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這個女人還能怕老鼠?
方穆根本不信,但是也懶得管她在搞什么,急忙回去看自家少爺。
幾人相對而坐,霍婉瑩倒是自來熟,倒起茶水就開喝,李婳靜靜的看著她。
“我說霍大小姐,您老怎么有空屈尊大駕光臨我這寒舍?”
霍婉瑩一口茶差點沒吐出來,自己都不是什么大小姐了。
拿起一個橘子就開扒。
“那個楚府待著無聊唄,來你蘇府找找樂子”
“找樂子你倒是去醉春樓??!”
醉春樓~
二人突然默契的對視,還從未去過那種地方玩。
霍婉瑩突然靠近。
“要不咱倆……”
呦呵,想不到古代的姑娘也這么好奇啊。
二話不說李婳熟練的掏出了兩套男人的衣服,還是量身定做的呢,自己就留著以備不時之需了。
扔給霍婉瑩,兩人穿好就偷偷摸摸的溜出了府。
看著面前的煙翠云霧,想不到一個青樓竟然會有如此雅致的名字,富麗堂皇,更沒有老鴇在門口吆五喝六的。
如果不是知道這里是妓院,怕是自己會以為這里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府邸呢。
回頭看去霍婉瑩。
她一樣很震驚。
不愧是濡沫城啊,連妓院都如此典雅高貴,以前那個醉春樓還真是比不上。
“走!”
二人剛剛進去,就有一個容顏姣好的女子,正彈著琵琶,那樣悠揚的旋律,讓人心曠神怡,心都仿佛醉了。
直到一曲盡,那姑娘才笑臉相迎。
“客官,有何需要呢~”
李婳看去四周,似乎沒有風月場所那種粗鄙不堪的行為舉止。
小聲對著霍婉瑩說著。
“這里環(huán)境確實不錯,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美男啊”
只見那姑娘微微一笑,李婳的話早已被她聽了去,這煙翠云霧可是在整個尚闕國都遠近聞名的存在。
正拿著扇子遮住了笑顏,以她的直覺看去,這兩位應(yīng)該是姑娘家。
“二位,樓上請~”
李婳四處打量著,霍婉瑩正謹慎的抱著自己的胳膊,跟著她上了樓。
停在了一個房間門口,那姑娘輕輕推開了房門。
“請進”
這時旁邊房間的門正被推開,一男子從里面走出,路過的時候多看了她們一眼,就匆匆離去。
進了房間,李婳還拿著頭上的銀簪試了下毒,才放心的吃起葡萄來。
很快剛才的那個人影又折了回來,進了她們旁邊的屋子里。
推開門,大家正看著他,在場的幾位都是小有地位的官家少爺,他們曾經(jīng)都是共同依附于沈府,卻不想如今有了這變故,也只能另尋他法。
他杜府雖不是赫赫有名的世家,卻是小家族中顯赫的存在。
大家都看去他。
“杜濂,你說這可怎么是好!”
“是啊是啊,沈府倒了,我們?nèi)羰菦]個依靠,豈不是很容易被其他世家兼并了去!”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時代,小家族一旦沒了依靠,很容易被吞并。
杜濂原本還在想著,怎么接觸到蘇家,可偏偏上天就給了他這個時機。
此刻李婳還在吃著葡萄,一盤都快吃光了,霍婉瑩四處打量去。
“這里怎么和我想像的不一樣啊”
看著她。
也確實,這里和自己想象的也不一樣,從進來到現(xiàn)在竟然沒看到任何不堪入目的場景。
突然有人在輕輕敲門。
李婳去推門,竟然看到那姑娘微微一笑,正走了進來,身后跟著幾個男子。
全程沒有言語,就輕輕的退了出去,關(guān)好了房門。
李婳都懵了,看去面前的七個男子,竟有著雌雄難辨的妖孽之美,對著她們微微行禮。
自己剛才說的話莫不是被聽了去?還真有美男啊。
霍婉瑩立刻貼緊了她。
“你啊你,有那么帥的閻王還不知足,這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我都怕我小命不保!”
李婳可不管她。
一把推開,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自己又不干什么。
一男子上前微微行禮。
“不知有什么,是我們可以效勞的?”
李婳扇著扇子,坐在了座位上,翹著個二郎腿。
突然坐直。
“哥幾個,斗地主可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