問道:“不知道玄女為何會將這么重要的貴賓卡給我呢?”
女子站起身來,輕笑一聲,只是語氣卻相當?shù)臅崦粒骸耙驗槟阒翱墒俏ㄒ灰粋€沒有被我給迷住的人!”
女子的話十分的輕,甚至根本不似從她嘴里說出的一般。也更因為這句話讓得她顯得也更加莫測神秘起來。
那旁邊的老者卻仿佛因為這女子的這話給刺激到了一般,猛地站起身來:“小姐,你說什么?他竟然沒有被……”
只是話只說了一半似乎意識到了什么閉口不言,只不過再看向韓晨的時候目光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之前那樣忽視的感覺,相反卻是一種探究。
“哈哈,玄女說不定是高看我了,看來今日我們做的可是一筆巨額交易!不過,這卡就恕不退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