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長風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伸手便揪住了那醉漢的衣領,正準備教訓他一番,讓他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然而,還沒等他開口,那身著青衣的少年卻突然撲了上來,緊緊地抱住他,拼命地往他懷里嗅著什么。
∑(??д??lll)
司空長風:我嘞個豆!變態(tài)?。。?!
司空長風氣得七竅生煙,用力一推,將青衣少年推倒在地,自己也后退了幾步,幾乎失了方寸,破防大罵!
“神經(jīng)病啊你!你是不是有???我是男的,男的!你跟個狗一樣嗅嗅嗅!死斷袖!我說你一個人擱著坐這裝瘋賣傻的,感情是想占我便宜?我警告你!我有喜歡的人,你別做夢!”
雖然他是長得英俊瀟灑,風流倜儻,迷倒萬千少……咳咳咳!
他只要能迷倒卿兒就行了……
但他今天特地打扮的像個翩翩公子就是給卿兒看的,又不是給……給死變態(tài)看的!
(〝▼皿▼)
嘔~
他……他臟了!
o(╥﹏╥)o
(土撥鼠尖叫.jpg)
被推倒在地的百里東君一臉茫然,原本昏昏沉沉的腦袋在這一瞬間清醒了不少。
他努力回憶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心中不由一陣惡寒。
似乎是在那一剎那,他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氣,就像是卿兒身上的味道,不自覺地便沖了上去。
此刻回想起來,他只覺得一陣惡心,胃里翻江倒海,差點嘔吐出來。
“嘔!”
百里東君捂住嘴,臉色蒼白,幾乎要癱倒在地。
就在這時,葉鼎之風塵仆仆地走進了酒館,本打算找百里東君傾訴一番,卻意外地看到兩人齊齊干嘔的場景,不知道的以為懷了……
葉鼎之:……
一旁的小二簡單說了一下事情的經(jīng)過,葉鼎之聽完只覺得這個世界已經(jīng)癲狂了。
東君現(xiàn)在都……都這么饑渴了嗎?!
逮到一個喜歡喝青梅酒的就想跟人家……
咳咳咳!
愛屋及烏也不用做到這個地步吧……
到底是兄弟,葉鼎之只能硬著頭皮替他收拾這爛攤子。
看著葉鼎之似乎想上前,司空長風瘋狂地搖頭,往后連退了幾步,手指顫抖地指向他們,眼中滿是警惕與不安。
“別動!就站那!你……你們是一伙的?嘔~我跟你說,把你家那個管好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調戲……咳咳咳!總之你管好他!別放他出來亂咬人了 ,動不動就往別人身上貼,還嗅嗅嗅!死變態(tài)……”
葉鼎之:?_?
百里東君:罵我嗎?我我我……你!嘔~
司空長風罵罵咧咧地整理了一下被弄皺的衣服,奪過小二手中的酒壇,然后邁開步伐就要離開。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一旁腦袋發(fā)懵的百里東君忽然跳了起來就要沖向司空長風,嚇得葉鼎之一把拽住了他,卻被突如其來的力道帶著,兩人齊齊摔倒在地,塵土飛揚。
毫無痛感的百里東君:(⊙o⊙)
唉?不痛唉~太走運了!
差點被砸死的葉鼎之:(???皿??)??3??
東君是想砸死我好一個人霸占卿兒嗎?!還不快起開!要死了!
不耐煩回頭的司空長風:(?⊿?)?
現(xiàn)在好龍陽的都這么不背人了嗎?!大庭廣眾之下,這么饑渴?!
有沒有人管管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