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晨的心頭在一瞬間有無數(shù)個念頭奔涌,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眼前這老者的話,因為他的實力也是元嬰級別,而自己雖然可以與之一戰(zhàn),但是那天、帝、玄、黃四大修真家族,都會因為這動靜很快殺來,到時候別說那木屬性寶珠了,只怕自己身體內(nèi)的其他四大寶珠都要被搶光殆盡。
韓晨的沉默,老者看得清清楚楚,不由得大笑一聲,渾身的氣勢盡數(shù)的散去,而后開心的說道:“孺子可教也!想不到你年紀(jì)輕輕便如此成熟穩(wěn)重,實力又如此之強。我就算把木屬性寶珠交給你也放心了!老夫臨死前能夠遇到你真的是死也瞑目了,只是有事想請小友答應(yīng)!”
老者突然的轉(zhuǎn)變讓韓晨也是呆愣在了原地。
他怎么也沒想到,這老者竟然只是為了試探自己,而他話的意思,竟然是要將木屬性寶珠送給自己!
韓晨雖然心有不解,但是還是確認(rèn)的問道:“前輩,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在下也不瞞你,我確實擁有其他四種屬性的寶珠,唯獨只剩下木屬性寶珠未曾得到,而我急需要找到木屬性寶珠。因為在我的寶珠地圖上并沒有明確木屬性寶珠的位置。只是前輩的話卻讓在下有些不解,你當(dāng)真要將木屬性寶珠送我嗎?”
老者重重的點了點頭,道:“小友,想必你之前也聽到了我與黃練之間的談話!我青木一族本是這荒星之上最大的修真家族,只是數(shù)百億年前,荒星之上突然多了一名不速之客。他雖然孤身一人,但是實力強悍,即便是我們青木老祖都是打不過,最后隕落其手。他自稱上仙,來自仙域。要我們所有人都臣服于他。我青木一族如何愿意?最后被他出手封印。”
“什么?荒星之上竟然有仙域的來人?”
韓晨聞言大驚,不過話出口之后慢慢轉(zhuǎn)低,有些歉意的看向老者,道:“對不起,前輩,您接著說?!?/p>
老者并不在意韓晨的失禮,仿佛被回憶拉到了當(dāng)初的年代,繼續(xù)說道:“那人雖然年紀(jì)很輕,不愛說話,但是實力卻是異常強悍。他說他找一種稀有原料想要煉制仙傀,而我們荒星之上便有。他對所有人都發(fā)號施令,稍有不從者就會直接被他融入他的黑鼎之內(nèi)。就是那一次,我們荒星之上無數(shù)的修真者死于非命!后來他在我們青木一族內(nèi)發(fā)現(xiàn)了荒星之靈的存在,想要將荒星之靈據(jù)為己有,所以我們青木一族的長老,用三十余名長老靈力融合,施展了禁術(shù),將荒星之靈封印而后藏匿。”
“是你們將荒星之靈封印的?”韓晨在聽到老者的話更是震驚。
他怎么都沒想到,荒星之靈竟然是被青木一族給封印,而封印了荒星之靈的青木一族竟然沒落至此!當(dāng)年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竟然讓這個修真大族如此的狼狽?、
而且那來自仙域的人到底是誰?黑色大鼎為何與自己救下的少年使用的法器是一樣的呢?
老者點了點頭,語氣也變得有些低沉:“不錯!我們只有封印了荒星之靈,才能掩蓋住荒星之靈的靈氣,從而不讓荒星之靈落入那所謂的上仙手中。我們五大閉關(guān)的圖騰更是以自己的修為肉身生祭了了荒星之靈,成為開啟荒星之靈的鑰匙。鑰匙被輾轉(zhuǎn)世間族人手中,最后不知去向。而那人似乎因為有要事,所以在將我們一族都全部封印之后,就匆匆離開了荒星?!?/p>
他知道失去了荒星之靈的荒星,根本沒有人可以逃得出他的手掌心。
他更是選出了天、帝、玄、黃四大家族重新成為這荒星之上的修真家族,而且還特意給他們四大家族獨立建下了一塊圣地,那里面有著仙域的充裕靈力,不會受到任何修為限制。
而且那圣地每一年都會定期的給四大家族分發(fā)靈晶和進入圣地修煉的機會。
這就是四大修真家族之所以會有晉級到元嬰期修為的緣故。
因為那圣地是可以和仙域相連的,不過因為太過的遙遠(yuǎn),圣地與仙域之間的通道十分的狹小,只能容許部分靈力通過。
仙域若是沒有大神通的人根本無法來此。
而四大家族也是通過圣地外圍的傳音石進行消息互通。
不過如今已經(jīng)許多年了,也許那人已經(jīng)忘記了荒星的存在和他們四大修真家族的存在了。已經(jīng)很久沒有任何消息傳來,不過那些靈晶和進入圣地修煉的機會也成了五年一次!
“原來如此!那前輩,既然青木家族被封印,為何您又欠下黃字家族的人情呢?”
韓晨了解了這些事情,想起了之前初見老者的情況。
老者嘆了一口氣,道:“本來那人是要抹殺我們整個家族的,因為我們竟然將荒星之靈封印藏了起來,后來他殺的我們族內(nèi)人僅僅只剩下四五十人的時候,那黃練卻利用他的巧舌幫我們求了情。讓那人只是封印我們,不殺我們!也算是為我們青木一族留下了一些血脈。后來我才知道他留下我們只是為了木屬性寶珠!”
“他是如何知道的呢?”韓晨不解。
“我們家族不幸,出了叛徒,那叛徒投靠了黃練,將我們族內(nèi)保留木屬性寶珠的事情說了出去。不過因為當(dāng)時保密做的好,那叛徒并不知道木屬性寶珠所在。當(dāng)然很少有人知道木屬性寶珠的真正存在!”老者說道這里的時候語氣里滿滿的都是自豪。
“這又是為何呢?”韓晨更加不解。
“嘿,這得等下回答你,那黃字家族趁人之危,在封印我們的時候讓我立下血咒。若是不是他們黃字家族嫡系血脈,心甘情愿召喚我出來幫忙的話,我將無法解除封印,而我的族人也不會從禁錮中釋放。所以我很感激你在與黃大少的對戰(zhàn)中逼得他解除了我的封?。《椅矣^察了這么時間,也覺得你確實可以成為我托付的對象,但是你必須得答應(yīng)我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