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他匆匆趕回府中的時候。
全府上下早已沒了夫人和孩子的身影。
自己也是連續(xù)找了三天三夜,才終于在一個河邊發(fā)現(xiàn)了娘子,但她早已離去。
身旁卻沒有他們的兒子!
這么多年過去了,他一直沒有放棄過尋找自己的逸兒。
來來往往他都不記得自己到底穿過多少大街小巷。
握住茶杯的手止不住的有些顫抖。
蕭祈晟凝眸,原來羅逸竟是羅磊的兒子,這個當初蕭家最大的分支。
那這么算來三弟竟是自己的親兄弟。
他的母親也就是羅逸母親的親姐姐。
在門外等了許久。
怎么他們還不出來呢。
李婳無聊的拿個小木枝在地上畫圈。
突然門被打開了,幾個人的表情倒是都有些沉重。
吃飯的時候,李婳還拄個腦袋看了半天,對面羅逸正坐在那個男人身邊,那人還一臉憐愛的給他夾菜。
這么一看,怎么這么像父子呢。
腦袋一歪,就開始和霍婉瑩開始竊竊私語。
“婉瑩,你覺得羅逸和那個男人像不像???”
她正夾起一塊肉,停在了半空,仔細打量著。
竟然驚訝的掉了。
李婳又給她夾回到了碗中。
“阿洛,你這么一說,是真的像啊”
聽到了她們的竊竊私語,楚卿也開始打量去。
“二哥,你覺得呢?”
“五弟,你不說我還沒發(fā)現(xiàn),親生父子也不能像成這樣吧”
這下李婳可好奇了,探個腦袋就看去楚卿,人家也探個腦袋過來,三個人愣是聚到了一起。
“二哥,羅逸是什么身世?。俊?/p>
說到這楚卿還有點想笑呢,想當初三弟可有個外號叫漂流兒,是被放在了一個木盆里,里面還有一封血書,就這么順著河流四處飄蕩。
大哥和老寨主經常會外出,還是大哥在河邊打水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他,把他抱了回來。
呵!
自家晟晟可真厲害,到處撿孩子,他和羅逸也不過差了三歲而已。
看著這三個腦袋竊竊私語的。
蕭祈晟微微吭了一聲,立刻都老實的坐了回去。
羅磊也是這個時候才注意到李婳,長的倒是神似一位故人,就是這性格……
他不禁苦笑,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突然身旁的逸兒正給自己倒了杯酒,對于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父親,羅逸還有些不知所措,曾幾何時,他都以為自己是個孤兒。
羅磊端起一飲而盡,不禁紅了眼。
只要逸兒活著就好,哪怕他不愿意和自己回去。
整個晚宴都吃的十分安靜,羅逸倒是酒沒少喝。
對于自己的身世,一時有些難以接受,打開房門,昏暗的一切。
突然有人點燃了蠟燭。
瞬間他看清了一個女人正站在自己面前,是她……
季相思。
他立刻轉身要出去的瞬間。
一雙手已經從身后緊緊的環(huán)繞抱住了自己。
他一愣,就那么愣在了原地。
半晌。
“怎么?那個男人對你不好?”
季相思沒有言語,就想這么靜靜的抱著他。
卻被猛的掙脫開了手。
羅逸轉過身來。
“你既然已經有了別人,為什么還要來找我?”
有了別人?可她從未喜歡過袁帆。
看她的反應,羅逸苦笑,扶著腦袋坐在了床邊。
“那你呢?那個女人又是誰!”
女人?
羅逸有些暈眩,有些搞不懂這個女人在說什么。
突然她一步上前靠近。
捧著他的臉就吻了上去,這是夢嗎?
如此熟悉的感覺,羅逸一把捧住她的臉,壓抑在心中的情緒仿佛這一刻全部釋放。
抱住自己,他一個轉身,季相思已經被他壓在身下,肆虐的吻著。
不管那個女人是誰,什么身份,她愛羅逸,她就一定要搶回來。
季相思緊緊的抱住了他!給予他回應。
一件件衣服逐漸褪去,散落一地。
季相思一腳踢飛了鞋子,砸滅了蠟燭。
黑暗中只有二人的呼吸與體溫。
次日清晨,她癡癡的看著這個男人,撫摸著他結實的胸膛,如此真實的觸覺才能讓她覺得。
羅逸就在她身邊。
透過窗,門外射進來一縷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