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看出來了?快說說?!币宦犞苷柕脑?,蕭雅婷頓時好奇道。
周正陽卻沒理會蕭雅婷,而是問著尹天正。
“尹董事長出面將這件事壓下來了?還有誰知道這件事。”
“知道的人……應(yīng)該沒有幾個。”尹天正微皺著眉,“開發(fā)的事情我沒有隱瞞,知道的人應(yīng)該有不少,出事的那些人我對外宣稱都是意外,也安撫了他們的家人,視頻我只給幾個相師看過,這么些年了一直沒人提起,我想可能都已經(jīng)忘了?!?/p>
“這樣最好。”
聞言周正陽面目一喜,“尹董事長能否把當年你想開發(fā)的那處地域告知?我想我已經(jīng)給道觀找到合適地方了?!?/p>
這話的意思在明顯不過,蕭雅婷跟尹天正具是吃了一驚。
“周先生,這件事可開不得玩笑?!?/p>
尹天正顯然想不通既然他都知道那個地方有多兇險,為什么還上趕著過去開道觀。
“你不要命了!”蕭雅婷更是直白,“你說話能不能過過腦子,真把自己當超人了,什么地方危險就去什么地方!”口氣里充斥著濃濃的擔心。
話說完才意識到話說的有歧義,看著周正陽,蕭雅婷不自在的又說上一句。
“我也不是擔心你,就,就是……約定!對,咱倆的約定你可別忘了!”
這可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尹天正再次扎心,看蕭雅婷這樣子,自己的兒子是真沒戲了!
也罷,談戀愛這事就沒個準。
自家兒子追了十來年,還比不過人家認識十來天。
尹天正將視頻加密,突然又想起什么對蕭雅婷說道,“可能你父親也知道一些,當年來找我的老員工,還是你父親把人帶過來的?!?/p>
蕭富貴?
“我父親?”
尹天正應(yīng)了一聲,“那時候你還小,可能記不得了,八歲那年的事兒了,你偷溜著出去玩,也不知道你哪來的本事,一個人愣是跑到了西北那邊,幸好你父親找人找的及時,要不然下場可就……”
“尹董事長說的是煙臺山?”
這可是巧了!早上才聽蕭雅婷說起這個事,下午就跟尹天正說的對上了!
“周先生知道煙臺山?不錯,我之前想要開發(fā)的就是煙臺山?!币煺f著又對電腦操作幾下,“拋開發(fā)生的那些事不談,煙臺山真是個好地方,這是我用無人機拍回來的照片?!?/p>
文件夾里面有幾十張照片,照片都很清晰,幾乎攬括了煙臺山的全貌。
“這煙臺山的風景可謂是壯闊?!币煺{(diào)出幾張,,“這是早上拍的山頂,看這繚繞的蒸騰云霧,真有幾分人間仙境的意思?!?/p>
“這是半懸空洞,里面有什么不清楚,但也是個自然景觀的奇貌?!?/p>
尹天正邊說邊一臉惋惜,周正陽邊聽邊瀏覽照片,突然停住,指著一張照片。
“這是什么?”
尹天正是做足了準備,看了一眼就開口道,“這是躍龍嶺,因形似一躍而起的蒼龍而得名,是個險道,躍龍嶺下面是萬千溝壑,地勢險峻?!?/p>
“這個呢?”周正陽又找出一張。
“天井,是個深不見底的地洞,又叫千尺幢,喻為著深千尺,這地洞有兩人寬,里面有什么也不太清楚,但時常有白霧從這天井中冒出。”
周正陽繼續(xù)看照片,到最后一張,照片上面是個石廟。
“這山上以前還住過人?”
尹天正搖搖頭,“這我倒是不清楚,在我看來這煙臺山就是個只能進不能出的地方,這石廟是自然形成的洞還是人為修建的,誰都不清楚,不過我看八成是自然形成的?!?/p>
“這怎么說?”周正陽相當有興趣,通過尹天正這些解釋,他愈發(fā)覺得這里正是他建造道觀的好地方!人煙稀少,依山傍水,連接龍脈,有陰煞之氣,三點全齊乎了!
尹天正笑了笑,“不是我開玩笑,煙臺山是個相當兇險的山,如果這山能開放進人,估計這‘天下第一奇險山’的名頭就該易主了。這些照片拍的還不太全面,實際上兇險的地方還有不少,我拍的也僅僅只是山脊跟山頂?shù)囊徊糠??!?/p>
尹天正說的相當真誠,“周先生建造道館,還是換個地方為好,畢竟安全為重?!?/p>
“不必了。”周正陽卻打定了主意,“謝過尹董事長跟我說的這些,具體合適不合適,等我去實地考察一番便可得知。”
言語之間,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心思!
“你真是瘋了!沒聽尹叔叔說那里有多危險,視頻你不是也看到了,那個地方你……”
蕭雅婷恨不得敲開周正陽的腦袋看看里面裝的是什么。
送死也沒有這么著急的。
“我既然說要去看,必然是做了十足的把握,搞不好我可以一舉解決這煙臺山及其周邊的問題。”周正陽輕笑了兩聲,如果那地方真符合,他可真的走了大運!
周正陽鐵了心,蕭雅婷也知道自己勸不住,撇撇嘴,獨自生著悶氣,反倒是尹天正在那里夸贊了一句“年少有為……”等等的話。
“尹董事長對我不必客套,如果煙臺山真合適,以后需要尹董事長幫忙的地方有的是?!?/p>
聽了這話尹天正也沒半分惱怒,“周先生以后有需要的盡管找我,能幫的我定不推辭?!?/p>
周正陽點點頭,手指屈起敲了敲桌子,沉吟了片刻后,開口道。
“既然尹董事長幫了我的忙,在下便替尹董事長把那樁麻煩事解決了如何,我周正陽從不欠別人一分人情。”
淡淡的聲音卻讓尹天正一下子聞之色變!
尹天正噌——的從椅子上站起,幾步走到周正陽面前,說出口的聲音都帶著哆嗦。
“周,周先生說的話可是當真,您真能幫我把那樁事解決?”
周正陽搖頭晃腦,“我說出口話,不摻假,沒有這個金剛鉆,我何必攬瓷器活?”
聞言尹天正重重呼出一口氣,“周先生如何能將那件事解決,以后我尹家的企業(yè)都免費對周先生開放!以后有事盡管說話!”
這諾言的分量,可是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