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你,小爺我不稀罕和你這種女人計較,咱們走著瞧!”
李婳嫌棄的看著他的背影。
就這?寧家少爺?不就是個耍無賴的富家子弟嘛?
自己都沒開啟戰(zhàn)斗模式。
倒是霍婉瑩好激動的模樣,過來就拉著自己的手。
“哇塞,阿洛,你好厲害啊,這些懟人的話你都是從哪里學的?。俊?/p>
需要學?
李婳挑了挑眉。
“天生自帶!”
回頭看去沈哲言,明明是他,可好像有些不像他。
“我讓人送你回府吧”
李婳走過,突然被握住了手,不容她掙脫,怎么沈哲言力氣大了這么多。
竟不似一個文弱書生了。
“洛……蘇洛,我們可以聊聊嗎?”
李婳不以為然。
一步上了馬車。
“走吧”
就這么光明正大的帶男人回去了?
看到沈哲言進了馬車,蘇冥也一步跟上,一屁股就坐李婳身邊。
“那么大地方呢,你給我往那邊挪挪!”
李婳怎么推他都紋絲不動。
他倒是一副痞里痞氣的模樣。
“姐姐,弟弟我可是貼身保護你啊”
還真是貼身!
聽到里面沒了動靜,方穆習以為常的行駛著馬車。
回到了蘇府,有夏菊和冬葵在外面守門,那個蘇冥嘛也被他那個老娘喜歡的緊。
“哎呦乖兒子,快讓娘看看,瘦了沒”
捧著他的臉就親了兩口。
蘇冥急忙應和著,哪次只要出去了,回來都會這樣。
“快,翠竹,你去吩咐小廚房燉點血燕,可得給我寶貝兒子好好補補”
李婳靜靜的聽著窗外那個許玉蓉的聲音,品了一口茶,她這么喜歡蘇冥也正常,畢竟如果不是生下這個兒子,她又怎么可能從一個小妾搖身一變成了當家主母。
沈哲言深邃的目光看著面前的蘇洛。
曾幾何時,竟然變的如此陌生,哪怕一舉一動也都不像她。
終于是記起面前還有個沈哲言。
“沈公子是想和我聊什么?”
邊說邊給他倒茶,雖然沈家落沒了,可他依舊保持著大家風范。
“我想請你幫我救一個人”
“求我?救誰?”
李婳是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有救人的本事。
“墨兒,我姐姐的貼身侍女!現(xiàn)如今被關進了大牢”
媽呀,這不是從皇上手里撈人嗎,李婳都驚了,想不到這個文弱書生竟然有如此大的野心。
不對,現(xiàn)在的他不是從前的他了。
“為什么是我?”
他端起茶,微微吹了吹。
“因為你有一個密友就是當今正值盛寵的雯貴妃”
自己竟然還有這么一個朋友呢?李婳還真不知道。
她放下了茶。
“抱歉,這我?guī)筒涣四恪?/p>
“不、你可以”
“那沈公子為什么覺得我一定會幫你”
“現(xiàn)在四大世家已經(jīng)倒了兩個,你覺得皇上會放過你們蘇家嗎?”
蘇家……
李婳有些漫不經(jīng)心,自己又不是蘇洛,不過是有個落腳的地方,哪天混不下去了還可以去找晟晟呢。
“最近離殤國似有異動,我沈府雖沒落,但也并非一無所有”
離殤國,李婳曾看過尚闕國的地圖,接壤的國土就是離殤國,蘇將軍常年在外征戰(zhàn)也是因為這個離殤國叨擾不斷,聽說那是個女權氏族社會。
李婳還在猶豫。
沈哲言起身,行禮就準備告退。
“我會一直在沈府,等你一個答復”
他走過,卻又停住了腳步,看去這個女人明明就是自己的洛兒。
可她說的一切又是那么的真實。
有些紅了眼眶
“請問我的洛兒她……還好嗎?”
“我很抱歉,也許是我的出現(xiàn)打亂了你們之間的所有”
他抬頭收回了眼淚。
這要讓他怎么去接受這個事實。
看著他的背影,李婳總有莫名的愧疚,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來,也不明白自己來的意義在哪。
思索了一會腦子實在是亂。
“冬葵!”
“艾,小姐”
冬葵這個丫頭最機靈了,知道的也多。
“我是不是有個朋友在皇宮里?”
冬葵的表情有些沉重。
“小姐怎么會知道這個?”
“難道這是個不能讓人知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