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玉靈……
翠玉靈黑臉。
最終,在她軟磨硬泡下,無憂還是告訴了她事情全經(jīng)過。
翠玉靈所以你這是……
翠玉靈湊到無憂身邊,將她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
翠玉靈鐵樹開花,直女開竅了?什么時候也會生出這種少女心事了?
無憂什么意思?
翠玉靈呃…沒什么
翠玉靈所以你就是想去找無暮要個說法,但又不想讓其他人看見你,覺得你很在意這件事嘍?
無憂我本來就不在意
她撐著臉,嘟囔出這么一句說服性不強(qiáng)的話。
翠玉靈沒忍住笑出了聲,心想毒皇說她小孩子心性,倒真不是虛的。
她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忽然靠近無憂,神秘兮兮地說了一句。
翠玉靈我倒是有個辦法
無憂下意識地后傾了身體,可在聽到她說有辦法時,又重新靠回來,仔細(xì)聽著她所謂的一舉兩得的好主意。
半個時辰后,夜幕完全降臨。
王宅大門口的樹上,多了一抹粉色的身影。
她靠在粗壯的樹干上,一腿微微屈起,手隨意地托著額頭,全神貫注地望著偏院內(nèi)金燦燦的劍光。
她的位置離偏院有些距離,可即便少年的身影被彎彎繞繞的檐角遮擋住大半,她還是能一眼望見他在月下?lián)]劍的模樣。
他此時似乎只穿了件里衣,潔白的衣裳將他的臉襯得更為白凈,眉眼是一如往常的清雋。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無憂的錯覺,她總感覺他也有些心事。
無憂那幫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老東西到底跟他說了什么?
無憂嘖,真是讓人惱火
這個時候,司徒無暮似乎注意到這邊的動靜,忽然停下動作朝這邊看來,無憂迅速挪身,利用樹干擋住了身體。
她明明施法壓住了香囊的靈氣,好不讓另一只香囊感應(yīng)到她,沒想到還是差點被他發(fā)現(xiàn)了。
半晌,無憂才敢緩緩從樹后探出一個頭,發(fā)現(xiàn)偏院內(nèi)早已沒了人影,只能瞧見廂房內(nèi)橙黃色的燭光。
恰巧這時,王家大門被人推開,一個熟悉的身影闖入視野。
小樊家里突然來了這么多人,沒想到首當(dāng)其沖的竟然是我的錢包?真是太過分了!
小樊這大晚上的讓我去哪兒買少爺說的那些法寶???
無憂呵,就是你了
無憂利落地從樹上跳下,沒等小樊應(yīng)聲回頭,就一掌給他敲暈,然后麻溜地把他拉到了個隱蔽的地方,出于歉意,她還不忘給他蓋上一早準(zhǔn)備好的被褥。
緊接著,她觀察了一番小樊上下,打了一個響指,頓時幻化成了他的樣子,墨鏡西裝一個不少,可謂是惟妙惟肖。
她推開王家大門,徑直朝司徒無暮所住的偏院走去,可沒等她走幾步,一個攔路虎突然到來。
王富貴嗯?不是讓你去買法寶了嗎?怎么還在這?
無憂無語地在心里暗罵了一聲,回過頭平靜地沖王富貴說道。
無憂少爺,我忘記帶錢包了,現(xiàn)在回去拿
王富貴錢包?我不是給了你信用卡嗎?
無憂……
剛剛那人嘴里說的明明是錢包啊!
此錢包非彼錢包,無憂成功被人類的口頭語給背刺了。
王富貴倒沒懷疑上這個,而是一臉莫名地環(huán)顧了下四周。
王富貴而且你房間不是在北邊嗎?這里是南院,你來這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