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要害大哥!
這是羅逸不知道的,看著他的表情,李婳可算放心了,如果這樣,他是不是就不會想要救這個女人了。
“所以,不是我不想救她,而是她的存在,就是個威脅!”
可羅逸依舊站在原地不動,看去她,好像在思考著什么,聽完五弟說的話,有太多的事情要自己去消化。
李婳立刻從懷中掏出了一粒解毒丹,就扔給了羅逸。
“話我已經(jīng)說過了,救不救他看你!”
他遲疑著,看著手中的藥丸。
腦子很是混亂。
卻突然下定了決心般,親自喂她吃下了藥。
看的一旁的李婳氣個半死,完了完了,看來蕭祈晟的軍師真要變戀愛腦了。
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突然背后傳來了羅逸的聲音。
“謝謝你”
他知道,如果五弟鐵了心的不想救,是根本不會拿藥來的。
李婳沒有回應(yīng),轉(zhuǎn)過身來,就那么看著羅逸。
這是她唯一一次如此嚴(yán)肅。
“管好你的女人,只要她傷害到蕭祈晟,你們兩個我都不會放過!”
啪的一聲,是門被關(guān)上的聲音,此刻房間內(nèi)很安靜,羅逸知道,五弟這也是為自己不平。
看著這個女人昏迷的模樣,自己到底該怎么辦。
終于他扎起了她的秀發(fā),在夜深人靜時,抱著季相思,依舊是那個樹林,一夜,就這么坐在季相思的身邊陪了一夜。
同樣,也想了一夜。
看去她,好像睡的很安逸,夢里有父親,還有哥哥們,正在陪自己放風(fēng)箏。
她小小的手有些抓不住風(fēng)箏的線,立刻被一雙大手握住。
“來,讓父親幫你,把風(fēng)箏放的更高,更遠(yuǎn)”
她咯咯的笑著,無意之中瞥見一旁的季子軒正躲在角落里抱著自己的弟弟,就那么看著天上的風(fēng)箏。
她不知為何,自己竟然主動靠近了他們,還是握住了季子軒的手,“我要和哥哥一起玩”
也不知為何,自己竟會對這個哥哥十分的有好感。
看在她的面子上,那是季子軒兩兄弟,第一次在桌上吃飯。
“來,我的乖女兒,要多吃肉肉才能長高高”父親正把一塊肉夾給自己。
“父親……”
迷迷糊糊的她睜開了雙眼,眼前只有一望無際的天空,依舊那么湛藍(lán),看去四周,她猛然清醒,坐了起來。
自己竟然還活著,可是自己明明中毒了啊。
摸著眼角的一滴淚,難道是父親在庇佑自己嘛。
她撐著樹站起,頭腦有些昏沉,連帶著步伐也有些踉踉蹌蹌。
樹上,羅逸正看著她的背影遠(yuǎn)去。
簡單的收拾了一番,剛回到食房的瞬間。
“哎呦,小竹子你可終于回來了”
是那個阿蠻,還是這個食房的總管呢,小竹子?她猛然想起,這是自己胡亂起的名。
急忙應(yīng)和著。
“你呀,可是貪上好事了,才來山寨幾天啊”
“好事?”
“對啊,你還不知道吧,你要去三當(dāng)家府里當(dāng)差了”另一個伙計急忙接話,言語中滿是羨慕。
想自己來了山寨都多少年了,也終日只能在這個食房里。
三當(dāng)家?羅逸!
會不會是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身份,跟著領(lǐng)路的前去,這一路上都憂心忡忡。
“三當(dāng)家的,人帶到了”
“嗯”
他沒有抬頭,領(lǐng)路的人應(yīng)聲而下。
羅逸就在自己的面前,她一直不敢看去他,此刻很是安靜,只能聽的到羅逸翻書的聲音,一頁又一頁。
許久。
終于一個磁性的聲音。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小竹子”
他看去,這個女人果然不敢抬頭看自己。
啪的一聲,一本書就扔在了桌上,快步走了出去,路過她身邊的瞬間。
“名字不錯,以后就在我身邊伺候了”
“是!”
直到他走的遠(yuǎn)些了,季相思才抬頭看去他的背影,他真的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嘛,還是留自己在身邊,是有著更大的陰謀。
走出很遠(yuǎn)了,羅逸才停下腳步,自己這是怎么了,只要和她獨處,腦袋里不是親親就是嘴巴子。
搞的自己書都看不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