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婳急忙摸去腰間,只剩一個飛鏢了……
瞬間!二人是同時打向對方。
盡管躲閃的再快,那枚飛鏢也穩(wěn)穩(wěn)的劃過他的眼睛。
“啊!”
齊寒仞不可思議的捂著自己的左眼,正不斷的滴著血,他看不見了,竟然真的看不見了!
“李浩!”氣的一拳重重的捶在了地上,青筋暴起。
另一邊李婳突然慢慢的半跪了下去,握住胸口的箭,一把扯了下來。
為什么好像并沒有那么痛。
突然一陣風,自己幾乎是被人攔腰抱起,就跑的飛快。
是他!正著急的不知跑向哪里。
“堅持?。 ?/p>
“?。俊?/p>
“我說讓你堅持?。 ?/p>
直到一個安全的地方,自己才被人穩(wěn)穩(wěn)的放在地上靠著樹,上來就扯自己的衣服。
“等會!”李婳急忙捂著。
“等不了!”
蕭祈晟正咬下金瘡藥的瓶塞,眼看就要扯開她的衣服了。
被李婳一把抓住手。
像發(fā)瘋了一般。
“我不許你死!”
“那個啥,我好像死不了”
在蕭祈晟不可思議的目光中,李婳從懷里掏出了一塊令牌,正好擋住了箭,上面凹進去好明顯一個洞。
蕭祈晟松了一口氣,直接是癱坐在了地上,看著李婳,此刻真的是有想弄死她的心!
感覺到身后有人過來了,蕭祈晟急忙拉上了李婳的衣服。
果然是蘇冥和方穆,都不知道剛剛發(fā)生了什么,就見蕭祈晟一回頭,立馬就跑的像個閃電!
還沒等站穩(wěn)就看到地上有血!為什么會有血!
他看去,蘇洛手上正沾染了些許血跡。
“你受傷了!”
“皮外傷而已”幸好有個令牌,不然真就死翹翹了,蘇冥還想說些什么。
卻突然嗅到好濃的煙味。
此刻齊寒仞正在命令放火燒山,一支支帶火的箭射向了這邊。
瞎了一只眼睛的他更加可怕,一把搶過了箭發(fā)了瘋似的射出。
“去死!都給我去死!”
可身后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
“這個瘋狗!”
蕭祈晟急忙抱起李婳,“走!”
此刻楚卿剛剛趕到,就看到了滾滾的濃煙,一個不好的念頭油然而生。
“二哥,快上山救大哥!”
是羅逸正和凌少欽正解決了山下包圍著的人。
山火熊熊的蔓延著,有了風的助力,更是燒的肆虐。
濃煙嗆的李婳忍不住咳嗽了兩聲,連帶著傷口又滲出血來,突然一棵樹猝不及防的倒下,砸向幾人,蕭祈晟一個腳步躲開。
眼下這座山已經(jīng)不安全了!
大哥到底在哪個方向!他和凌將軍分頭找,卻是毫無頭緒。
突然一個信號彈在空中炸開來,李婳此刻只慶幸自己留了這個信號彈,眼看著四周都是火海,她們沒有退路了。
幾人緊緊的靠在一起,蘇冥想不到,自己竟然要和這個蕭祈晟死在一起,濃煙嗆的人窒息般的難受。
李婳正感覺被人緊緊的抱緊,看著懷中的她,有不舍有難過,唯獨沒有害怕,他抱緊了李婳,貼著她的臉,聽著她的呼吸。
突然
“大哥!”
這熟悉的聲音!
他抬頭果然是楚卿,正帶人撲出了一條路來。
他笑的欣慰,抱起李婳。
“走,我們回家!”
山下已經(jīng)沒了齊寒仞的人馬。
這是怎么了?羅逸遠遠的就看到,大哥正抱著李浩匆忙下山,一頭扎進了馬車里。
“快回山寨!”
隊伍浩浩蕩蕩的行駛著,盡量走著偏僻的小路,是最快的也是最隱蔽的。
“少爺?”蘇冥就這么看著蕭祈晟離開的車隊,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猶豫什么。
“走吧!”
此刻馬車內(nèi),僅有二人,這幾天發(fā)生的一切就像一場夢一般,面前這個男人讓她既熟悉又陌生。
無視李婳的目光,蕭祈晟沾濕了一條干凈的毛巾,正擦拭著她臉上的灰塵,雖無言卻氣氛微妙。
看著遠處惡狼谷的山火,季子軒正品著一盞茶,若有所思,他有一種預感,這個蕭祈晟不會就這么輕易的死在那里。
向前敬了一杯,似自言自語般。
“蕭祈晟,希望下一次見面,你、我還是朋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