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無暮摩挲著被打紅的手背有些委屈,他靜靜地看著無憂輕輕將替他將香囊掛好,還臉不紅心不跳地打了個死結(jié)。
司徒無暮……你沒了這個法寶真的沒關(guān)系嗎?聽說你和涂山大當(dāng)家打了一架,你好像……
話音未落,無憂眸光一凜。
無憂好像什么?你覺得我打不過她?
她眼神兇巴巴的,嚇得司徒無暮連忙擺手解釋。
司徒無暮沒、沒有!只是那股妖力波動太強(qiáng)了,我擔(dān)心你的安危所以才……
瞧見他慌亂的樣子,無憂如愿以償?shù)貜澚藦澊?,忽然問起另一個問題。
無憂你從哪兒聽說我和雅雅打架的?
司徒無暮說到這,我來涂山的路上偶遇了一對人妖夫妻,叫梵云飛和厲雪揚(yáng)!是他們告訴我的
看著司徒無暮繪聲繪色地描述他與厲雪揚(yáng)梵云飛初遇的場景,無憂心中有感,無聲嘆了一息。
該相遇的人,哪怕隔了一千年,失去了關(guān)于彼此的記憶,也終究會相識相知。
司徒無暮無憂,當(dāng)時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啊,為何你…會突然和涂山大當(dāng)家交起手來?
無憂回過神,欲言又止,最終搖了搖頭。
無憂解釋不清楚,以后再說吧
司徒無暮以后?那可得過段時間了,我得趕快回家去了,不然老爸要擔(dān)心的
司徒無暮眉眼里染上幾分急切,無憂垂下眸無聲地笑了笑,指了指他腰間的香囊。
無憂總之,這個法寶你給我寸步不離地帶在身邊,如果你非覺得對不住我的話,那不妨這樣……
她的指尖悄然一轉(zhuǎn),對準(zhǔn)了他懷里的香包。
無憂我說了這香包是我單方面的定情信物,那你那一半是不是也該補(bǔ)送給我了?
司徒無暮……什么?
無憂一千年前做好的,一千年后才交到了你手里,你是司徒無暮,那這信物也就送給司徒無暮
無憂那作為司徒無暮,按人類的禮節(jié),你難道不該給我回禮嗎?
無憂說得有依有據(jù),伸出手向司徒無暮討要禮物,少年不出所料地呆滯在原地。
他怎么就欠了少女一個信物,還是……
定情信物?
無憂怎么,不想送?
司徒無暮不…不是,只是這…定情……
他話未說完,便被無憂不耐煩地打斷。
無憂我知道你不喜歡我,誰說這定情只能定愛情?友情不行嗎?
司徒無暮……
無憂不知怎么說著說著就生氣了,將頭撇向一邊生起了悶氣。司徒無暮撫摸著手心的香包,出神良久,才瞇起雙眸笑道。
司徒無暮按人類的禮節(jié),我的確應(yīng)該回禮,但你總得給我一些準(zhǔn)備的時間吧
司徒無暮你不會想我隨便送個敷衍的玩意兒給你,對吧無憂?
無憂當(dāng)然不能!
無憂你敢敷衍我試試…
最后一點(diǎn)意想了,他要敢敷衍她,她真的會把他天靈蓋擰下來!
即便最后續(xù)不了緣,起碼也互換了信物,了了一千年前的愿。
司徒無暮茫然了幾秒,只覺得無憂今天真的很奇怪,隨后他失笑地作求饒狀。
司徒無暮不敢不敢
司徒無暮如果你信不過我,那拉勾怎么樣?
他向無憂伸出小拇指,雙眸閃爍。
無憂眸光一怔,心頭忽然顫了一下。
無憂……
緊接著,是一道跨越了千年的笑意盈盈的聲音在耳畔回響。
“現(xiàn)在,你也知道我的秘密了。那不妨拉勾如何,要為彼此保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