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一旁的蘇冥好努力的憋著笑。
李婳氣的啪的一拳捶了過去。
“笑什么笑,切!”
突然蕭祈晟立刻警覺了起來,原來是這個男人準(zhǔn)備收攤了。
周邢還是像往常一樣利落的收拾著鋪子,自己已經(jīng)在陵安城度過了十八年的時光,這樣平靜的生活他早已習(xí)慣。
今天依舊如此,他正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家。
“走!”
幾個人影急忙偷偷摸摸的跟上。
途經(jīng)了一片玉米地,看來他的家是在陵安城較為邊緣的地方。
這里人煙稀少,很是偏僻,只有一個茅草屋,卻是燈火通明,他知道是妻子在等著他。
剛剛靠近,就看到妻子正和女兒在廚房忙碌著。
“爹,你回來啦~”
他一臉欣慰的看著自己的萍兒,如今竟已出落的像大姑娘了,仿佛一切的疲勞都是值得的。
他的妻子正掀開鍋蓋,立刻熱氣騰騰的。
“回來了就好,快洗手準(zhǔn)備吃飯啦”
一家三口正坐在桌前,周邢撫摸著萍兒的秀發(fā),他知道這個丫頭對外面的世界很好奇。
“你啊,最近陵安城不太平,千萬不要去城里玩了”
“怎么了父親,是發(fā)生什么了嗎?”
周萍很是好奇的模樣,因為她今天還去玩了呢,不過父親并不知道。
“萍兒乖,你父親這么說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了,我們就乖乖的待在家里”
那周母邊說邊給他們乘了碗粥。
“好吧”
她有點沮喪,還是好開心的吃著飯。
雖然聽不清她們說什么,可看上去就是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景象,貌似沒什么不同。
蕭祈晟看去羅逸,二人對視。
他微微頷首。
直到他們離開的時候,李婳才知道,晟晟這是留下了羅逸,趁夜深人靜翻進(jìn)他們家,也許會發(fā)現(xiàn)什么線索。
哪成想回去的路上簡直不要太詭異。
剛剛還熱鬧非凡的大街此刻竟然一個人都沒有,只有緊閉的房門,借著月光,探著腳下的路,一陣陰風(fēng)正吹飛幾片落葉紛紛揚(yáng)揚(yáng)。
這咋的,碰到鬼撞墻了?
李婳偷偷的掐著自己的胳膊,哦呦挺疼,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個黑影正從他們身后閃過,蕭祈晟立刻回頭,卻什么也沒有,急忙握緊了身旁小五的手。
陵安城這個時間應(yīng)該是最熱鬧的才對,看來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
霍婉瑩的衣裙都被吹起。
她急忙捂著。
大家都穿的灰撲撲的,就她一身光鮮亮麗的衣裙。
背后一個目光正盯緊了她。
這樣的黑,周圍連燈都沒有,有些看不清周圍人的身影了,已經(jīng)落下了些,她急忙走快了些。
突然背后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不容她發(fā)出一點動靜,立刻就暈了過去,正被一個黑衣人扛起。
不遠(yuǎn)處杜濂一直跟著她。
見此一幕急忙追了上去!
等回到了客棧,哪怕這里也是房門緊閉。
楚卿上前敲了敲門,沒有聲音。
“有人嗎?我們是住客!”
還是那個店小二小心翼翼的推開一條門縫,看到是他們,急忙打開門。
“快進(jìn)快進(jìn)!”
在他們一臉懵逼的表情中,啪的就給門關(guān)上了,還上了橫木。
“怎么了?難不成有喪尸!”
那店小二雖然聽不懂李婳在說什么。
還是微微嘆息,就要離開。
“艾小哥,這陵安城怎么現(xiàn)在跟鬧鬼似的,發(fā)生了什么了?”
店小二看去,這幾個外地來的,不過他們有武功傍身,自己也就直言了。
“你們還不知道吧”
大家正八卦的圍在一個桌前,這么大的客棧油燈都不敢點,就有一個蠟燭。
“陵安城近來啊,還真是鬧鬼了”
李婳“哎呀呀!”
“這件事啊還得從一個月以前說起”
李婳“嗯,有點時間了”
“那個時候啊,陵安城還是一切太平,卻不知怎的,那一夜就失蹤了一個妙齡少女”
李婳“是不是跟別人私奔了!”
店小二“一開始啊,大家都這么認(rèn)為,誰知道后來事態(tài)愈發(fā)嚴(yán)重,竟然一夜之間失蹤了十幾個!”
李婳“漬漬漬!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