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祖靈率先打破沉默,一邊警惕著赤鱗蟒突然發(fā)難,一邊分神問候來者不善的樓不棄一行人。
“呵,本座樓不棄。”樓不棄倒是坦蕩,隨口報上名來。
“在下官祖靈下山游歷,偶遇藍(lán)羽、迦珂二位道友結(jié)伴尋山訪水,不料遇此妖獸。”官祖靈見對面并未遮遮掩掩,便也報上名號,這蛇妖頗為難纏,若是拼盡全力亦能擊殺,卻不想半路殺出個樓不棄,總要保存些體力,“道友既要從此路過,定要鏟除這妖獸,不若你我聯(lián)手將其斬殺。”
官祖靈見這赤鱗蟒對樓不棄也頗為忌憚,暫且按兵不動,便轉(zhuǎn)頭看向那紫衣青年,半是詢問半是威脅。
不過那紫衣青年像是沒在意他的脅迫,把玩著手中骨釘,懶洋洋的狐貍眼斜了一眼炸鱗的巨蟒,隨即不慎在意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合作。
就在兩撥人達(dá)成一致的一瞬間,赤鱗蟒也像是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脅,尾鱗瞬間炸開,激射出的鱗片每一片都有人頭大小,射向四面八方。
藍(lán)羽一個縱身躲開鋒利的鱗片,順勢一劍劃了過去,劍氣直逼赤鱗蟒左眼。
對于唯一一只完好的眼睛,赤鱗蟒不可謂不重視,當(dāng)即收回了還在四處掃蕩的蛇尾,擋下這一擊,劍光在厚重的鱗片上劃出一道白色印記,連表皮都沒能劃破。
有了樓不棄幾人的加入,藍(lán)羽這邊頓時士氣大漲,赤鱗蟒本就重傷未愈,又同藍(lán)羽三人周旋許久已是力不從心,漸漸落了下風(fēng)。
青木帶著兄弟們齊心協(xié)力撬下一塊鱗片,露出內(nèi)里鮮紅的血肉,巨蟒大受刺激,瘋狂搖晃著身軀,火山流漿似的涎水滴落在地,將巖石燙出一個個小坑。
樓不棄瞅準(zhǔn)時機射出手中骨釘,同一時刻迦珂也趁著赤鱗蟒防備下降直接將手中金杖卡死在巨蟒上下顎之間,一手拋出暖橘色的火苗喂入巨蟒口中。
也不知是樓不棄的骨釘更毒,還是迦珂的圣火更快,最終這只兢兢業(yè)業(yè),殺人如麻的赤鱗蟒就剩下了一堆黑紫的骨灰,風(fēng)一吹,就散了。
看著赤鱗蟒最后的結(jié)局,兩撥人均是一愣,神色頗為復(fù)雜(樓不棄:呵,本座才不會為一個畜生悲哀。),一個盤踞一方的大妖獸就這樣消失得無蹤無跡。
藍(lán)羽抬頭對上了青木還未收回的視線,里面是深深的探究和忌憚,而我們兩位殺死赤鱗蟒最大的功臣,一個正慢悠悠回收擲出去的骨釘,一個眼神中透出一點嫌棄擦拭著金杖的兩端。
官祖靈:那位那誰誰,看著逼格蠻高的,還挺勤儉持家。
青木: 她這杖質(zhì)量不錯,被赤鱗蟒口水泡過還完好無損。
不過在場的人沒人理會二人內(nèi)心的吐槽,只是靜靜打量對方,估量到底是敵是友。
等幾人收拾好,終于張口開始虛假社交,也不知四個人嘴里能不能湊出一句真話。
“幾位少俠怎么游歷到這荒山野嶺來?!睒遣粭壎⒅鏌o表情的迦珂,狹長的狐貍眼愣是讓人看出了深情。
迦珂只瞥了一眼就收回視線,社交好麻煩,還是讓那兩個出面吧。
“游歷嘛,總是挑人煙罕至的地方,走著走著就到了這里。不知閣下是?”官祖靈還是聽見了他的那聲本座,目光閃了閃,一方大能親自帶人到這種地方,真是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