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當沒有看到般。
季相思的身影急忙躲了躲,她一直都在關注著羅逸。
還是那間熟悉的茅草屋。
不過此次。
是蕭祈晟帶著她的女兒回來的。
還離著很遠,那周母就匆匆跑了出來。
撫摸著女兒的臉。
這失而復得的喜悅,惹的她止不住的熱淚盈眶。
看到女兒回來了,周邢也就放心了。
他知道這一天會來,但沒想到竟會這么快。
正對著蕭祈晟微微頷首,二人進了一個房間,這里很安靜。
不會有任何人打擾。
周邢倒了杯茶。
蕭祈晟沒有接,只是靜靜的的審視著他。
半晌。
面前的男人漸漸紅了眼。
“敢問公子是不是姓蕭!”
“你都知道什么?”
突然他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你果然是少爺,是我對不起老爺和夫人,是我對不起蕭家!”
蕭祈晟凝眸,呼吸沉了許多。
原來他真的是蕭寒湛蕭丞相的兒子。
周邢重重的一頭磕了下去,回想著曾經(jīng)。
蕭丞相和夫人,禮待下人,是多么良善的人。
可若不是自己的女兒中毒了,他又怎會為了那解藥而答應去偷走老爺?shù)挠≌拢?/p>
自己也是逼不得已!
周邢一下又一下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十八年,整整十八年了,他沒有一日過的心安。
每每午夜夢中都是蕭府滅門的場景。
額頭已經(jīng)滲出血來。
“少爺,我不該活著,我有罪,我有罪??!”
蕭祈晟一腳抵住了他的肩。
穩(wěn)著自己的呼吸。
現(xiàn)如今就是殺了他又如何,不過是一個被人利用的可憐人罷了。
“給你解藥的人是誰!”
…………
出了茅草屋。
蕭祈晟的心是亂的,因為有了印章,蕭寒湛謀朝篡位的罪名坐實。
一夜之間被誅連九族。
也只有他得老寨主相救活了下來。
他口中,那個手臂處有刀疤的男人到底會是誰!
推開房門,小五果然一直在等自己。
看到蕭祈晟這個表情,李婳就知道,這其中一定發(fā)生了什么。
不免擔憂。
慢慢走近。
“怎么了?”
突然被一把拽入懷中。
“晟晟……”
“我只有你了!”
她輕撫著這個男人的肩。
“那我們接下來?”
要想找到那個遞送密函的人又談何容易。
他的語氣重了許多。
“回家!”
回家?難道他不想查下去了嗎?
那如今等那個丫頭醒了就可以出發(fā)了。
房間內(nèi),霍婉瑩正靜靜的躺在床上。
她這么安靜的睡著,還真是可愛,杜濂就這么在一旁癡癡的守著,看著,不由自主的靠近。
仿佛做了很長的一個夢。
等霍婉瑩睜開眼睛的時候,面前的正是杜濂,還貼的自己特別近,就差親上了!
嚇的她一掌就拍了上去,被他及時躲開。
“你這個女人,還真是一言不合就揚巴掌??!”
“誰讓你離我這么近了!”
霍婉瑩抱緊了被子,坐了起來,打量著四周,這里是客棧,那看來她們已經(jīng)沒事了。
回想起那個人不人鬼不鬼的男人她就害怕,急忙舒了口氣。
略帶不滿的看去面前的杜濂。
幡然醒悟。
“不對啊,你怎么會在這???”
“我要是不出現(xiàn),你什么時候丟了都不知道!”
“切!”
她自顧自的下床,拉開房門就看到大家正在收拾行李。
急忙湊了上去。
“什么情況?我們不繼續(xù)找了嗎?那個傳遞密函的男人呢?”
李婳正整理著衣物。
“他啊,從始至終都沒有出現(xiàn),誰知道呢”
“哦,好吧”還真有些失落。
李婳看去這個霍婉瑩倒是玩心慎重,想不到古代的姑娘竟然也會這樣。
一切準備的差不多了。
蕭祈晟正匆匆走過。
“三弟呢?”
楚卿四處環(huán)視。
“不知道啊,他剛剛還在這呢”
蕭祈晟一直都知道他有心事,安排楚卿照顧好大家就尋了出去。
剛剛收拾行李的時候,余光中他看到了那個女人,不過不同的是,她這次竟然沒有躲著自己。
二人目光對視上的瞬間。
他看清了她眼中的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