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
正有著濃重的熏香,蘇冥打量著所有的一切,有些凌亂。
唯有房間中央的浴池是極好的藏匿之地。
他隨意的摸了一把,卻皺了眉頭。
這里是客人用過的房間,還沒有來得及打掃。
表面正飄了一層花瓣。
他猶豫著。
方穆知道自家少爺有潔癖。
“少爺,等回去了,我們好好清洗沐浴”
他看去方穆,感受到不遠處的腳步聲還是拖著腿傷,小心翼翼的潛了下去,方穆緊隨其后。
二人努力的屏住呼吸,貼緊了水池。
很快,一個人影正走了過來,看去滿池的玫瑰花瓣,突然一把刀插進了水中。
方穆一驚,立刻捂緊了自己的嘴。
一下兩下,沒有,竟然沒有,他這才離去,方穆剛想上去,被蘇冥立刻拽住,微微搖了搖頭。
果然這個男人又折了回來,突然一把刀好快的插進了水中,蘇冥及時躲開了一些,這才沒有刺中自己。
這下他沒了疑心,放心的離去,聽著腳步聲漸行漸遠,蘇冥才終于爬了上去,大口的呼吸著空氣。
他們在水中真的是憋了太久,兄弟二人看去對方濕漉漉的模樣,不約而同的笑了。
沒有,所到之處都沒有,他走過,正要離開,大堂內(nèi)霍婉瑩正戴著面具跳著婀娜的舞姿,不敢看去黑衣人。
他掃過一眼,沒有什么可疑之處。
羅逸正坐在臺下,身邊還有美女喂著葡萄,他喝過姑娘手中的酒,挑起她的下巴。
他一直堅信,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美人,爺疼你!”
“嗯~官人你好討厭啊”
羅逸一把拽過她的手就抱在了懷中。
共同看去霍婉瑩跳舞,還時不時的鼓掌。
“好,跳的好!”
一個金錠子就扔了上去,惹的周圍的氣場都高漲了起來。
看去桌上的酒瓶空空,一把拍在了桌子上,好不威風。
“來人,給老子倒酒!”
奴仆裝扮的楚卿立刻端著一個酒壺,感受到身后的目光正注視著他們,二人緊張的動作都僵硬了幾分。
片刻后身后沒了那雙眼睛,二人的心情終于放松了。
羅逸直接不留情面的就扔了手中的姑娘。
惹的人家哎呦一聲吃痛。
就不管不顧的離開的很快。
“二哥,看好霍婉瑩,不能讓她跑了,我去看一眼大哥他們!”
“好!”
兄弟二人兵分兩路。
一個眼神,霍婉瑩立刻從臺上下來,緊緊跟著自己,倒是沒有要跑的架勢。
二人很順利的離開了這里,去往那個邊緣的樹林。
羅逸走的很快,上了樓,這里好像沒有什么特別之處,那自己就可以放心離開了。
正轉(zhuǎn)過身,身后竟然出現(xiàn)了謾罵聲,一個身影好快的從自己身邊跑過,看去她的背影,倒是像極了五弟。
后面那個老鴇正帶領著好幾個伙計追著。
“給我抓住那個女人!”
女人!
羅逸越看越像,打量起她那身衣服來,還真的是五弟所穿,難道她被人發(fā)現(xiàn)了。
急忙一個箭步追了上去,前方有人在攔著,那個女子的身影匆匆闖進了一個房間,四處看去有些不知所措。
突然身后一個人正扶住了自己,竟然直接從窗口跳下,抓起自己的手腕,就跑的飛快。
身后老鴇和伙計追不上,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離去,著急的拍著窗欞。
這個男人是誰!
紫蘇看去他握著自己的手腕,竟然是那樣的有力量,不管他是誰,是他救自己脫離苦海。
直到跑出了好幾步,羅逸才停下了腳步。
“五弟,大哥他……”
卻在回頭的瞬間,愣在了原地,這個女人是誰!她不是五弟。
都怪自己跑的太著急,沒有看清楚她的臉。
見他這反應,紫蘇立刻意識到,這位恩人應該是把她誤認成了他人。
立刻跪了下來。
羅逸后退一步,急忙要扶著她。
“你這是干什么!”
“恩人,我知道你應該是救錯了人,可我求你,帶我走吧,只要在楓眠城,我就一定會被父親再次賣去醉春樓的!我求求你了”
邊說著邊一個又一個頭重重的磕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