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爺害怕地退到角落,話題繼續(xù)。
白月初嗯…我大致明白了
白月初總結一下就是,因為無憂客人和無暮的續(xù)緣,一千年前的那些記憶被完整引了出來,王權劍與之產生了共鳴,重現世間
白月初可是……
白月初摸了摸下巴,走到王富貴和王權無暮中間,掃視了一圈二人,不解地接著說道。
白月初可是王權劍分明是因為與當年的王權無暮的一絲羈絆而蘇醒,可為何它發(fā)出共鳴的對象卻是王富貴呢?
他言語中的疑惑不加掩飾,同時也道出了在場的道盟之人不太明白的一點。
王權劍的確是因為當年的記憶而現世,甚至可以說,是王權無暮的靈魂與它結下一絲羈絆,可如今,他卻將那些過往展現給王富貴看,便也說明,王權劍選擇了王富貴。
權夫人我也疑惑此事,明明是兩位王權后人,為何王權劍的選擇是王少爺?
王權劍的劍鋒在吊燈的折射下,發(fā)出凜冽的光芒,映在眾人臉上,他們沉默不語,遲遲也想不明白其中關聯。
無憂不動聲色地朝王權無暮投去一束目光,發(fā)現少年正低垂著眸,眼神晦暗不清。
王權無暮……
會落寞的吧?尤其是在想起了全部記憶后。
連當年的親生父親都信不過,那王權二字于他而言,最密切難分的便是王權劍了。
他也許應該慶幸,王權劍記住了當年的他,可是,待他真正重生后,王權劍卻不再選擇他。
無憂悄然靠近王權無暮,后者沒有一絲察覺,便感受到自己的肩膀被人輕輕按住,轉眸一看,無憂明艷的容貌映入眼簾。她沒有什么多余的神情,可是剛毅的眼神里仿佛燃著一團火,不知不覺溫暖了他的心。
白月初二老板,這劍既然是在涂山現世的,那身為涂山二當家的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呢?
白月初略帶著些審探的聲音響起,引得所有人注意。
涂山容容一時成為了眾人矚目的中心,可面對他們猜疑的目光,她只是微微勾起唇角,不緊不慢地回應道。
涂山容容這是你們道盟自己的事,我沒有義務幫你們,也沒有那個閑心多管閑事
涂山容容你們好自為之,我先失陪了
她從容轉身,穩(wěn)步朝閣外走去,靠近無憂設下的禁制時,也全然沒有停下的意思。當她即將觸碰到那層粉色的光暈的時候,只見無憂輕輕勾了勾手,光暈間便為涂山容容掀開了一個小門,后者嘴角的笑意加深,從容走出禁制。
待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后,禁制也自動合上,無憂的表情全程沒有情緒起伏,像是早就料到了這一切。
王家主等人望著涂山容容離去的背影,愣了好一會才緩緩回神,他看向面不改色的無憂,恭敬地開口。
王家主此事關聯到五當家您的戀人,您又如此神通廣大,那您是否能指點道盟一二呢?
眾人視線又對準無憂,就連王權無暮也滿眼認真地看著她。
可無憂依舊連個姿勢都沒變,而是淡淡地掃視了一圈眾人,面無表情地吐出二字。
無憂你猜?