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讓羅逸最費心的還是那個女人,竟然可以混進青龍寨的隊伍和自己下山。
想必她應該還在這里。
也許這一次自己真的要交代在這了,季相思又走了回去。
天邊破曉了黎明,毒藥漸漸的開始發(fā)揮作用,可是蕭祈晟那邊為什么還沒有動靜,她的痛苦,此刻那個人也應該感覺的到才對。
腹部像刀絞一般疼痛,她死死的抓著地上的雜草,突然一口鮮血噴涌而出,這里是青龍寨的邊緣,附近的樹林里盡是墳包。
季相思只覺得自己有些可笑,自己竟然是這么死的,想起小時候騎在父親的肩上。
她曾說自己要像哥哥們一樣,和父親出征,讓黑虎寨變大變強。
季南康把她抱在懷里,自己的這個女兒啊,像極了她的母親,也是自己唯一真正愛過的人。
“好,不愧是我的女兒,以后,等你大哥繼承了我的位置,而你就是黑虎寨最尊貴的小公主!”
她的小手一把捏住了父親的胡須。
不管她怎么造次,季南康從不會生氣,寵她,遠超過幾個兒子。
可是如今這一切都不在了。
眼前是湛藍的天空,只要自己可以為父親報仇,就可以安心的和父親見面了。
漸漸的她失去了意識,卻看到不遠處正有人向自己走來。
柳絮的腿才剛剛恢復了一些,也是勉強可以行走,他慢慢的靠近,自己是來看哥哥的。
可是為什么會有一個陌生的人躺在這里。
他小心的靠近了些,探了一下鼻息,人還活著。
可自己這條腿還沒有恢復如初,又能做什么,就是抗起他也是費力的。
他急忙走開,四處尋找,才看到羅逸。
“你的腿還沒有完全恢復,怎么可以亂跑”
羅逸一個箭步上前,急忙扶住他,靠著一棵樹坐下。
“三當家的,那邊的樹林里有一個人,他還活著”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那里是青龍寨的邊緣,是安葬逝去人的地方,羅逸沒有多想。
“好,我去看看”
立刻起身,還安排了兩個仆人扶著柳絮離開,他的腿如今一定要靜養(yǎng)的。
近了,更近了,果然有一個人正躺在地上。
羅逸急忙試探鼻息,還好尚有,觀察了一下她嘴角的血跡,發(fā)黑的顏色,許是中毒了。
扶起他,急忙靠在了一棵樹下,羅逸點了兩下穴位,起碼這樣可以爭取一定的時間,減少毒素的蔓延。
可不知為何,他看去這個人的眼睛,竟有些熟悉,猛然,他想到了什么,解開了她的發(fā)帶,一把扯過她的衣袖。
掀開!
赫然一道明顯的刀痕,已經(jīng)做過簡單的處理了。
原來是她!
可不知為何,看著她,羅逸竟然恨不起來,余光掃過她的唇,腦海里竟然都是那天在水下的情景。
這個女人還給了自己一個巴掌呢,不能就讓她這么輕易的死,羅逸抱起她就跑的飛快。
李婳這邊剛送走一個病人,啪的一聲,門幾乎是被踹開的,驚的李婳一口茶水差點沒吐出來。
怎么著?這架勢是要砸場子?
李婳隨手抄起桌下的一把匕首就沖了出去,卻看到羅逸正抱著個人,好著急的就放在了床上。
“她這是?”
“應該是中毒了”
李婳打量起床上的她來,突然想起來了,這不就是昨夜送湯的小婢女嗎,那湯里果然有毒,竟然還想動我的人!。
看著她,李婳莫名的就有火氣。
最怕空氣一時安靜,羅逸看去自己的五弟,怎么一臉的怨恨。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畢竟再不救她,她就真嘎了。
“怎么辦?”
李婳恨不得是抓住羅逸的衣袖,就走到了門外,指著青龍寨外亂葬崗的方向。
“看到那里沒?
羅逸好認真的看去,是不是那里有什么草藥可以救她。
“嗯,我看到了”
他正一臉認真的應和著,等著聽從五弟的吩咐。
“好,把這個人給我撇到那里去,順便把床單給我洗了”
“好!”
“嗯??。。。。 ?/p>
羅逸才終于是反應過來了,那邊自己的五弟就已經(jīng)不管不顧的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