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經(jīng)歷告訴零落,夏自寒這個人好像沒那么難相處。
今天是周四,前兩節(jié)是數(shù)學(xué)課,但是數(shù)學(xué)老師沒有講練習(xí)題,戴好擴(kuò)音器后。
“那個趙廷你檢查一下作業(yè)?!?/p>
“那個老師,我不是數(shù)學(xué)代表呢!”
“恩,那是誰?”
“是零落”
老師不可思議的看向零落,笑聲說:“昂,是你呢!”
零落沒說,聽見老師又說檢查作業(yè),零落才起身挨個檢查。
檢查之后,零落把名字告訴了老師,依稀聽到了有夏自寒的名字“就這些沒寫?那還挺少的?!?/p>
后來發(fā)覺里面好像也聽到了零落的名字,“你也沒……”
“寫”字音都快發(fā)出來了,就被零落快刀斬亂麻。
“這些都是寫了的,沒念的才是沒寫的?!?/p>
此話一出,被那句“挺少的”啪啪打臉。
底下都在偷笑,零落回到座位,這兩節(jié)課上完,布置的作業(yè)總算少了點。上次那樣寫完后,感覺也沒那么難,覺得自己試著寫,于是零落沒有向夏自寒借書。
江念今天終于正常上課了,今天剛好講古詩文,古詩的筆記一向很多,但是江念比較懶,一般都是做好文件,直接在app上投放的,可是,零落她們畢竟坐在后排。零落戴上眼鏡,看向投屏上,有些反光,字在零落眼中小的像螞蟻一樣。
零落嘗試努力看清上面的字,可是這上面的字又?jǐn)D又小。零落沒辦法,江念雖然會照著念一遍,但是語速太快了,記完前半句后半句忘了。
零落沒好氣的放棄了,干脆不記了,待會下課借別人抄。忽然想起夏自寒在,在她的抄不就行了。零落便湊過去看那夏自寒的筆記,做完作業(yè)后,可能是沒有注意順勢壓著了夏自寒的手臂了,零落沒有發(fā)覺 ,夏自寒語氣不好的說道:“你不能自己寫嗎?”
零落笑道:“看不太清?!?/p>
夏自寒這次的語氣比之前還要不好,聽的出來是在發(fā)脾氣了:“那你能不能別壓著,借別人的抄不行嗎?”
零落收回頭,語氣怒道:“我還不稀罕看你的,切!”
說完零落沒在探頭過來,本來看不清,零落便沒在去聽語文了,去做數(shù)學(xué)作業(yè)了。
寫著寫著,不知什么時候江念她們就講完兩篇了,江念:“那我們把這兩首都讀一下,野望一備齊”
“野望,王績,東皋薄暮望……”
讀詩還是可以讀一下的,寫得太投入容易被老師發(fā)現(xiàn)。零落跟著讀起來。
讀完后,零落想接著去寫,江念撐著講臺,用開玩笑的語氣:“我發(fā)現(xiàn)我們班的一個現(xiàn)象,就是剛讀詩的時候,我們夏自寒同學(xué),比較害羞,讀的聲音了不大,我剛才還特意在你身邊停留了會?!?/p>
“呵哈哈?!绷懵渎犞鴽]忍住笑了出來,零落心里聽的甚是開心,偷看夏自寒,這人崩著臉。零落看到更忍不住了。
班上的人也笑出聲,江念下一秒:“還有我們的零落同學(xué),讀是讀的挺大聲的,就這表情管理,一副不情愿的?!?/p>
這次零落不嘻嘻了,夏自寒聽到后跟著班上的人哄笑一堂。零落不好意思的低著頭。開完玩笑,江念便下課了。
“還生氣?”零落抬頭看向夏自寒,然后傲嬌的回頭,淡淡的道:“對?!?/p>
“對不起,行了嗎?”夏自寒等著零落的回答,“那就勉為其難的原諒你了?!?/p>
夏自寒一聲嘖笑,“你干嘛?”
“沒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