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美美懵了一瞬,緊接著便聽一聲怒吼。
白月初住手!小蠢貨可是我童養(yǎng)媳!
白月初從地底蹦出,一拳打在了涂山美美的臉上,臉上的劇痛令他唾沫直飛,頭腦也在這時反應(yīng)過來。
敢情無憂早就知道白月初會回來,剛剛說那些話也只不過是拖延時間是吧?還特意把涂山紅紅推到他面前,就是為了激出白月初的醋意?!
然而現(xiàn)在想明白已經(jīng)太晚了,他的臉被白月初舍老本貼上了n張千鈞墜腿符,一頭栽到了地上。
石寬見狀,舉起拳頭對準(zhǔn)了白月初,白月初卻沒有露出懼色,而是堅定地沖身后說道。
白月初客人,這北山妖帝不好對付,你去拖住他,我想辦法喚醒小蠢貨
白月初客人?
一語畢了,身后卻毫無動靜,原本想傍無憂大腿所以自信無比的白月初驚恐地回過頭,發(fā)現(xiàn)少女不知何時早已沒了影。
白月初人呢?!
石寬你的對手是我
“砰”的一聲,白月初開始被迫親自和石寬對陣,他在心里已經(jīng)將無憂連同傲來國罵了個遍。
高處的屋檐,無憂靜靜立在那,似乎在等人。
很快,一個身影輕盈地落在她身邊。
六耳小妹,剛剛干得不錯嘛,梵云飛他們已經(jīng)救下了不少涂山幸存者,你可以放心嘍
六耳嘻嘻哈哈地夸了無憂一頓,卻不料她冷不丁來了句。
無憂你們呢?
六耳……
無憂聯(lián)合涂山演這么一出戲,除了想激將白月初以外,就是想試探我吧?
她聲音清淺,聽不出丁點情緒。
良久,她又說了句。
無憂是他的意思吧?現(xiàn)在他可以放心了嗎,我會是他最好的棋子
六耳棋…子?你是我們小妹,也將是戰(zhàn)友,你和他們不一樣
無憂不一樣嗎?
無憂的目光穿過層層疊疊的檐角,投在一心和石寬對陣的白月初身上。
她的雙眸宛若一潭死水,不知道在想什么。又過了一柱香,她看見白月初和石寬打得差不多了,便自覺地?fù)]了揮手,隨著星星點點的粉色沫子從幾人頭頂墜下,那些他最眷戀的東西重新回到了他的心里。
白月初他怎么愣住了?……好香
白月初正疑惑著,一邊的涂山蘇蘇忽然激動地伸出手揮舞,將空中的發(fā)著淡淡光芒的沫子收入掌心。
涂山蘇蘇是無憂姐姐的味道!
白月初是…她?
白月初環(huán)望了圈四周,卻不見一個人影。
六耳又是幻夢香嗎?你就不怕石寬淪陷在夢里醒不過來了?
無憂挑起眉梢,低哼了聲道。
無憂如果連這么簡單的幻術(shù)都破不了,那這北山妖帝他也別當(dāng)了
話音落下,石寬果然清醒了過來。
石寬剛剛那是,幻術(shù)?
無憂該你出場了,二姐
六耳你不去嗎?說不定還能看看雅雅大戰(zhàn)老妖婆
無憂有什么好看的,手下敗將罷了,我還有……??!
無憂目光忽然一震,瞳孔緊縮,她努力感應(yīng)著不在自己身上的那部分力量,難以置信地抬眸望向遠(yuǎn)方。
六耳怎么了?
六耳疑惑問道,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凝神調(diào)息,隨后瞪大雙眼嘀咕道。
六耳那小子竟然破了我的幻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