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院的熒幕不知何時被調(diào)成了無憂和司徒無暮溫度計的畫面,而此刻,液面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漲。
他們期盼地盯著持續(xù)上漲的愛之溫,沒有一個人望見這一幕心底不是歡欣。
“78”“80”“84”“88”
……“85”?
涂山蘇蘇咦?
白月初怎么會這樣??
明明差一點就能抵達九十,液面忽然停滯不前,到最后,竟然又漸漸退了下去。
最終,停在“80”刻度線上。
雪揚這溫度計測的不是他們的感情嗎?怎么還會降??
與此同時,深感疑惑的不只是厲雪揚一人。
還有藏書閣內(nèi),翻頁的手指微微一頓的涂山容容。
涂山容容哦?呵,不過按她的性子,要是乖乖配合,也就不是她了
涂山容容看來她哥那邊,應該早就知道了
以及苦情樹下,靜坐著的涂山雅雅。
涂山雅雅哼,有意思,這兩對都那么讓人不省心
最后,是跨越龍灣的傲來國。
猴妖聚在一起,人聲鼎沸,直接炸開了鍋。
三少坐在高樓之上,翹著二郎腿,些許無奈地搖了搖頭。
三少果然不可能這么順利,本以為她那什么忘情香,頂多拖延一下續(xù)緣的速度,看來還是低估小妹了
三少不過這么一看,無暮也倒不是不可能沖破那道心上的枷鎖
說著,他忽然扯唇一笑,眼前展現(xiàn)他們二人站在一塊微笑的模樣。
三少呵,到頭來,還是變成了你們二人間的對抗么?
到底是無憂的香術更勝一籌,還是王權(quán)無暮的心法占據(jù)上風呢?目前,還不從得知。
……
……
白月初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升了還會降,但這起碼證明,這些記憶就是我們要找的
白月初無憂客人,一千年前關于王權(quán)山莊發(fā)生的事,你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很清楚了吧?
無憂……
無憂已經(jīng)睜開了眼,一言不發(fā)地垂著腦袋,眼神晦暗不清。
司徒無暮無憂,你又何必如此,為了肉身已經(jīng)隕滅的我,值得嗎……
無憂值得
司徒無暮雙手顫抖著覆上她的手背,然后緊緊握住她的手,感受著她的體溫。
無憂面無表情地替他擦去臉上殘留的淚痕,然后轉(zhuǎn)眸望向白月初,沉聲開口。
無憂可是,還遺漏了一些
白月初什么?
無憂王權(quán)山莊事后,我便被三哥帶回了傲來國,可是我的記憶只到檄文被撒出去那里
關于她是如何見到三少,以及梵云飛殺死王權(quán)景行的事,她始終回想不起來。
一直默不作聲的梵云飛,在這時才皺著眉毛發(fā)了聲。
梵云飛我、想起了、一些,是無憂、一千年前、找到我,問我無暮兄弟、的事,她那時、的確失憶了
雪揚誒!那你有沒有想起來,你當時是怎么跟她說的?你應該會告訴她,她和那個王權(quán)無暮發(fā)生的事吧?
聞言,梵云飛閉上眼搖了搖頭。
梵云飛想、想不起來,但是、在那之后的五百年,我的確、去了趟沐天城,還、遇見了、無憂
梵云飛我去那里、可能就是想、復活無暮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