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出大殿,就見迎面一儒雅的男子,一襲白衣,這一瞧,李婳算是知道了,什么叫腹有詩書氣自華。
好巧不巧他身后就是那個刀疤臉,一臉的兇相,撞過了儒雅男子還把自己也撞了個踉蹌。
手中的托盤差點被撞飛出去,好在自己穩(wěn)住了,可還是掉落了一個酒杯。
啪的一聲清脆!
“你是干什么吃的,找死!”
刀疤臉一掌就要打上來,突然被一把折扇擋住。
“五哥”
“怎么?六弟很有閑心?老子教訓(xùn)一個下人,你也要管?”
“五哥,今日是大哥的生辰,實在不宜動粗?!?/p>
文質(zhì)彬彬,一字一句說的緩慢卻有著不可退步的銳氣。
他靠近。
“我勸你,別惹我,老子就是不想搞你,不然有的是法子!”
白衣男子微微一笑,退后一步,“五哥,請~”
刀疤臉一臉不屑的這才離開。
李婳默默的舒了口氣,說實話,在這個地方,真感覺自己活不過明天。
“下去吧,以后去花房工作?!?/p>
花房?
李婳可不敢抬頭看,只感受得他身上清冷的氣質(zhì)。
急忙跪下,又不知如何行禮,學(xué)著旁邊人的動作。
“謝~六當(dāng)家!”
他走過,李婳偷偷歪頭,看了一眼救命恩人。
“你小子,命真好!”
是身旁一小廝。
“命好?”
“對啊,你難道不知道,能在花房工作是這個山寨里最清閑也最令人羨慕的。”
“原來如此”
那看來這個六當(dāng)家的是個好人啊。
“走吧,我就是花房的人,正好我?guī)闳ァ?/p>
‘多謝’
李婳和他一邊走著,一邊了解到原來這個男人屬于是半個關(guān)系戶,花房的頭是他親哥哥,他也是半年前被土匪擄進(jìn)來的,今日是來給宴席送花的。
而他哥哥因為會種花養(yǎng)花,就算是在這個寨子安定下來了。
剛到這里幾天李婳就已經(jīng)感覺出來了。
果然是輕松,只需要澆澆花,除草,施肥之類的,可入了夜怎么也睡不著。
想著幾天的經(jīng)歷,卻怎么也平復(fù)不了心情。
這呼嚕聲!??!
耳邊彼此起伏,好像那稻田的蛤蟆。
李婳拿過枕頭蓋住頭,還是吵,這環(huán)境也太差了,好幾個人住一起,自己一個女孩子,真是難熬。
她躡手躡腳下了床,迎著月光。
順著溪流的聲音,來到了一處河邊,爬上了樹。
風(fēng)很輕,遠(yuǎn)處是看不到盡頭的山,層層疊疊,也許自己真的要一輩子待在這里了。
吱!樹枝被踩斷的聲音。
李婳急忙往樹里躲了躲!
竟然是那個寨主!
李婳只在端菜的時候見過他一面,清冷,憂傷,但是真的帥啊,棱角分明的臉。
好久,真的好久……
久到蕭祈晟都快記不清自己是誰了。
往事歷歷在目,不管怎樣,他一定會護(hù)住青龍寨還有老寨主唯一的女兒,蕭夢。
他會在想什么呢?怎么半天還不走。
已經(jīng)子時了,說實話,李婳還真有些困了,咱就是說奧,天天這么站著,真的不會靜脈曲張嘛。
李婳也只敢這么想想。
糟糕腿麻了!
李婳小心翼翼的挪動一下腿,反正在這睡覺也不錯,剛閉上眼。
誰!
蕭祈晟內(nèi)力匯聚在掌上猛的打在樹上。
感覺到一股力量,這糟糕的失重感!
嘩啦!
李婳重重的砸在了小溪里。
“救、救我!”
咕嚕咕?!嗔撕么罂?,幾乎是被人拽著衣領(lǐng)扔在了地上。
李婳擦了擦臉上的水,這才看清蕭祈晟一臉鄙夷的看著自己。
“咱就是說奧,你們古代人就這么喜歡把別人扔地上?”
“想死?”
李婳立刻閉嘴,自己可真是,這可是古代啊,眼前這個寨主搞不準(zhǔn)真能弄死自己。
“小的無意沖撞了寨主,小的這就滾!”
“站住!”
嗯?
“玉佩?!?/p>
玉佩?
“大哥,我窮,我都吃不起飯了,哪有玉佩?”
蕭祈晟皺眉。
“滾!”
“哎!得嘞,寨主萬福!小的這就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