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宛如濃稠的墨汁傾瀉而下,僅有幾縷微弱的月光掙扎著穿透窗簾的縫隙,輕柔地灑落在床榻之上。被蘇染無情地推向喪尸群的那一幕,依舊歷歷在目,宛如噩夢般縈繞心頭。喪尸們瘋狂的啃咬聲與絕望的哀嚎交織在一起,讓人心驚膽戰(zhàn)。就在這時,一個堅定的聲音在腦海中回蕩:“你命不該絕,去復(fù)仇吧……”
我猛然從床上彈起,冷汗早已浸透了單薄的睡衣,仿佛所有的驚恐只是一場夜的惡夢。然而,那被喪尸利爪撕扯時的劇痛仍刻骨銘心,真實得令人心悸。顫抖著手拿起床頭的手機,屏幕上的日期清晰可見——5月21日?!拔艺娴闹厣恕??”心頭涌動著難以言喻的震驚與困惑。
“對了,姐姐!”我心中一動,急忙打開微信,手指輕敲屏幕:“姐姐,今天有空來看看我嗎?”發(fā)送完畢后,我擱下手機,從柜子深處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只奶奶離世前贈予我的手鐲?!吧陷呑?,似乎是被蘇染取走了吧……”回憶涌上心頭,我輕嘆一聲,隨即拿起一旁的小刀,微微用力在指尖劃過,鮮紅的血液順著指尖滑落,輕輕滴落在手鐲之上。只見那手鐲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緩緩地將血跡吸入其中。
隨著手鐲的消失,一道刺目的白光驟然亮起,待光芒漸漸消散,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無垠的雪白世界。極目遠(yuǎn)眺,只見遠(yuǎn)方孤零零地矗立著一座簡樸的木屋,而木屋一側(cè),則靜靜坐落著一口古井。
當(dāng)我從房間中退了出來,姐姐已經(jīng)站在門外,我鼓起勇氣開口說道:“姐姐,這事聽上去或許匪夷所思,但我確實重生了,而且末日將在一周后降臨?!绷钗殷@訝的是,姐姐臉上并未流露出絲毫詫異之色。見狀,我小心翼翼地試探道:“姐姐,你也......經(jīng)歷了同樣的事情?”聞言,姐姐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目光交匯的瞬間,她輕啟朱唇:“我這兒還剩下五十七萬,你呢?”我回應(yīng)道:“我還有六十八萬,父母留給我的遺產(chǎn)未曾動過一分,如此一來,加在一起總共是一百六十八萬?!?/p>
這幾日里,我們幾乎是馬不停蹄地囤積著各類物資。由于姐姐正忙著將她的郊外別墅煥然一新,家中的財務(wù)暫時被全部投入到了裝修之中。時光匆匆流逝,轉(zhuǎn)眼間便到了今日,蘇染突然來找我:“你之前不是有個鐲子嗎?能不能借我戴幾天?”我毫不猶豫地回答道:“已經(jīng)碎了……”面對我的拒絕,她顯得有些不甘,最終還是默默地離開了。
我與姐姐緩緩步入那座郊外的別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懊魈臁褪悄┤樟恕彼p聲呢喃著,聲音里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在這格外漫長的夜里,我們緊緊相擁,仿佛要將彼此的溫暖深深鐫刻在心底,抵御即將到來的一切未知與恐懼。
次日清晨,街頭巷尾驚現(xiàn)駭人聽聞的人咬人事件,仿佛一夜之間,世界秩序已然崩塌。我和姐姐四目相對,彼此眼眸中映照出難以置信的驚愕與不安——"末日來臨了……"在這片混沌之中,少數(shù)幸存者漸漸覺醒了異能,而擁有雙屬性異能的天選之子,更是如同星辰大海中的一抹流星,概率僅有那遙不可及的百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