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舉起刀,了結(jié)李婳,自己的手就被人死死的拽著,力氣之大,柳絮恨不得整個人都騰空了,也決不撒手。
麻木的疼痛讓他使不上力氣,終于刀掉落在地,只有一聲脆響。
李婳抓住機(jī)會使勁踹了齊寒仞一下,轉(zhuǎn)身的瞬間就又被他從背后掐住。
“就是死,我也要帶上你!”
瘋狗一般,柳絮一把刀剛要扎過去,被一腳踢中了腿。
李婳就這么看著,柳絮直直的跪了下去,疼的青筋暴起。
身旁突然晃過一個人影,好快的速度嘞緊了他的脖頸。
是景瀚哥!
向前順勢一腳踹墻,反轉(zhuǎn)的瞬間被甩了出去。
李婳沒有想到,他竟能抗住這毒那么久。
剛松了口氣。
又被他反撲勒緊。
她抽出刀,狠狠地捅向了自己的腹部,臍旁三厘米還不會立即死亡。
刀刺穿了她,也刺穿了齊寒仞,唰的一下!又被拔出,刀尖還在不斷的滴著血,掉落在地,兩人都紛紛倒下!
柳絮在地上爬著,努力的爬到了李婳的身邊,看著她的腹部止不住的血,有些哽咽。
一直死死的捂著,血依舊透過手縫。
“怎么辦,我該怎么辦!”
如果沒有及時治療,自己就是失血也會死亡的。
又一個人靠近,景瀚有些不知所措。
又立刻反應(yīng)過來般跑開!
看著柳絮,李婳微微一笑,也許自己就能回家了,報了仇,也就沒有遺憾了。
“扶我……起來……”
柳絮努力的扶著她,二人一起靠在了胡同里,看著齊寒仞終于是沒了動靜畢竟流血是會加速毒素的蔓延的。
看去身旁的柳絮,也許自己今天就要死了,可自己知足了。
“你、好好活著,不用為我、難過,我本就、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天邊剛剛破曉,卻依舊那么冷,漸漸的有點意識模糊,耳邊只有柳絮輕微的抽泣聲,第一縷陽光照在她的臉上時,她仿佛看到了蕭祈晟。
原來死亡前會看到想見的人是真的,終于支撐不住,昏睡了過去。
“大哥!”
三人剛剛趕到,看去角落里的二人,蕭祈晟不敢相信,她竟然是坐在血泊中,地上都是零散的血跡。
差點一步?jīng)]有站穩(wěn),又被楚卿扶住。
“快救李兄!”
此刻一步比一步艱難,窒息般的難受,心很疼。
蕭祈晟像傻了一般,蹲下,一直看著她的傷口不斷流血,紅了眼,突然幡然醒悟般的抱起,跑的飛快。
羅逸急忙背起了柳絮,追著大哥的步伐。
看著他們兩個被傷害成這個樣子,楚卿走到了齊寒仞的尸體前,又重重的插了兩刀,像是不解氣,臨走又踹了他的臉一腳,“呸,禍害!”
那邊急忙追去大哥。
此刻葉秋桑和江瓔憐正在門口等待。
離著好遠(yuǎn)就看到蕭祈晟像瘋了似的抱著李婳。
路過的瞬間江瓔憐看到了她身上的血跡,衣服都已經(jīng)被染透。
驚愕的退后了幾步,紅了眼,是自己害了她,如果知道是這樣,自己一定不會放她離開。
“瓔兒……”楚卿就這么抱著她,撫著后背“放心,她會沒事的”
“我要去看她!”
江瓔憐掙脫開楚卿直接追著蕭祈晟跑去,羅逸剛把柳絮交到葉秋桑手中。
“照顧好他”
“放心吧,三哥”
也一同追去。
蕭祈晟和江瓔憐進(jìn)去了,羅逸攔住了楚卿,她一個女孩子,他們二人進(jìn)去總是不妥的。
房間內(nèi)只有二人,蕭祈晟輕輕的扯開了她的衣服,果然,路上包扎的繃帶已經(jīng)被染透。
蕭祈晟強(qiáng)迫著自己保持清醒,和江瓔憐一起給她上藥包扎,染紅了的布一塊又一塊。
屋里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好久,江瓔憐才走出來,還滿手是血,卻是沉默不語,久久的紅著眼。
“瓔兒……”
沒有任何回復(fù),就好像忽略了他的存在,楚卿著急的一把拽過她抱在懷里,“別這樣,她一定會沒事的”
終于有了細(xì)微的哽咽聲,“是我害了她,是我放走了她,這一切都賴我”
“不是你的錯,她會沒事的,大家都會沒事的”
房間內(nèi),看著躺在床上的李婳,臉色慘白,他輕輕的握住她的手,這么小的一只手,她還需要人保護(hù),但總是那么要強(qiáng)。
蕭祈晟不敢看去她的腹部,他實在不敢想,這個丫頭會有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