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劍貼著司徒無暮護在無憂肩頭的手掠過,直直沖入鞘中,而后便聽少年長舒了口氣。
司徒無暮好險
他抬手擦了擦額頭滲出的細汗,再睜眼時便對上無憂氣沖沖的目光。
司徒無暮你、你為何……哎?
他話沒說完,領(lǐng)子就被她一手揪住。
無憂你剛剛想干什么?何時學會對著我揮劍了,嗯?
她危險地瞇了瞇眼睛,臉頰鼓鼓的。
能看出來她真的很生氣。
司徒無暮我不知道是你,真的不是有意的
他挪開視線,臉頰緋紅一片。
司徒無暮還有啊無憂……我們一定要這個姿勢說話嘛?
無憂……?
無憂低頭看了看,這時才反應過來她整個人還壓在司徒無暮身上,面上頓時冒出一股熱氣,匆忙站起身,還踉蹌了一下。
趁著她尷尬地清了清嗓的時候,司徒無暮垂著頭整理了下被弄亂的衣衫,始終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無憂……還不是你突然拉著我不放,不然我怎么會摔?
她側(cè)過身去叉著腰,怒氣沖天地望著遠處。
可這回等來的卻不是司徒無暮溫潤有禮的道歉,而是身后響起踩在草地上的沙沙聲,她正擰著眉要回頭,少年的身影已經(jīng)到了身側(cè)。
他眉頭緊鎖,目光落在她方才視線所在之處,面容些許嚴肅與緊張。
司徒無暮我剛剛做了個夢
無憂哦?夢見什么了那么激動?
司徒無暮沒應和她的調(diào)侃,自顧自地接下去。
司徒無暮夢見你被困在一方樊籠,意識不清,我想喚醒你,卻被黑狐阻撓
司徒無暮到最后,我也迷失了心智,白同學、蘇蘇、王同學……他們……
司徒無暮聲音沙啞了幾分,似乎有些哽咽。
司徒無暮他們也被黑狐控制了,我們自相殘殺,強者活下……還有父親,同學……
他垂下頭咬緊牙關(guān),心中是悲痛亦是恨意。
無憂從他說的第一句話開始就再也笑不出來了,她目光定格在身前的一朵小花上,沒有絲毫情緒。
這個夢,倒像是折射出他們的下場。
可是無憂從不會把命運交給夢。
無憂這里毒霧彌漫,再配上我的香,陷入夢魘很正常
無憂那只是一個夢
司徒無暮突然握住她的手腕,她微微轉(zhuǎn)眸,他紅潤的眼眶映入眼簾。
司徒無暮那些黑狐中,真的有強大到能控制你的人嗎?
無憂……
看樣子,現(xiàn)在他根本就聽不進她講話。
既然如此,是該喂他顆定心丸了。他的心力她向來相信,所以她從不擔心他會被黑狐迷惑,要是他因為自己中了黑狐的套,那可真是給她添大麻煩。
她拂袖一揮,兩個由荷葉花瓣制成的酒筒被她拿在手中,她自然地朝司徒無暮遞去一壇,說。
無憂這可是傲來國獨產(chǎn)的瓊漿玉液,和你們?nèi)祟惖暮苁遣煌?,嘗嘗?
司徒無暮我、我沒喝過酒
聞言,無憂瞪大了眼睛,嘀咕了一聲。
無憂沒想到前世十三四歲就喝得不醉不歸,如今都成年了竟然還沒喝過酒?
無憂沒事,傲來國的特產(chǎn)向來不外傳通販,你就當果汁喝吧
司徒無暮……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