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年,也只有一個人這么稱呼過自己。
他靠近,終于是看清了這雙眼睛。
不可置信般。
“小思姐,是你嗎?”
她直接一把抓住了季子鳶的手。
“我要見你哥,我現(xiàn)在就要見他!”
“好,小思姐,你別著急,我?guī)闳ァ?/p>
季子鳶急忙安撫著她,路上把自己的披風給了她,看著她進去的背影,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但小思姐是唯一一個不會瞧不起他們的人,也是唯一給過他們溫暖的親人。
不免為她擔心。
看到她出現(xiàn),季子軒倒是沒有震驚,他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到來。
“父親,到底是被誰殺害的”
從前她從未懷疑過自己的哥哥,可如今好像一切都變的不同了。
季子軒沉默著看著她,如果不是這個女人對他們還算不錯,早就和那個所謂的父親一個下場了。
見季子軒不說話,她有些激動。
“父親,到底是怎么死的!”
幾個月前,得知了消息的她匆匆回了山寨,卻只有一個矮矮的墳包。
沒有人告訴她父親是誰害死的,季子軒也同樣如此,只有下人曾說有青龍寨的人來過。
她才會不顧一切的要害他們,可現(xiàn)如今好像一切都是錯的。
看著她情緒失控的模樣,季子軒知道,該到翻牌的時候了,他站起,慢慢的靠近。
“如果我說,你所謂的父親死有余辜呢”
她從未見過季子軒這個模樣,在她的印象中,面前的男人一直是一個溫柔的大哥哥,很是照顧她和小鳶。
可現(xiàn)在的他好像變了一個人,更像是個魔鬼。
眼神中帶著冷血!
她恍然大悟,為什么父親一死他就當上了黑虎寨的寨主!從前這些她從不敢想,也不曾去懷疑。
“父親,是不是你害死的!”
他冷笑一聲,這個女人還不算太傻。
突然一把掐住了她的脖頸,按在了墻上。
“不僅是你那個所謂的爹,還有你的哥哥們,也都是我殺的,你又能如何?”
手上的力氣更重了些。
“季相思,你能活到現(xiàn)在,已經是我給你最大的恩賜!”
她無助的想捶打著季子軒的手,真的好難受,腳已經離地。
突然季子鳶推開門就沖了進來,把住了季子軒的手。
“哥,她可是小思姐啊,你別傷害她!”
“出去!”
“哥,小思姐對我們很好,她是我唯一的姐姐了”
“我讓你出去!”
他著急的看去季相思,已經漲紅了臉。
突然季子軒放開了手,她直接摔在了地上,大口的呼吸著空氣。
看著自己的哥哥,季子鳶知道,如果他再不離開,哥哥是真的會掐死她的,急忙就退出了房間。
季相思正慢慢退后,眼前的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是自己認識的季子軒。
她起身,看著這個男人的背影,悄悄的摸去匕首。
不等她出手,就已經被一把按住腦袋,死死的按在了桌子上,手中的匕首被搶過!
扎在了她面前的木桌上。
季子軒一腳踢向她的膝蓋,季相思再也撐不住的跪了下去,如此狼狽的姿勢。
“恥辱嗎?”
她落下了淚,不為別的,就為自己一時的糊涂竟然害了自己愛的男人。
“怎么?不說話?”
他一把抓住了季相思的頭發(fā),又硬生生的拽了起來。
季相思忍不住吃痛一聲,卻是滿臉恨意的看著他。
“你也知道恨的滋味?”
“為什么!”
為什么?這個女人竟然在問自己為什么?
季子軒感覺可笑,放開了抓著她頭發(fā)的手。
整個屋子瞬間都彌漫著他的笑容,甚是陰森。
突然他一把掐住季相思的后脖頸,整個人抵在了墻上。
耳邊仿佛是魔鬼的低喃。
“為什么?我告訴你是為什么!”
“你有過母親死在眼前的經歷嘛,你試過被人把臉按在夜壺中嘛,你又可曾有過要為了明天怎么活下去而擔驚受怕嗎?”
立刻把著她的脖子讓他看著自己。
“聽好了,那個人于你而言是父親,但于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